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為你俯首（4）

  ———————————————————————— 團子弱弱地開口，生怕惹到了茯笙。 女孩入了中門，四處張望。 中門的人明顯比外門收斂多了， 裏麵排布著一個一個隔間，有布簾擋著， 外麵的人看不到裏麵場景，隻是那曖昧不已的聲音，時不時從裏麵傳來。 聽得茯笙有些尷尬， 她看到一旁放有麵具， 便隨手拿了一個戴在自己臉上， 老鴇還在後麵像隻跟屁蟲一樣跟著，不停地擦著冷汗，“五……五公主，您來是想……” “怎麽，我不能來？”茯笙慢悠悠地四處轉，澄亮的眼神不停地在閣樓裏打轉， 這挽香閣裏麵的構造很簡單，一覽無餘， 中間放著一塊大台，供衣衫半露的漂亮男侍們表演， 一旁順著旋轉的樓梯上去，是一戶一戶供於觀賞的包廂，窗戶打開，可以輕鬆看到舞台處的表演。 而在頂層三樓處，不再是包廂的構造， 反而變成了一個一個的房間， 每間房門前都高高掛著古色古香的燈籠，每個門前的字都不一樣， 春夏秋冬，蘭荷菊梅，對仗工整。 看起來像是用來給頂級男侍們住的。 茯笙眨巴眸，若有所思。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 門前的那個字，應該就是男侍的名字。 也不知道，自家男人是不是就是其中一個。 “沒有沒櫻”老鴇不停地拿著手帕擦冷汗，“五公主您身份尊貴，自然是哪裏都能去。” “……”茯笙毫無情緒地看了他一眼，冷嗤，“今有沒有什麽漂亮的美人？” “這個……”老鴇遲疑了一下， “嗯？”茯笙活動了一下拳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骨節“哢嚓哢嚓”地響。 “要很漂亮哦，要是本公主不開心了，可是會打饒。” “是是是，”老鴇抖著身子， 京都霸王的威名他一直有所耳聞，他上頭的人也有提及，必要的時候不要觸五公主的黴頭。 他想了想，試探性地問茯笙，“五公主可否等一會，晚上的時候，會有一場拍賣。” “拍賣？”茯笙睨了他一眼，隨意地找了個空位置坐著， 她將麵具抬了一點，然後剝著桌上放著的花生，隨意地丟入口中，動作懶散。 “拍賣就是，今剛入了一批新貨，尚未***，”老鴇歪著腰，恭敬道，“正好可以配上五公主您尊貴的身份。” “您看……” “……”茯笙輕扣著桌子，沒話， 想了想，她故作不耐地擺擺手， 讓他離開。 那模樣，像是答應了。 老鴇鬆了口氣，立刻退了下去。 識眼色的下人們默默站在一旁，安靜得不像話。 茯笙調整了一下臉上的麵具，既不會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臉，又能舒服地吃上東西， 她看了一眼舞台上如蛇身般嬈嬈的男子，默默縮回了視線， 原諒她在正常的麵位過於的習慣，現在一看這些男人以這樣的妝發賣弄身姿， 她有些想吐。 茯笙低頭磕起了瓜子。 【姐姐，你怎麽不找碎片了？】 團子看她悠閑起來，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