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養紙片人的第兩百一十六天
第216章 養紙片人的第兩百一十六天
盛翹卻抬頭:「你不許回遊戲了。」
她思來想去,紙片人老公因為路杭吃醋,複發也不肯答應娶她,都是因為太沒有安全感了。
她不想看到昨天的事再一次發生,只能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只要沒有其他人,你就待在我身邊。」
盛翹覺得自己宛若回心轉意想要證明自己絕非嘴上說說的渣男,雖然性質也的確差不多,她虧欠紙片人老公太多:「手機給你查,平板也給你,我做什麼都向你彙報。」
「見異性也給你打申請。」
她仰頭看著他:「比以前更親近你,你想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他本來就不是金絲雀,他是她的阿時。
「等你消氣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席寒時眼睫微顫,半晌,才回答:「沒有生氣。」
盛翹的回答是張嘴又咬了一口。
席寒時不疼,但是她咬得位置實在不算聽話。
男人隱忍地悶哼一聲,卻沒有制止,等她再次靠近試圖行兇,才輕輕握住她的手腕,低聲:「翹翹。」
盛翹抬頭看他。
男人喉嚨微滾:「翹翹.」他聲音啞了:「為什麼咬我?」
「學你的。」
盛翹義正言辭,又說:「這樣留得更久。」
紙片人老公太招人了,她不能時時刻刻在他身邊,只能出此下策。
而且他不是喜歡她親近他嗎?
她現在就是在親近他。
男人覺得她可能是又偷喝了酒精飲料,但是的確無法反駁,只能低聲:「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盛翹也小聲:「我不想你回去。」
昨天的事,對她影響實在太大。
她不知道紙片人老公到底瞞了她什麼,但是在遊戲外他尚且會受傷,不在她身邊,受到的傷害只會更多。
她不想他回遊戲里,她想每時每刻都能看見他。
席寒時低眸:「翹翹想我的時候就可以見我。」
盛翹第一次埋頭沉默著,似乎在無聲抵抗。
席寒時本來就對她毫無辦法,隱約感覺出來,她或許是因為昨天的事,害怕了,才有這樣的念頭,心臟更是蜷縮著抽痛起來,只能垂眸,啞聲:「可是翹翹有自己的生活。」
盛翹抱著他的腰,低聲:「可是我的生活里都是你。」
她是真的害怕了,也是第一次這樣患得患失,這麼迫切地想要任性,不切實際一回。
如果他們非要通過遊戲來操控他,那她就不要那個遊戲了,她只要他。
席寒時手指微蜷。
盛翹悶在他懷裡:「不行嗎?」
她知道遊戲可能會有限制,但是卻莫名地不想讓他回去,她對那個球形的封閉空間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強烈的抵觸情緒,所以才會想出各種辦法把他留下。
席寒時啞聲:「可以。」
他低聲:「只要翹翹想。」
他之前沒有選擇留下,也只是擔心她抵觸罷了。
畢竟男人眼睫微垂,他和她是不一樣的,他會嚇到她,也會讓她受到非議,但是如果她要求,他就會儘力去做。
盛翹聽到紙片人老公的回答,又想起昏君那個答案,埋在他懷裡戳了戳他,但是想到紙片人老公的溫柔與縱容,又覺得昏君也不是不可以,又暗戳戳地伸手戳他的臉。
男人低眸,聽到手機鈴聲,眼睫微垂。
盛翹本來只是隨意地看了一眼,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
她本來只是對路杭感覺平平,經歷過昨天的事之後忽然湧現出隱隱的排斥,雖然這樣,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把電話拿給紙片人老公,示意他接。
男人眼睫顫了一下,還未開口,電話就接通了。
盛翹握著他的手慫恿他開口,路杭已經開口:「對不起,盛小姐,情況特殊.」
盛翹掐席寒時。
男人眼睫微顫:「她」
盛翹手指戳了戳他側頸上被她咬的印子,男人手指微抖,聲音啞了:「她還沒醒,有什麼事嗎?」
那邊寂靜一瞬:「沒什麼事,只是別墅那邊出了點問題,我怕沒辦法第一時間通知到她。」
電話那頭的男人手指微緊,聲音低:「她回國了?」
盛翹覺得紙片人老公真是不上道,又吃醋又不知道宣示主權,彷彿之前逼著她公開的不是一個人。
路杭對他影響就這麼大?
思及此,盛翹也不讓紙片人老公自己處理了,乾脆了當地出聲:「阿時,你看到我扎頭髮的了嗎?」
席寒時還沒開口,她就小聲嘀咕:「你怎麼這麼不會吃醋。」
她接過電話:「喂,是路醫生嗎?」
「盛小姐。」
「別墅的事我要問阿時,當時大部分手續也是他處理的,我也什麼都不懂,要不,我把他電話給你?」
路杭停頓片刻:「不用,既然盛小姐知道別墅附近開始拆遷了,那我就算盡到職責了。」
他聲音微低:「再見。」
盛翹連再見都懶得說,把手機遞給紙片人老公。
席寒時被按著掛斷了電話,還沒反應過來,盛翹便撲進他懷裡,掰著手指:「路杭已經解決了,還有誰?」
她抬頭:「還有誰是讓你覺得不高興地,我們全都拉黑好不好?」
席寒時眼睫微顫,還沒開口,盛翹自己先想到了,把朋友圈,私發全都發過了,然後讓他握著手機:
「我和他們說不許提席寒時了,也不許說你壞話,不然就絕交。」
她一鼓作氣坐直:「說吧,還需要我怎麼做。」
男人手指微緊,心臟也蜷縮著,過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翹翹。」
他聲音啞了:「翹翹不用為了我」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為了你放棄整片園。」
盛翹嘀咕起來:「可是我又不喜歡蘿蔔。」
她掐他的臉:「我喜歡大灰狼。」
最喜歡最喜歡了。
「我的朋友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只是對你有誤會才會這樣的,我和他們說過了,他們就肯定不會再這麼做了,路杭沒有意外的話應該不會有聯繫了,有聯繫我也會躲著他,席寒時.」
席寒時低低地吻她。
盛翹糾結了一小會:「我還是沒確定我到底有沒有做過那件壞事,你要是介意,我也偷親你一次?」
席寒時眼睫顫了一下:「一次?」
盛翹:「.」
盛翹小聲:「別得寸進尺。」
席寒時低聲:「是翹翹說過」
盛翹捂住他的嘴,忍著羞惱:「不許多於三次。」
席寒時低眸:「早中晚各一次?」
盛翹:「.」
為什麼紙片人老公總是在這種事情上格外出眾!!!平時就足夠冷靜克制!!!
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被動屬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