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莫非三個名額?
第1060章:莫非三個名額?
夏芫回到家後,給莫塵君打了一個電話。
莫塵君本來以為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最後夏芫竟然問他關於名額的事。
這件事莫塵君也有點懵,他哪裏有時間關心這樣的小事?
就是因為他沒有時間,所以手底下的人了解他們莫總的性格,沒有拿出來打擾他,所以莫塵君不知道。
現在既然夏芫在問,莫塵君肯定得親自去問問。
和夏芫掛斷電話後,莫塵君把助理交了進來。
助理:“莫總。”
“鋼琴協會給了我們三個名額?參加會員競選?”莫塵君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問。
助理沒想到莫塵君會問這個,他點頭,“是的,但是我們178根本就沒有人願意……”
就算是其他人很看重這個名額,但是178情報局的人壓根兒就沒有放在心上,他們有178做後盾,知道鋼琴協會給他們這個名額,其實就是想要拉攏他們,所以沒有人在意這個。
“把名額給我,給我報一個人上去。”莫塵君覺得夏芫根本沒必要拿這種東西,可是她既然要,就算莫塵君想不通,也要給她。
“是。”助理有些奇怪,為什麽莫塵君會要這種東西。
報一個人?報誰上去?
助理不敢多問,隻是去找下麵的人拿了報名表過來。
莫塵君接過報名表,把夏芫的信息填了上去,然後遞給助理,“交上去。”
助理接過報名表,看了一眼報名表上的名字…夏芫?
從莫塵君辦公室出來,此時正在門外戰戰兢兢等著的行政部負責人有點緊張。
因為她以為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可是誰知道老大竟然找到了他們,她還在擔心會不會被發難,所以把報名表遞上來後,就不敢離開。
“張助理……”
張助理看到行政部負責人那緊張的樣子,把報名表遞給他,“你把這個遞到鋼琴協會,告訴他們我們有一個人報名。”
行政部負責人接過報名表,十分詫異的點頭,“好!”
他看張助理沒有說其他話,知道莫塵君沒有要為難她們,於是鬆了一口氣,不敢停留,立馬去處理他交代的事情。
……
幾天過去,今天是鋼琴協會會員選拔賽的日子,明海洋一大早就打電話說要去接夏芫。
夏芫看了一眼身邊的司禦城,拒絕了明海洋,“不用,我有車。”
明海洋知道夏芫拒絕是認真的,所以他沒有再繼續堅持。
司禦城把夏芫送到了鋼琴協會大門口,“比完賽告訴我,我在旁邊等你。”
夏芫點頭,“好!”
夏芫下車後,司禦城看了一眼堵在門口的那些記者,他若有所思……
如果不是因為公司被謬論,夏芫可能不會搭理這樣的小活動,為了海洋娛樂和明海洋他們,她才選擇了參加會員選拔賽,就是為了給他們看,到底她會不會彈鋼琴。
靳惜他們比夏芫早來到現場,在場的人每一個都是精心打扮的,就算是沒有進名次,她們也不能錯過這次露臉蹭熱度的機會。
隻有夏芫,素顏朝天,連穿的衣服都很隨意,裏麵一件白色打底衛衣,外麵一件黑色大衣,頭埋在黑色方盒子圍巾裏,頭發很隨意的披撒著。
即使這樣,也把那些精心打扮的女明星襯得平平無奇。
“夏芫來了。”
夏芫的身影一出現,那些記者就捕捉到了,立馬放棄其他人,向夏芫奔了過來。
看著記者奔向夏芫,靳惜江月等人眉頭一皺。
江月故意在靳惜麵前說:“唉,果然有些人的流量是不能比的,你看看這些記者,別人才剛下車,就圍過去了,不過我很奇怪,你說她又不會彈鋼琴,她來這裏做什麽?難道是為了露個臉?”
江月說完,觀察靳惜的反應,靳惜冷著一張臉看著夏芫,諷刺一笑,“她能幹什麽?你以為她真的和你表麵中看到的一眼,對任何事都覺得無所謂?她不過是在偽裝而已,今天這樣的場合,她怎麽可能舍得不來?”
就連那些十八線的人都說為了給其他人加油打氣,盛裝打扮後來露臉了,更別說夏芫。
江月聽著靳惜那麽說夏芫,她嘴角微微勾起,多一個人對付夏芫,她倒是輕鬆不少,“你這話說的我也不知道,畢竟我和她不熟,可是她沒有參賽名額,來這裏也不怕被人追問,若是我,今天都不敢出現在這裏。”
江月本以為夏芫很聰明,可是現在看來一樣的愚蠢,她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果然,那些記者圍著夏芫問今天來這裏做什麽,她有名額嗎?
夏芫沒回答,而明海洋看到那堵著夏芫的那些人,直接護著夏芫進了大廳,根本不搭理他們。
看到明海洋帶著夏芫離開,加上夏芫那臉色,記者也不敢上前再問什麽。
不過他們卻在身後議論道:“他們以為不接受我們的采訪,就能掩蓋他們蹭熱度的事實?你們看著吧,他們連門都進不了,因為沒有參賽資格……”
這邊吐槽夏芫的記者剛說到尾聲,忽然發現了不對勁,他們看到夏芫走到工作人員麵前,直接遞出去一張卡片,然後工作人員就把她放進去了。
這一切怎麽和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夏芫不是沒有參賽資格?她怎麽進去的?”
一群人看著夏芫剛剛的操作有些不明白。
而此時站在外麵觀望夏芫笑話的靳惜江月等人也一臉不可思議。
江月還在笑著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夏芫她竟然能進去?沒有比賽資格的條件下也能進去?協會這是怎麽了?”
江月說完,觀察靳惜的反應,果然她的臉色和她好不到哪裏去,“你們公司該不會是有三個名額?”
靳惜正在疑惑夏芫到底怎麽獲得資格的,現在聽到江月這話,她也開始懷疑起來,“三個?”
江月看靳惜已經起了疑心,她輕咳一聲,表示可能自己想錯了,“應該不會,我就是隨便說說,她該不會造假吧。”
靳惜也覺得不可能,那夏芫造假更加不可能,可是她到底怎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