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黑暗中的主宰
「那個女孩就是現在的沐紫琳師姐?」凌辰毫無血色的臉龐疑惑的詢問到筱語。
「是啊」
「那他怎麼走的?兵解么?為什麼兵解啊」凌辰更加想不通了,不知道那個名叫『白戰辰』的男子為什麼兵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從這事後,沐師姐平時當著我們面,看不出什麼,可後面據名旒峰的弟子說,很多次都看到沐師姐一個人仰望『逍遙峰』獨自思念白師兄呢」
筱語搖搖頭,也搞不懂當年的兩人究竟存在著什麼隔膜。
「白師兄這人怎麼樣?」凌辰聽得這故事,喃喃的問道。
「白師兄為人和善,且從小天資卓越,修行速度更是用一日千里來衡量也不為過,消失十年後回歸的白師兄,輕鬆打敗上一代『天嬌』!實力深不可測」筱語被凌辰提醒,這才醒悟過來,驚疑的說道。
「天資那麼好,修為那麼高,難道自身身體出了問題」凌辰猜測。
筱語聽了凌辰的分析,直搖頭;「白師兄身體也沒出什麼問題啊,沒見過師伯給他找什麼治療身體的藥材,應該不是身體的原因」
「那就是十年前接走白師兄的『那人』的問題了,我很好奇到底白師兄當年被誰帶走,而又突然回歸太乙門,在自家的山峰上『兵解』的?」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高伯說了,大比過後,會有人對你不利,叫我好生看著你,等高伯來找你」筱語白了床上虛弱的凌辰一眼。
凌辰一聽高伯,眼瞳里閃過一絲訝色;「筱語,高伯是誰?我認識么?」
「不認識,高伯是鑄劍峰駐守在劍淵的長老,每一年都會來外門挑選一些鍛體一脈的弟子進入劍淵極煉,以便曾強我們太乙門影藏的實力,可是最近十年來,新進門的弟子進去劍淵的總量都沒有超過十個,非常稀少」筱語給凌辰解釋道,說完還不忘瞪了凌辰一眼;
「聽蘇胖子他們說的,你真要去劍淵啊?在哪裡不管你受得了還是受不了,都得呆滿一年才能出來,你最好想清楚了再進去」
「不用想了,我必須儘快進入劍淵極煉,儘早提升自己的修為」凌辰篤定的回應筱語,因為其堅定的語氣牽動了體內傷勢,凌辰不由得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了。
輕輕拍著凌辰的後背,筱語無耐的嘆了口氣:「要去也要等你的傷勢好了之後去,進入劍淵你就跟著高伯一起,多少也有個照應」
「知道了,吶,筱語!你這銅鏡竟然能看到外門廣場上的比賽?」凌辰盯著面前這面投映出外門劇烈戰鬥的銅鏡,顯得不可思議。
凌辰也知道,在黑界有些特殊的『靈兵』雖然不具備戰鬥的能力,但精研探查,監控這方面頗有效用。只是這一類特殊『靈兵』在黑界也很少見。
「這是我十七歲誕辰,師傅送我的『靈兵』呢,雖然是一把最低劣的「下品靈兵」不過用它能看到方圓五百米外的畫面,模糊了點,還是能看清廣場上的比賽的」
哦!凌辰點點頭,他和筱語自然是不能相比的,筱語的師傅是外門千人敬仰的執法長老,送給徒弟生辰的「靈兵」都是這般妙用,沒落的邪雲峰就拿不出這般稀奇古怪的東西了。
「你喜歡啊,你送你咯」筱語見凌辰低聲感慨著,以為凌辰喜歡這件「靈兵」。
「算了,我進入劍淵也用不著了,就是好奇而已」凌辰微微一笑。
「哦,好,你先看著比賽,我去廚房給你弄點吃的來……」
凌辰虛弱的朝著筱語點點頭,轉而看著銅鏡上精彩的打鬥了——
…………
就在筱語經過中央大殿,沿著山路往雜役院走去的時候……
大門緊閉的中央大殿內,灰暗的大殿兩旁坐滿了數名氣息隱晦的人影。
門窗投射進來的陽光,帶給灰暗的大殿幾道刺眼的光線,冰冷的大殿並沒有因為這幾道陽光的照射變得暖和起來,相反越加的寒冷起來了。
「你們倒是說話啊,內門神橋斷裂,這事你們怎麼看?」左側大殿傳來一名老者低沉的聲音,略顯焦急。
「神橋裂、靈兵鑄!
太乙生、邪雲歸!」
此刻端坐在大殿兩側的眾多長老均都沉默著,如果真是傳說『那人』回來了,恐怕太乙門將迎來一場血雨腥風!
「劉長老此言差矣,內門神橋斷裂,這自當有內門的人出來檢測,我等現在就先站好隊,那而後萬一站錯了隊伍,可就是滅頂之災啊」
「是啊,謹慎行事啊」
「我也覺得現在談論這些為時尚早,說不得「那人」根本就不會回來了」
「那神橋斷裂之事?葛長老你怎麼解釋?」
沉默的大殿兩側,傳來議論紛紛的聲音,坐在大殿正中央的男子,看不清楚臉龐!被黑暗籠罩著……
黑暗中的男子就這樣默默聽著大殿下方眾人議論聲,不發一言。
「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站在『無情一脈』,當年就是因為我們支持『無情一脈』,才換來了如今的地位與榮譽」!漸漸的,爭吵著兩派代表終於說出了心中的支持的哪一方。
「洪長老,你這麼多年難道沒看到『鑄劍峰』日益強大么?鍛體一脈的強者在黑界都是如此強勢,更何況他們一直忠心耿耿的等待「那人」的回歸,也許三百年後玄天峰站在「他」一邊,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漸漸的,兩側大殿長老椅上分歧越來越大了……
他們都在為玄天峰的未來做打算,不想站錯隊伍,迎來滅頂之災。
而筱語的師傅,玄霄此刻端坐在大殿最右側最邊角的一張大椅,沉默的看著眾人。
「夠了」聽著耳邊傳來越來越栝噪的爭吵聲,大殿上方沉寂的寶座上,傳來一名男子微怒的聲音。
下一刻,議論紛紛的大殿頓時鴉雀無聲,他們全都驚懼的看著大殿上方,那名端坐在黑暗中的男子!
時間如流水般靜止,壓抑的氣氛令這些端坐在大殿兩側的長老們忐忑不安。
終於,大殿上方黑暗中傳來一句詢問,正是對右側邊角的玄霄傳來的;「玄霄,神橋斷裂之事,你是作何感想?」
周圍的沉默的諸位長老皆是不敢多言,生怕大殿上方黑暗中的那人震怒。
「師伯,這事,師侄認為,不予理睬即可」玄霄站起身來,虛白的鬍鬚微躬著,恭敬的對著大殿上方行了一禮,說道。
「哦」黑暗中的人影,陷入了沉默,整個大殿又陷入了永恆的安靜——
………………
「那就依玄霄所言,今後神橋斷裂之事,爾等不必多談,吾自有主張」黑種的主宰平淡訴說著,好似根本不把這關係到內外門大戰的重要事情放在心上一般。
不過底下的眾多長老均都不敢再發一言,一副順從的摸樣。
其實玄霄所說再正確不過了,面對這神秘異常的內門和即將回歸太乙的「那人」他們最好選擇就是中立,到時其任何一方敗了,他們再跳出來就可以了。
憑藉著玄天峰雄厚的實力,換做是哪一方僥倖勝出,也都不會為難玄天峰的。
兩敗俱傷的內門和鑄劍峰,根本無法拒絕玄天峰的加盟,所以黑暗中的主宰認同了玄霄話語里的另一層含義。
直到這時,大殿兩側的諸位長老才恍然醒悟過來,心裡不驚高呼玄霄此舉巧妙——
「沒什麼事,那你們都下去,『本座』要閉關了,若非緊急情況,切勿打擾『本座』的閉關——」大殿正上方黑暗中的主宰,驅散下側的眾人,隨即又陷入了永恆的安靜當中。
「師伯告退!」
眾長老齊齊鞠躬,而後才井然有序的退出大殿。
「嘎吱」待得檀木大門遮擋門外刺眼的夕陽時,大殿上方黑暗中突然傳來一句自言自語;
「你真的要回來了么?回來看看當年竊取我等內戰果實的『她』嗎?」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遙遠的內門發出的,一時間黑暗的大殿瀰漫出一股惆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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