第102章 養紙片人的
第102章 養紙片人的
劇組的人瞬間亂作一團,最後還是何夢和褚闊撥開人群,把盛翹送去了醫院。
好在盛翹划的時候用的力度不大,那人估計也不敢把開刃的劍磨得太鋒利,所以盛翹只是脖子上破了一個口子,留下了一道紅痕。
當然,被換的劍刃上可能還沾了點髒東西,所以醫生還拿消毒的葯給盛翹洗了好幾遍。
疼得護士在給盛翹上藥的時候,一直嘶嘶嘶地抽氣。
等包起來了才想哭又不敢哭地去摸傷口,結果還被王芬拍了一下手:「好不容易包好了,碰什麼!」
何夢也心疼道:「女鵝,你忍一忍,我問過醫生了,不會留疤的,就疼幾天就好了,你千萬別去碰啊,很容易發炎的!」
尤其現在還是夏天,再沾點水,就更遭罪了。
盛翹吸著鼻子「嗯」了一聲,等王芬去交費了,才小聲問:「小夢,我手機呢?」
她要找紙片人老公傾訴,拍個戲道具都能被換了,她太慘了QAQ。
何夢道:「我們來得急,手機落在劇組了,我待會就問問他們誰能不能帶過來。要不你先拿我的手機用一會兒?」
來查房的醫生把筆蓋上,道:「最好不要玩手機了,傷口不容易恢復的。」
何夢這才直起身:「那算了,女鵝你好好養傷,手機就先放在劇組,等你好些了,我再帶給你,啊。」
盛翹:QAQ。
可是她想紙片人老公惹!
最後還是王芬看她哭,哭得太頭疼了,沒辦法把手機帶過來了,還沒好氣道:「只能玩一小會兒,脖子都受傷了還惦記著玩手機,下次再這樣拍戲直接沒收!」
盛翹揉著被敲的額頭,小聲:「知道了。」
但是手機在劇組放了差不多快一天,早就沒電了,她只好躺在病床上邊充邊等。
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盛翹迷迷糊糊地要翻身,等頭被托住,才清醒些。
天已經暗下來了,單人病房裡也沒開燈,盛翹的雙眼前籠了一層薄薄的霧,什麼也看不清。
她怔了怔,下意識地想轉頭,就感覺自己聽到了席寒時的聲音:「疼嗎?」
她委屈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疼。」
男人的手指觸到她包紮起來的側頸,喉嚨發緊,低啞的嗓音顫了一下:「是我不好。」
他屈起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又輕輕地哄她。
盛翹被哄得漸漸止住了哭聲,但還是抽抽噎噎的。
她覺得有點丟人,邊哭邊抹眼淚,等感覺到他屈起手指在給自己擦眼淚,又哽咽了。
她一抽一抽地:「我,我平時,不這樣的.」
她怕他覺得自己太嬌氣了:「就,就是太疼了」
「那個葯特別疼,還洗了好幾遍」
她抽抽噎噎地解釋,還特別委屈地往他懷裡鑽,席寒時喉嚨發緊:「嗯。」
他不敢去碰她的傷,但是卻感覺心裡像是被同樣劃了一下一樣,疼得他聲音都啞了:「翹翹很乖。」
盛翹委屈地抽泣:「可是我掉眼淚了。」
福利院的阿姨說不哭的小朋友才最乖。
席寒時吻她的手指,眼睫潮濕得不像話,委屈得掉眼淚的人被他抱在懷裡,聽見他說:
「掉眼淚也很乖。」
男人的聲音啞得厲害:「翹翹最乖了。」
盛翹抽抽搭搭地抬頭:「真的嗎?」
「真的。」
她吸著鼻子抱緊他,乖乖地不哭了。
要睡著的時候忽然小聲:「我真的很乖嗎?
男人喉嚨微滾:「翹翹是這個世界上最乖的小姑娘。」
她小聲:「那你可以帶我回家嗎?」
哭累了的人聲音很低:「我會很乖的。」
席寒時喉嚨艱澀一瞬,闔眸的人眼睫潮濕地吻她的側臉。
睡著的人則是好像一瞬間又回到了被領養的時候。
她乖乖地摟著他的脖子,小聲問:「我們回家嗎?」
少年溫柔地摸她的頭:「嗯,我們回家。」
她仰頭:「那我可以不乖嗎?」
她小小聲:「我大部分時候都會很乖的,就是難過的時候,會有一點不乖。」
「我們翹翹很乖,」白衣少年摸摸她的頭,糾正她,「不用很乖也可以。」
「真的嗎?」
「真的。」
她小聲:「可是阿姨說不乖的小朋友會被送回來。」
「小朋友可以不用那麼乖,而且,我們翹翹很乖。」
她認真糾正:「有時候不乖。」
他笑了:「有時候不乖也可以回家。」
「為什麼?」
從來沒有人告訴她她也可以不乖。
少年把她抱起來,「因為翹翹是我的寶貝。」
睡著的盛翹眼睫顫了顫。
席寒時吻她的側臉,手指蹭著她的臉頰,聲音低啞:「因為你是我的寶貝。」
在他這裡,她可以永遠不乖。
哭累了的人晚上又醒了一會兒。
感覺到溫熱的鼻息落在她側頸,哼唧了幾聲,含糊地問:「你在親我?」
以為她還沒睡醒,才會這麼依賴地喊他的男人眼睫顫了顫,聲音啞了:「翹翹。」
盛翹哼哼唧唧地繼續翻身。
要離開了的男人喉嚨微滾,又吻了吻她的側臉,才在她不滿的哼唧聲中啞著嗓子輕哄:「下次讓你親。」
盛翹不哼唧了,抱著被子睡得很甜。
第二天的時候醫生告訴盛翹可以出院了,但還是要注意傷口不要沾水,不要長時間玩手機,注意換藥。
盛翹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然後羞怒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來了?」
還模模糊糊記得昨天晚上的對話的羞惱不已:「還偷親我!」
席寒時喉嚨微滾:「翹翹.」
盛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惱得都忘了自己脖子上還有傷了,用力地戳屏幕:「你怎麼能趁我不清醒就親我呢!」
她越想越惱:「你也太,太壞了!」
席寒時似乎是眼睫輕顫:「可是翹翹之前.」
聲音更輕:「也抱著我親了很久。」
盛翹:「.」
盛翹一時羞憤:「那不是我乾的!」
她只是給劇情背鍋而已!
紙片人老公卻眼睫輕顫:「翹翹真的不記得了嗎?」
「你說要吃我,不給就一直掉眼淚,」男人喉嚨微滾,「我哄了你一晚上。」
盛翹:「!!!」
腦海中瞬間回憶起那個奇奇怪怪的夢,和紙片人老公脖子上的草莓印,盛翹羞憤欲死。
該不會真的是她乾的吧???!!!
可她以為那都是夢啊!!!!
席寒時的表現就彷彿她是始亂終棄的渣女,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知道了。」
盛翹本來是來質問紙片人老公的,現在反而受到了良心上的譴責,畢竟之前是她親口承認是她啃不是,是她乾的,結果現在又反悔了,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實在是渣透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席寒時還是低眸:「那翹翹承認了?」
盛翹:「.」
怎麼回事,我才是討伐的一方啊!怎麼反而被討伐了!
盛翹悲憤了。
席寒時卻低眸:「翹翹親了我一晚上。」
嗓音啞得盛翹的心都被燙了一下:「難道不該還給我嗎?」
盛翹:「!!!」
這種東西還要還.不是,她要怎麼還啊!!!
編編讓我存稿,然而我存了幾天一章都沒存下來QAQ
因為一直在推翻重寫嗚嗚嗚嗚嗚嗚
太難寫了嗚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