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巨墓
新的征程,巫黑從回來躺在病床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在籌備。
隻是當時沒有方向,巫黑便做了全方麵的準備。
爬山的,下海的,進沙漠的,闖草原……各種裝備,各種經驗豐富的向導,已經開始招募。
巫黑在行動的時候,王德福也沒有閑著。
不知何晏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王德福確信大危在太微垣裏留下了永生的秘密,似乎還給王德福看了證據。
然後王德福就像發瘋了一般,對太微垣的探索變得積極無比,秦石給的拓片,他甚至隻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就給破譯了出來。巫黑有理由相信,那幾天時間裏,王德福應該是不眠不休地工作,最終才會具有如此效率。
聽說秦石這一邊確定了大致的方位,王德福便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表示可以合作。
他和何晏也找出了一些關鍵的信息,表示可以一起分享。
而王德福手裏還有一些秦石也不得不看重的籌碼。
趙瞎子和單良。
秦石對這兩人有些印象……總體來說,秦石對趙瞎子印象深刻,但對單良的印象就很一般了。隻知道此人善吹嗩呐,甚至能用嗩呐之聲對抗活屍,應該也是一名善於禦獸的人物。
在阿明無法出動的情況下,有一名馴獸師在身邊,是可以增加隊伍的安全保障的。
在天市垣,如果沒有阿明,整支隊伍不一定有人能活下來。
但單良是否能發揮出像阿明這樣的實力,秦石卻覺得是不可能的。
但這並不能否認王德福這夥人的價值。
趙瞎子,可是一個逐沙人。
跟看山、搜海人一般,逐沙人也是有著傳承的。趙瞎子在白虎之地上的表現,秦石隻能用奇葩二字形容,可這並不意味著趙瞎子沒有真能力。畢竟趙瞎子最擅長的是沙漠、西域一帶盜墓、探險,秦嶺一帶活動,對他來說,已經超出了逐沙人的業務範圍。
除了趙瞎子,還有伊萬這個大塊頭,以及龍二。
龍二也就罷了。盡管龍二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可他對王德福的忠心,卻是什麽東西都撼動不了的。
但伊萬,秦石覺得,要這貨倒戈,其實就是一句話的事,畢竟王德福能給他的待遇,自己也給得起。他與伊萬之間的患難之情,也不是金錢能收買的。
……
第二天,秦石便包機前往了目的地最近的機場。
而王德福更快,當巫黑把時間傳過去的時候,當天就趕往了目的地。
秦石一行人離開機場的時候,王德福準備的車隊,已經前來接人。
秦石隊伍裏的人員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巫黑,沙蛇,劉子驥、何理。
巫黑三人,算是秦石固定的搭檔了。何理之前受巫黑和劉子驥的邀請,前去尋找秦石,如今他也算是隊伍裏的正式一員了。
除此之外,還有徐福、萼綠華。
秦石對萼綠華是擔心的,但徐福給她作保,最終隊伍裏還是帶上了她。
除了萼綠華之外,還有阿秀。
阿明重傷之後,阿秀便心有所感,打電話詢問了巫黑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之後,便趕來匯合。
秦石本意是不想帶上阿秀。
畢竟阿明已經出事,如果把阿秀搭進去,那他這輩子的良心可就別想好過了。
但萼綠華做了占算之後,表示帶上阿秀,隊伍可能運氣好一些。
秦石一開始隻當萼綠華胡說八道。
畢竟萼綠華的占算之術,秦石是見識過的,兩個字便可以概括:不準。
但離開天市垣之後,萼綠華的占算水平,竟然開始提升,許多事情隻要她願意預測,得出來的結果都精準無比。
萼綠華的解釋是離開了天市垣,大危的幹擾便弱了許多,她的占星推步能力,自然回到了應有的水平。
而萼綠華認為,阿明和阿秀都是豢龍氏的後裔,盡管血脈已經淡薄,傳承也不完整,可終究還是有豢龍氏的氣運加身。
阿明之所以還活著,便是這個道理。
而天不絕豢龍氏一脈的話,阿秀不管去哪裏,都不會出事,畢竟世上僅存的兩個豢龍氏後人,其中一個已經躺在病床上了。
萼綠華占算得到的結果是,阿秀將能帶回救治阿明的東西,所以帶上阿秀,能夠增加隊伍的安全性。
秦石雖不相信所謂的氣運加身這種話,可徐福、劉子驥乃至何理都覺得萼綠華這一番話很有道理之後,他也難免有些動搖,最終同意了阿秀的要求,讓阿秀一起行動。
但秦石心裏卻打定了主意,遇到危險的話,就讓阿秀先跑。
“三道海子……那是個景區啊……你確定地方是在那裏?”
越野車裏,趙瞎子坐在副駕上,回頭遲疑地看著秦石。
“附近吧……先去那看一看。”
秦石並不是很想跟趙瞎子說話。這老家夥動不動就拿他認識自己的父母、叔伯說事,倚老賣老,又不說人話,秦石並不是很待見他。
“嘿嘿……說起那地方,我年輕時候,還去過……”
說到這裏,他搖下車窗,往外吐了一口唾沫,說道:“白忙活,真是他娘的……吃了豬油蒙了心才幹了這麽一件蠢事……”
“發生了啥?”
秦石沒有被趙瞎子勾起興趣,秦石旁邊的巫黑,卻迪點頭問道:“您老都幹了啥?”
巫黑平時見趙瞎子也有點脾氣,但聽趙瞎子提及往事的時候,卻還是給幾分麵子的,畢竟這是活著的逐沙人給他講古,都是豐富的生存經驗,聽著能漲經驗見識,甚至有些時候,是能救命的。
“那不是有一座石堆……我們一些老兄弟聽當地的牧民說了,個個眼睛發亮,認定了那是一座古墓,都覺得要發大財……逐沙人從來就沒有那麽齊心過,一下子糾集了六十多個人,七脈逐沙人呐,全到齊了……”
趙瞎子對著巫黑和秦石豎起了右手,數了數,發現少了兩根手指,趕緊做出了一個“七”字的模樣:“我們還糾結上百個沙民,又請了幾百牧民挖!結果挖了小半個月,什麽都沒有……後麵還發生了地塌方,死傷了二十幾個人……從此七脈逐沙人,反目成仇,唉……果然都是一群趨利小人……成不了大事……”
趙瞎子說到這裏,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