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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留在醫院,惹他不悅

  向挽歌推開向煜,臉上還掛著淚珠,眸底也是一片心疼。


  向煜動了動唇:“姐,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正是因為你的擔心,正是因為這一路以來,我已經拖累了你很多了,我不想再讓你為了我的事情,一再的勞心勞神了,我的姐姐,該是最驕傲的人,不該為了我,一步一步的把自己變成這副樣子。”


  若是以往,聽到向煜的這句話,她會去怪他,可是就在剛才,聽到這幾句話,她的心裏,有的隻是心酸跟心疼。


  她低著頭,眼眶中的淚根本就控製不住。


  “小煜,姐姐知道,知道你所有的都是為了我考慮,但是你要相信我好嗎,相信姐姐有能力照顧好你,你對於姐姐來說,就是唯一的光,若是你有什麽事情,你要讓姐姐怎麽辦?”


  向挽歌很堅強,外人若是像她這樣經曆一番,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


  向挽歌也能脆弱,脆弱到看到向煜這副樣子,就控製不住眼淚。


  傅承勳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向挽歌靠在向煜的腿上,哭的傷心欲絕的樣子。


  他就那麽站在門口,目光落在那兩姐弟身上,確切的來說,是落在向挽歌身上。


  她很傷心,甚至是達到了恐懼的地步。


  他知道,她很在意向煜。


  “承勳,怎麽不進去?”


  病房門口傳來了一道男聲,打斷了三人現有的狀況。


  向挽歌率先擦了臉上的眼淚,轉頭朝著病房門口看去。


  那裏站著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的傅承勳,還有祁寧。


  祁寧是她打電話叫過來的,早在知道向煜病情複發,送到了搶救室的時候,她就給祁寧打了電話。


  她是真的害怕了,如果,向煜有個什麽萬一……


  她誰也信不過,她隻能信祁寧。


  當時她是怎麽想的呢,如果,如果向煜真的有點什麽事情,那麽祁寧就是她能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幸好,幸好,向煜沒事。


  祁寧站在門口,看了看傅承勳,又看了看向挽歌,心下了然,沒有說話,徑直走了進去。


  “挽歌。”


  “祁寧,你來了。”


  “你在電話裏,哭成那個樣,我能不來嗎?自然是不能的對吧。”


  他還是一副輕鬆淡然的樣子,說話的時候帶著淡淡的調侃,向挽歌知道,他這是想要讓她不要那麽的喪。


  “好了,既然來了,那就坐會吧。”


  祁寧勾唇淡笑,門口處有腳步聲傳來,傅承勳走了進來,但是去沒有走到他們這邊,而是在VIP病房的沙發上坐下。


  向挽歌並沒有什麽多餘的神情,倒是祁寧,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收回視線,笑看著向挽歌:“這是,保持距離嗎?”


  向挽歌明白祁寧說的是她跟傅承勳。


  她抿了抿唇,再開口,卻是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我弟弟的情況,又開始反複了。”


  “嗯。”見她明顯不想聊傅承勳,祁寧也沒有勉強,視線落在病床上的向煜身上。


  “搶救的醫生怎麽說?”


  “還是排斥的問題。”


  祁寧皺眉:“就說了這麽一些?”


  "嗯。"

  “沒有說,接下來的治療要怎麽辦嗎?”


  向挽歌搖頭:“沒有。”


  祁寧低頭沉默了一下,轉頭看向向煜:“這樣吧,這段時間先住院保守治療一下看看情況,然後,我們再想辦法。”


  向挽歌點了點頭。


  “目前看來,也隻能是這樣了。”


  又看向煜:“那這段時間,你就先在醫院治療。”


  向煜嗯了聲:“我知道,姐。”


  “祁寧哥,辛苦你了。”


  祁寧勾著唇看著向煜:“辛苦我?應該是辛苦你姐姐,我看啊,她的眼裏心裏都是你的事情。”


  自己的身體,卻是一點都不放心。


  想到她那心髒問題,還有那手,祁寧心裏無力的吐槽。


  還真是難姐難弟,生的病,還真都不是什麽小問題。


  “他是我弟弟,我當然所有的心思都在他這裏了。”


  祁寧的話剛落下,向挽歌就情急的說。


  唯恐祁寧告訴了向煜,她的身體情況。


  祁寧怎麽會不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麽,知道她不希望他說出來,所以,她到頭都沒有提到一個字。


  又說了一會話,祁寧就離開了。


  向煜也因身體支撐不住,睡了過去。


  一時之間,整個病房裏,就隻剩下了向挽歌跟傅承勳兩個清醒著的人了。


  向挽歌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要淩晨了。


  靜了數秒,她慢慢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那邊的傅承勳聽到她的話:“我要在這裏照顧我弟弟,你先回去吧。”


  一直沒說話的傅承勳聽到這句話,從沙發上站起來,來到她的麵前:“不行。”


  “為什麽?”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都到這個時候了,傅承勳還說出這樣的話,向挽歌一直壓著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都傾塌。


  她站起身,朝著病房外麵走去。


  病房外,剛看到跟著她一起出來的傅承勳,向挽歌就冷著聲音質問:“傅承勳,你到底有沒有心?我弟弟都成這樣了,你還要這樣逼我?”


  傅承勳輪廓分明的臉上帶著絲絲的寒意:“你覺得,我這是在逼你?”


  “難道不是?傅承勳,我知道,跟你交換了,我就應該遵守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但是,我弟弟都這樣了,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大發慈悲一次嗎?讓我在醫院陪一下我弟弟?”


  看她眸中一臉的無奈絕望,傅承勳本想說,讓你回去,隻是因為你的身體不能照顧人,讓你回去,隻是想讓你休息一下。


  可是看到她對他這般的厭惡,這般的誤會。


  他心裏突然湧起一股怒火。


  “向挽歌,你就從來都是這樣想我的是吧,既然這樣,你要留下來就留下來,隨便你。”


  冷冷的說完這幾句話,傅承勳就甩了甩手,帶著所有的怒火離開了醫院。


  他真的是,白瞎了他想那麽多。


  她果真是,不值得他哪怕一刻的心軟。


  或許,在她的心裏,他說一百句,一千句,可能都抵不過祁寧吧,甚至,還有可能抵不過沐一航。


  ……


  這次向煜的情況很特別,向挽歌不敢再大意。


  第二天一早,她就回了別墅,準備收拾一些東西去醫院照顧向煜。


  傅承勳下樓的時候,向挽歌已經在廚房幫文姨了。


  目光落在向挽歌身上,傅承勳看到的還是那樣淡然的一副麵孔,除卻臉色有些蒼白以外,好像沒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似乎,昨天晚上那個崩潰的她,不是她一般。


  他就那麽站在原地,盯著她,企圖從她臉上看到一絲一毫多餘的神情。


  向挽歌抬起頭來,就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下樓的傅承勳,正在看自己,她沒有多餘的反應,低下頭,幫文姨把做好的早餐端出來。。


  文姨也做好早餐,端著早餐來到餐桌前坐下。


  看到傅承勳,先一步打了招呼。


  “傅先生,早上好。”


  傅承勳表情淡淡,視線依舊落在向挽歌身上。


  向挽歌卻像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一般。


  整個吃早餐的過程,她都沒有跟傅承勳說一句話。


  吃過早餐,向挽歌便上樓去收拾了衣物。


  下樓的時候,傅承勳坐在沙發上,文姨看到她提著東西下來,疑惑的問。


  “向小姐這是要去哪裏?”


  向挽歌轉眸看向文姨:“我弟弟的病情又複發了,放他一個人在醫院,我不放心,我想去照顧他一段時間。”


  “這樣啊,那我送向小姐去吧,我看向小姐這麽多東西,也不好拿。”


  向挽歌淡淡拒絕:“不用了,文姨,我一個人可以,你就在家裏忙你的事情吧。”


  說完,她便邁開步子,朝著外麵走去。


  傅承勳就那麽看著向挽歌,在看到向挽歌朝著外麵走去,他追上她。


  “我送你去。”他看著她,目光如炬。


  “不用了”向挽歌出聲拒絕:“我自己去就可以,不麻煩傅先生了。”


  “不麻煩,我送你去。”說著,他伸手拉住了向挽歌的手腕。


  “真的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這一次,向挽歌說話的聲音有些大。


  被向挽歌這麽連著拒絕,傅承勳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他問:“向挽歌,你在矯情什麽?”


  “我沒有矯情什麽。”向挽歌一邊說,放下行李,將傅承勳放在她右手上的拿開。


  “我走了。”留下這麽一句話,向挽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站在門口的傅承勳,心裏煩燥不已。


  醫院。


  向煜睡著了,向挽歌一個人無聊的緊。


  想著這些天來的事情,想著傅承勳,想著向煜,她整個腦子都亂糟糟的。


  就在這個時候,向挽歌接到了秦母打來的電話。


  “向挽歌,我想跟你見一麵。”電話裏,秦母的聲音有些虛弱,向挽歌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秦夫人有什麽事情找我直接在電話裏麵說就好了。”向挽歌不覺得她跟秦母有需要再見麵的必要。


  “向挽歌,你是不是不敢見我?”電話那端又傳來秦母有些直接的的話語。


  手指一僵,向挽歌突然就笑了:“秦夫人,我想你是想多了,我不是不敢跟你見麵,而是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必要見麵。”


  “真的沒有必要嗎?我還覺得,向小姐可能是想要知道一些當年的事情呢。”


  聞言,向挽歌手上的動作一頓,她凝聲問道:“你說什麽?”


  “很意外吧,我怎麽會知道,你想要知道的是些什麽。”


  調節好自己的情緒,向挽歌試圖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


  再開口,聲音已經恢複了自然:“你一定要跟我見麵,到底為了什麽事情?”


  “我不過是想要滿足我們大家心裏都有的疑問,我相信,你也很好奇多年以前的那天,你在門口看到的,聽到的是什麽情況,以及我跟思璿到底為什麽爭執的吧,既然這樣,我們見一麵,解了你的疑惑,也解了我的疑惑。”


  猶豫了幾秒,向挽歌還是同意了秦母的請求。


  就像秦母說的那樣,她想知道當年的事情,想知道,當年她在病房門口,聽到的那段對話。


  於旁人來說,這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可是對於向挽歌來說。


  這卻是橫亙在她心裏一直過不去的,她直覺,這一定跟當年,秦母做假證,讓她入獄有關。


  既然秦母提到了,她想,或許真的該見一麵。


  所以,她答應了這個見麵。


  地點是秦母定的,在向挽歌去跟秦母見麵的路上,向挽歌接到了祁寧的電話。


  在電話裏,祁寧說,他想要跟她說說,關於向煜的情況,希望,能跟她見一麵,向挽歌看了一下時間,隨後答應了祁寧,然後把她跟秦母見麵的地方告訴了祁寧。


  她跟秦母肯定不會談太久,既然都出來了,那麽,在跟秦母談完之後,再去見祁寧,也挺合適的。


  到了秦母說的地方時,向挽歌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秦母。


  “向小姐。”


  “我來了,不知道秦夫人要跟我說什麽?”向挽歌淡漠的開口。


  “既然都來了,也不著急,坐下,慢慢的說吧。”


  坐在秦母的對麵,向挽歌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漠,沒有一絲感情的,既然是秦母約她見麵,那麽,很多的話,也應該秦母自己先開口說。


  “向小姐,就不好奇我跟思璿,當年的那段對話到底是什麽情況嗎?”


  “我如果說不好奇,秦夫人就不會接著說了嗎?”


  秦母輕輕的搖頭,“那倒是不是,既然約了向小姐見麵,那麽,很多的話,我就會告訴向小姐,包括我跟思璿的那些事情。”


  向挽歌不說話,等著秦母繼續說下去。


  秦母倒也沒有指望向挽歌會對她的話有什麽反應。


  “向挽歌,我知道,你好奇。這麽些年,你在牢裏也好,現在出來了也好,心裏耿耿於懷的都是這一點吧。”


  “秦夫人想多了,說到底都是過去的事情,我如今都這樣,又怎麽會日日夜夜把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放在心裏。”


  “無關緊要?真的無關緊要,向小姐也不會在聽到我說,要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就答應出來跟我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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