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養紙片人的第一百八十八天
第188章 養紙片人的第一百八十八天
男人眼睫顫了一下,低聲:「以後我哄翹翹睡。」
盛翹哼唧一聲,不知道是答沒答應,摸著抱枕,就塞他懷裡:「抱著。」
紙片人老公手指微頓,聲音微低:「翹翹?」
「我馬上又要去錄節目了,你又不能陪我,」她小聲嘀咕著揉了把抱枕,沒注意到男人眼睫猛地顫了一下,調整抱枕的位置,才抬頭看他,掐他的臉,「那就讓抱枕陪我吧。」
男人喉嚨微緊:「那為什麼要我抱著?」
盛翹耳根一熱,小聲:「你管為什麼要抱著,反正,反正你抱著就行。」
男人順從地握著抱枕,等盛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抱枕,才手指微蜷,忍耐半晌,低聲:「翹翹。」
盛翹本來在翻手機上關於股市的最新情況呢,看到自己的新聞都直接划走了,聽到紙片人老公喊她,側眸:「嗯?」
順便揉了一把抱枕。
男人手指再度蜷縮起來,然後才剋制地握著她的手腕,讓她不能胡作非為,才啞聲:「別摸了。」
「什麼別摸了?」她哼唧起來:「我摸的是抱枕,又不是你。」
為了不出現上次一樣的情況,她已經很克制地,沒有對紙片人老公動手動腳了好嗎。
男人喉嚨微滾,低沉的嗓音裡帶著滾燙的氣息,喑啞得不行:「也不行。」
盛翹還是第一次被紙片人老公拒絕,有點委屈地把抱枕搶過來:「莫名其妙,我就要摸!」
還使勁地揉了幾下。
她還想伸手摸紙片人老公,結果就聽到紙片人老公悶哼一聲。
盛翹:「.」
她張張嘴,委屈起來:「你,你怎麼還碰瓷呢?」
她覺得自己簡直是百口莫辯:「我剛剛又沒碰.」
話還沒說完的人突然反應過來,看了眼自己手裡的抱枕。
一個荒唐的念頭湧上腦海:
這個抱枕,不會和紙片人老公有關吧?
她下意識地舉起抱枕左看右看,還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男人的下巴。
他剋制地闔眸,側頭,盛翹指尖碰到的地方一片滾燙。
盛翹:「.」
她試探性地揉了揉抱枕的手,下一秒,男人就攥住了她的手腕,聲音啞了:「翹翹。」
盛翹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羞惱不已地鬆手:「你你你,你把我抱枕變成你了?」
不對,應該是紙片人老公變成她的抱枕了?
也不對,反正為什麼她對抱枕做的事會反饋到紙片人老公身上啊!那她還沒見到紙片人老公出來的時候,天天晚上都是抱著抱枕睡的,豈不是相當於.!!!
紙片人老公將她按在懷裡,盛翹想掙脫,又怕他一個人回到遊戲里又得難過了,只能忍著耳朵上滾燙的熱意,掐他的腰。
男人稍微平緩下來的呼吸又變得滾燙起來,隱忍的悶哼聲嚇得盛翹趕緊鬆手。
她又羞惱,又愧疚:「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卻只是抱著她。
盛翹覺得有點彆扭,總想動,忍了半天,扭了個頭,男人握著她手腕的手指就收緊,變得滾燙,嗓音隱忍又沉啞:「翹翹,乖。」
他喉嚨滾動起來,聲音已經聽不清了:「別動。」
盛翹這回是徹底不敢動了,頭靠在他肩上,埋在他頸側。
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還微微伸了手指。
寂靜的夜色中只有微微急促的心跳聲,和不息的脈搏,讓盛翹覺得眼前的場景是真實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盛翹甚至以為倒計時都要過去了,男人才眼睫輕顫地,睜開潮濕的雙眼,慢慢鬆開了她。
盛翹不自在地摸了摸後頸,等看到紙片人老公伸手,下意識地又抱住了他。
紙片人老公眼睫顫了一下。
男人似乎望了她一眼,半晌,才低聲開口:「怕我嗎?」
盛翹現在耳朵和臉還是燙的,但還是抬頭,小聲問了句:「什麼?」
席寒時心臟微蜷,吻她的手指。
他必須承認他根本不算正人君子,可是她對他太沒有戒心了,而且,從未怪過他什麼。
男人喉嚨微滾,聲音更低:「你可以拒絕我。」
他抱著她:「不管什麼時候都可以。」
盛翹蹭了蹭他的臉,半晌,才小聲:「我是害羞,才不是拒絕你。」
她忍著羞惱,聲音更小:「如果我不高興了,我不會和你撒嬌的。」
她戳他:「你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是在撒嬌嗎?」
男人心臟燙得厲害,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側臉,才低頭:「那翹翹什麼時候是在撒嬌?」
盛翹哼唧起來,她覺得這人是故意的。
支支吾吾半天,才小聲:「反正,我不喜歡的人,我才不會搭理呢。」
席寒時望了她半晌,盛翹還以為他要說路杭,直起身鄭重其事地聲明:「我對其他人都很禮貌的。」
聲音小了:「對喜歡的人才會嬌氣。」
她又趴在他懷裡,握著他的手指,學他說話:「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又要說,你也知道自己嬌氣了。」
她拖長聲音,又戳他的臉:「可是誰讓你要慣著我呢?」
「嗯?」
席寒時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盛翹又小聲道:「有些話我對誰都會說,但是有些事只能和一些人做。」
她親了他一下:「我都知道的。」
綁定他的時候,她選擇的親密戀人,但她希望,就算沒有綁定,他們也能像現在這樣,親密,並且有永遠解不開的羈絆。
她軟著聲音哄他:「我最喜歡阿時了。」
她握著他的手指搖啊搖:「所以不管阿時做什麼,我都會陪著阿時一起。」
「阿時縱容我,我也會縱容阿時。」
男人眼睫潮濕地閉眼,啞聲應聲:「嗯。」
「我親近翹翹,翹翹也會親近我,是嗎?」
「這個.看情況吧。」
男人眼睫顫動一瞬,眼睛就被她手指摸了一下,盛翹小聲:「我在撒嬌呢。」
「嗯,」男人喉嚨微滾,「我知道。」
他又吻她的手指:「我也只會和翹翹做該做的事。」
不是有些人,只有你。
盛翹聽到這句話,有點心虛地咳了一聲,掐他的臉;「放心,我除了,告白」
她可疑地停頓了一瞬,視線開始亂飛:「也只對你做過這些的。」
男人嗓音微啞:「是嗎?」
「當然是了!」
盛翹被他看得心虛,伸手掐他的臉。
男人卻低眸,盛翹只好哼哼唧唧起來:「好吧,或許可能之前,偷親過我的暗戀對象,但,那是在我喝醉酒之後!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真的發生過。」
她嘀咕起來:「我也是聽他們說的,誰知道這群CP咳,傢伙有沒有騙我。」
她戳他:「所以你不許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