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酒後絕對不亂性
莫岑寒的眼睛真的美到不可思議,特別是帶著這種微熏的樣子,朦朧中的那幾分迷離,更讓人一眼望去身不由已的想沉醉,解心語覺得自己都有點把持不住要沉淪下去了。
可當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一下子清醒了--他肯定又是把自己當成他的不知道是哪一個的女人了!
想到這兒,她的眼淚都差點要流出來了。
自己這又是來做也不知是誰的替代品了!
想到這兒,她是又氣又惱,想使勁抽出被他握著的手。可是不管自己怎麼使勁,就是抽不出來。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男人天生比女人勁大,他要是不鬆手,她還真的抽不出來。
解心語只好氣呼呼地坐在床沿上,心想:「我看你能胡鬧到什麼時候!」
莫岑寒卻閉上眼睛樂呵呵地笑了起來。
想和我玩比手勁的遊戲,你能比得過我嗎?
「不要生氣嗎?我就是想你陪陪我,所以才拉著你不讓你走的。」莫岑寒又喃喃地似夢囈一般地說道。
「不想讓我走!你知道我是誰?」解心語心想,我倒要聽聽從你莫少的嘴裡說出哪一個女人的名字。
「嘿嘿,我能不知道你是誰嗎!」莫岑寒說著話又睜開眼看了她一眼,「你是小語,你姓解叫心語,我說得對不對?」
解心語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說他莫少根本沒有喝醉?或者是酒後在吐真言?
我再問問,看看他還能說什麼。
「你說得很對,我是解心語,可是你為什麼想我陪陪你呀?我是你的什麼人呀,就要我陪你。」解心語心裡想著,就又問了出來。
「你是我喜歡的人呀,我喜歡你,所以才想讓你陪陪我。」莫岑寒很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你喜歡我,什麼時候的事?
解心語在心裡嘟囔著:這百分百是喝醉了,都胡言亂語起來了!
算了,跟一個喝醉了的人計較那麼清幹什麼!即使他今晚上說得天花亂墜,明天他還不是什麼也不知道。好了,好了,他讓自己陪他,就陪他好了。
解心語於是不再說話,只想乖乖地坐在床頭陪他一會兒,等他睡著了,自己就可以抽身走了。
只可惜,她想得簡單了。
喝醉的人沒有那麼容易睡得著的。
莫岑寒拉著解心語的手一直說不停,說他以前的那些女人,說小莫莫。然後又說道:「以前的莫岑寒可能會覺得沒有女人那得是多麼無聊的事,可是自從有了小莫莫后,我才覺得,什麼女人呀都是浮雲,父子親情才是真正的天倫之樂。」
解心語:什麼女人都是浮雲?那自己也是女人呀,看來自己也是浮雲一塊……
「可是,小語你不同呀。」莫岑寒又喃喃自語地說了一句話。
我有什麼不同?我不也是女人?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你就和她們不同。」原來,莫岑寒這是在自問自答呀。
解心語:「……」
「我喜歡的女人,那是要成為老婆的人。」莫岑寒繼續自言自語,卻嚇得解心語不自主地出了一身的泠汗。
還真是喝醉了!
心裡想著,幸虧我不是那種女人,要不然把他說的話都錄下來,作為證據,看你酒醒后怎麼解釋?
解心語以為他這樣自說自話也就罷了,誰知道他還有更進一步的動作還在繼續的呢。
莫岑寒自言自語地說了半天,解心語也不答話,可能自己認為也沒趣了,就睜開眼睛看了看她。
「你怎麼坐在那兒,這怎麼能行?你坐著我躺著,不合適吧?」
解心語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你還知道我這個樣子不舒服呀?知道我不舒服,為什麼不放我走呢?
「所以,莫少,你還是放開我的手讓我走,這樣我就不是舒服了嗎?」
「怎麼能放你走呢!你走了我就不舒服了。你走了,小莫莫也不在身邊,沒有人陪的夜好寂寞。」
這句話含義好多呀!解心語表示無力接受。
「小莫莫怎麼能放你身邊呢!你喝醉了,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了,你還怎麼能照顧他呢?而且,你喝醉了,睡一覺就好了,還需要什麼人陪?」
「我喝醉了,人醉心不醉。我是照顧不了小莫莫了,但是我還是需要有人陪的。我就要你陪,陪我睡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解心語一下子臉紅了!喝醉人真心沒辦法他,說著說著就胡攪蠻纏起來了。
還真不知道,堂堂莫大少原來是這樣的一個人呀!
喝醉了像一個小孩子似的,還撒起嬌來了。
解心語也不想跟他一樣,她想走,可是他就是不鬆手。不但不鬆手,還越抓越緊。
「就陪我一會兒,你也知道,孤枕它真的很難眠的。」莫岑寒說著話,拿眼睛定定地看著她。
解心語不由得一撇嘴,孤枕難眠?我孤枕了二十多年了,就算是難眠也習慣了。誰能跟你莫大少比呀,萬花叢中過,女人香枕邊留!
一提到孤枕難眠,她不由又想起那些孤枕落淚的日子,幸虧是現在是又擁有了小莫莫,要不然自己的這些淚還不知要流到什麼時候呢?
這人啊,不能想到傷心事,它越想就會越傷心。
解心語就是這樣,莫岑寒一句話卻勾起了她的傷心事。竟然越想越難過起來,禁不住地淚眼婆娑起來。
這劇情大反轉呀!
莫岑寒一看到解心語想掉淚了,一下子慌了。人立馬就坐了起來,酒也醒了大半,一把就把她攬在了懷裡。「我沒有說什麼吧?你怎麼傷心起來了。要知道,我酒品很好的,酒後絕對不亂性的。所以嘛,你不要太害怕,我絕對不會欺侮你的!」
聽著莫岑寒一本正經地解釋,解心語不由得破啼為笑了。
「抓著我的手不放,這不是欺侮是什麼?」
「我們就牽個手,這根本不算什麼的。我的要求也不高,陪我一會兒,我睡著你再走,好嗎?」看著解心語不傷心了,莫岑寒又開始堅持自己的想法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也不會和一個喝醉酒的人講道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