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養紙片人的第一百五十四天
第154章 養紙片人的第一百五十四天
盛翹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根本不敢讓錄音機放完,終止了錄音。
系統提示全部物品已經找到,繪製任務已完成,盛翹卻握著那個魔方,無法自控地連聲哽咽。
白光大亮。
盛翹泣不成聲,直到熟悉的身影把她抱進懷裡,她才忍不住,嗚咽著靠到他懷裡:「阿時。」
她撫摸著他的眼角,啜泣著話都說不完整:「阿時.」
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該讓你等我的。
席寒時輕握著她的手腕,啞聲哄她,但是盛翹的眼淚完全止不住。
他只能吻她的眼睛:「都過去了。」
男人嗓音低啞,心疼得不得了:「翹翹,別哭了。」
盛翹一抽一抽地抱緊他,等紙片人老公低聲咳嗽起來,才勉強止住眼淚:「你怎麼了?」
「阿時,」她的聲音都在抖,「阿時.」
「我沒事。」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平緩,只是相較之前啞了很多:「倒是你.」
盛翹委屈地抱著他:「他們憑什麼.他們憑什麼把你寫成這樣.」
她眼淚又掉下來了:「他們沒有權利把你當成傀儡,沒有權利想綁定你就綁定你的.」
她那麼難過,其實全都是因為一句,憑什麼。
就因為他是一個遊戲人物,所以連拒絕,選擇的權利都沒有嗎?
那兩個人根本不配綁定他!
席寒時喉嚨微緊地啞聲哄她:「沒關係的。」
「有關係!」
盛翹聲音裡帶了哭腔:「他們連禮物都不捨得給你買,也不盯著你吃藥,還不陪你,肯定不會對你好的。」
她為他委屈,也為他可能受到的不公平對待而難受:「垃圾遊戲,破劇情.」
她一邊罵一邊哭,哭得席寒時心臟都開始疼了,只能啞著嗓子一遍遍哄:「翹翹,不哭了。」
盛翹哽咽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緊緊地抱著他。
想起那雙翡色的清澈的,卻蒙上了白翳的眼睛,就想掉眼淚。
忍住了的人,捧著他的臉,沙啞的聲音低得不得了,一抽一抽地:「要是當初第一個和你綁定的人是我就好了。」
她哽咽了:「如果是我就好了。」
她肯定不會把他留在那裡,不會不讓他玩魔方,也不會不理他。
但是想到自己一開始對他愛搭不理,還說他吵,又覺得心臟像是被揪緊了一樣,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燙得席寒時手指都抖了一下:
「對不起」
我也這麼忽視過你過。
可是不該是這樣的。
她的阿時不該是這樣的。
他明明這麼好。
席寒時手指蜷縮地抱著她,眼睫潮濕地低眸。
他低聲說:「能和翹翹綁定,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盛翹卻一抽一抽地,哽咽著道:「我不會再讓你等了。」
她想把她缺席的那些時間都補回來。
不想再忽略他的感受,也不想留他一個人在無聲的寒夜裡沉寂。
他再也不會是一個人。
**
盛翹回到現實已經是晚上的事了,工作人員打電話來確定明天上午的拍攝任務可以正常進行,就掛了電話。
盛翹卻總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忘了什麼,看到紙片人老公還在屏幕里,才忍不住趴下來,吸著鼻子,戳屏幕小聲:「你出來。」
席寒時低聲:「我出去,你又要哭了。」
「不會的,」她戳了他好幾下,哼唧,「你出來。」
席寒時垂下眼睫。
盛翹委屈地吸鼻子:「你不愛我了。」
「翹翹。」席寒時喉嚨微緊,低聲:「不許撒嬌。」
盛翹假哭,抹了半天眼淚,才小聲:「我就是不想你待在那裡面。」
席寒時心臟蜷縮在一處,他聽到自己啞聲道:「可是我不能真的每時每刻都守在你身邊。」
他也不想,讓她時時刻刻都想起夢境里不好的事。
可是盛翹還是不依不饒地,演得都開始掉眼淚了。
席寒時心臟微蜷,只好出現,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她抱住。
抵在了床角。
男人眼睫顫了一下。
手指觸到她沒掉眼淚,揪緊的心臟才鬆了片刻,聲音卻更啞了:「笨蛋。」
「你才是笨蛋。」
盛翹吸著鼻子,小聲:「小時候懟人就懟得那麼凶,現在長大了還說我。」
她掐他的臉。
席寒時順從地低眸,被她親了一下,才喉嚨微滾。
盛翹碎碎念:「還是長大了討人喜歡。」
又低聲:「小時候也討人喜歡。」
她揉他的臉:「好想養一個縮小版的阿時,怎麼辦?」
紙片人老公眼睫顫啊顫的,被她戳了幾下,才轉開視線。
開口的時候聲音啞了:「翹翹也願意給我養嗎?」
盛翹耳根紅了:「不行。」
「為什麼?」
「因,因為.因為我才是金主!」
盛翹耳熱地戳他:「只有金主能養金絲雀,哪有金絲雀反過來養金主的?」
等意識到自己又把金絲雀這三個字說出來了,又耳根爆紅,下意識地收手,結果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男人眼睫低垂,低沉的嗓音微啞:「翹翹說的金絲雀,是什麼意思?」
「就,就是長得很漂亮。」
男人又啞聲:「那,金絲雀應該做什麼?」
他喉嚨微滾,聲音好像落在她耳畔一樣,燙得她心臟都跟著一顫一顫的:「翹翹想讓我做什麼?」
他眼睫潮濕地低眸:「翹翹教教我好不好?」
盛翹本來還以為紙片人老公是真的不知道金絲雀是什麼意思,但是看這情況,他分明早就知道,只是隱忍不發而已!
真是要了命了!
盛翹面紅耳赤地往後退,等到有人敲門才終於掙脫,速度把自己關進了洗手間。
席寒時眼睫輕顫,低聲:「翹翹。」
盛翹本來是想讓自己冷靜一下,聽到他叫她,臉又騰地一下全熱了,糾結半天,還是猶猶豫豫地推開門:
「怎麼了?」
席寒時低聲:「客房服務。」
盛翹揉著通紅的耳朵,過去把免打擾的燈關了,看到他的眼睛,還是心軟地揉著耳朵,把手遞出去,然後,握住了他的手指。
嘀嘀咕咕道:「你,你不許動我。」
她小聲:「你動我我就跑了。」
席寒時眼睫顫了一下,心臟都被燙了一下。
盛翹哼唧一聲,戳他,示意他說話。
紙片人老公嗓音低啞:「好。」
盛翹看了他好幾眼。
聯合之前自己做的,面紅耳赤地想,自己確實有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嫌疑。
但是,但是她親他那都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他親她,她都沒反應過來,根本不一樣好嗎?
她哼哼唧唧地掐他的臉,等看到他縱容地垂下眼睫,又心虛地轉開視線。
男人俯身,原本是想吻她的手背,但是她沒躲,又眼睫輕顫地細細地吻她的側臉。
盛翹一邊忍著癢意,一邊耳熱地哼唧著想,扯平了。
她才沒有雙標!沒有,就是沒有!
小白兔:耷拉著耳朵捂著臉,小聲,不吃了。
胡蘿蔔:嗯,再吃一口。
小白兔:QAQ
嗚嗚嗚嗚嗚瓶頸期感覺寫什麼都不甜呀,乾脆走走主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