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孽畜!休要猖狂!!
「孽畜,休要猖狂」
正在凌辰忐忑不安望向高天的時候,外門群峰之中,陡然衝出一道驚天氣勢。
「嘭」
「蹦」
凌辰健碩的體魄,猛然一陣,他感覺到了一股絕強無比的威勢,如潮水一般從群峰之後席捲而來,淹沒了整個玄天峰。
這股絕強的氣勢不同玄天峰大殿里的那股冰冷威壓,它充滿了至強、剛猛的氣勢,給人靈魂深深的震撼之感。
凌辰腰間的長劍幾乎要刺穿火紅地毯,身子漸漸承受不住這股氣勢,受損的細骨再次崩裂開來……
「凌辰」筱語在下面看著凌辰身子的異樣,不由得驚呼起來。
而旁邊的玄霄和灰衣老者更是臉色難堪,這股氣勢太強了,但顯然也不是針對他們的,不然現在的他們哪有這般輕鬆!
光憑自身散發出的氣勢就能和師伯的靈壓抗衡,除了同一輩的人物,誰能做到這點。
「高漸軍,……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沉悶的大殿傳來一聲極度冰寒的聲音,帶著異常惱怒的情緒,但說出的話語卻是沒有了先前那絲暴躁,多了一絲冰寒之意。
「我欺人太甚?我干你.妹,老子就欺你了,你想怎麼樣?有種你出來和我打一場啊」極度囂張、無所顧忌聲音黑壓壓的蓋過群山。
令得凌辰臉色愣然的話語,從群峰之後洪亮的傳了出來,幾乎響徹整個外門。
所有正在打坐的外門弟子,驚愕的抬頭望向群峰之後,這道肆無忌憚的聲音橫掃整個外門,連遙遠守門的兩名外門弟子聞言,也是驚愣的回頭看向太乙群峰?一臉的惘然,不知外門發生了什麼事?
筱語和玄霄幾人也是一臉驚愕,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頭頂無形之中擦出火花的兩股磅礴威勢……
下一刻,凌辰感覺一股極強的氣勢快速的打量自己的全身,受損的骨骼、肌肉以肉眼的可見的速度復原著。
「玄熙,老子再看你到難為我鑄劍峰的弟子,以後你玄天峰的弟子,老子見一個揍一個,希望你把那群老小子給藏好了」
極度囂張的聲音再次如潮水一般傳來。
玄天峰的中央大殿里,一片黑暗……
最終!
這名黑暗中的主宰沒有言語,縮回了浩瀚的靈起威壓,大殿一切都又陷入了永恆的沉寂。
「哈哈,痛快,軍哥,你這招恐嚇的本事還是不減當年啊」
天空紅毯之上,凌辰正在驚奇自己傷勢全部痊癒時,旁邊的高天散去全身的禁錮,突然仰天大笑,那樣子比起先前群峰之後傳出的聲音還要囂張幾分。
「你小子欠拍是不是?」虛空中,一個巨大的巴掌緩緩成型,帶著無可匹敵的絕強威勢,在高天驚愕、驚懼放大的瞳孔下,狠狠的將其拍飛……
大口吐血的高天,身子蹌踉的被拍得墜向了遙遠的群峰之後,正是那道強橫無比的聲音發出之地。
「軍哥,你好狠啊」……
喋血長空的高天,臉上裝出一副怨恨的表情。
「凌辰是,交待邪雲峰的一切事宜,三天後來鑄劍峰報道」
這股強勢的氣息停留在玄天峰片刻,淡淡的對凌辰說下這句話,便如潮水般紛紛退卻群峰之後,徒留半空地毯上的凌辰,和小院里的筱語等人驚訝不已——
這天!
整個外門驚訝了……
沸騰了……
不少閉關的外門弟子奔走出居所,互相交頭接耳,今天這一幕太讓他們震撼了。
罪天峰!
飄渺薄霧纏繞的後山之中,碧波蕩漾,令人心曠神怡的湖邊。
孽罪穿戴著華麗、潔白的太乙服飾,微躬著身子,神情恭敬的默默注視著湖對面的那名白衣中年男子。
白色的霧氣蔓延,魂牽夢繞的飄蕩在整個湖面上,看起如夢如幻——
中年男子白衣勝雪,矗立在湖對面!負手而立,只能透過濃濃白霧隱約看到男子剛毅的輪廓,墨黑的長發,看不清其長得什麼樣子。
「『他』回來了……」終於,白霧之間的男子喃喃自語。
「『他?』?|」孽罪微抬了頭顱,輕輕看了一眼薄霧之間人影,疑惑不解。
「邪雲!」
「什麼?」孽罪整個身子頓時疑固住,內心劇烈洶湧澎湃,震驚不已!
「唉,當年的我們不該逼『他』的……」
空氣中流轉出淡淡的嘆息聲,惆悵的味道遍布整個湖面。
「那師傅,我們是不是該……」
孽罪雙手合攏,身子鞠躬得更低了。
「不可,他不可能是「他」的,你不要猜疑了,依照「他」的性子,玄熙若敢這麼逼迫他,就算了拼得性命,「他」也會屠滅整個玄天峰的」白霧之間的那道朦朧人影似乎早已思考過這個問題,直接否決了孽罪的下半句話。
「師尊,徒兒有一話不知當講不講?」孽罪小心翼翼的微微抬頭,斜視了一眼白霧纏繞的湖面。
「講!」不帶絲毫表情的話語緊跟著孽罪后話響起,白霧之間的飄渺人影似乎不喜歡別人掉他胃口。
「師尊你該下山了……」孽罪緊張的說完這句,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口,忐忑不安的感受著突然安靜下來的湖面,陷入了淡淡的死寂。
「該來的遲早都會來的,躲也躲不掉,你不了解「他」的性格的」飄渺的白霧裡朦朦朧朧的,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聲。
「師尊何時才能下山呢?」說道這裡的孽罪,心裡不禁划落一絲傷感。
從他記事開始,彷彿這個威嚴神秘的師尊就從來沒有踏出罪天峰半步,更是沒有離開湖面過……
不知道當年的師尊經歷過什麼樣的事,但孽罪十分希望師尊能下山走走,不再局限這罪天峰。
憑師尊的修為,這黑熊山脈都不可能限制師尊的,還有那令人嚮往的「飄渺聖都」……
又不是關押罪人的,為什麼師尊不能下山?
「我是罪人,若得不到「那人」的原諒,我終身便不得下山……你不必相勸了」
就在孽罪胡思亂想的同時,白霧裡傳出一句令孽罪吃驚不已的話語。
果真被自己猜中了嗎?
師傅是罪人?這……這怎麼可能!
師傅犯了什麼罪?要用終生去懺悔?
孽罪大腦里一片空白,這是師傅第一次講出不能離開罪天峰的理由。深深的刺激到了孽罪。
就在孽罪還想開口的時候,白霧裡忽然吹來一陣白霧,飄渺的幻境籠罩之下,孽罪雙手掃開眼前遮擋視線的白霧,卻發現了此刻的自己竟然詭異的站在「邪雲峰」的山腳下?
……
遠處!
「筱語啊,我全身充滿了力量啊,你不要擔心了」
「不行,我要看看你,讓我摸摸,怎麼可能一下子全都好了呢?奇迹啊」
筱語和凌辰來到邪雲峰的山腳下,實在忍受不了筱語的糾纏,凌辰站在原地讓筱語小手撫摸著肩膀。
無耐的凌辰頭頂黑線閃過,任憑筱語仔細的摸著自己的手臂;「筱語啊,你就相信我,我不會騙你的」
「都跟你說了不行!回頭無塵師兄怪我沒照顧好你,我又得挨罵了」筱語倔強的小臉蹬著凌辰,小手輕輕的撫摸著凌辰強壯的手臂。
「咳咳,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啊」突然一聲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兩人噯味的氣憤,孽罪蹲在山腳一塊巨石上,愜意的橫靠在巨石邊,故意的大聲咳嗽了幾聲。
筱語回過神來,小臉冰寒的看著翹著二郎腿的孽罪。
「疙子、流氓」
筱語低聲碎口道。
倒是凌辰急忙掙脫開筱語,疑惑的看著山腳下的孽罪。
「不知孽師兄,來邪雲峰有何貴幹?」凌辰雙手一拱,客氣的看著孽罪。
孽罪見凌辰對自己這麼客氣,隨即也坐正了身子回應道;
「聽說邪雲峰出了四名天嬌(天驕),師兄特來恭賀安瑾軒等各位師弟啊」
「是嘛,我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筱語冷嘲熱諷的看著孽罪。
以前邪雲峰沒落的時候,怎麼不見孽罪來邪雲峰溜達?偏偏等邪雲峰名聲大振才來,很明顯,小人一個。
「喲呵,我的筱語師妹,我叫您老師姐得了,我哪裡得罪你啦,平時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今兒個怎麼處處和我做對?」孽罪邪笑著,意味深長的看了筱語一眼。
「看什麼?以前不鳥你,是給你面子,現在傷羽他們成功進階十大天驕,我可不怕你了」筱語挺直需胸脯,橫眼蹬向邪笑的孽罪。
「呵呵,原來是水漲船高啊,你也學會這套……」
「孽師兄,你就別見外了,我也相信你是真心來邪雲峰道賀的,筱語這脾氣,你相處久了自會是清楚,我們先上去好好聊聊」
對於這個異常強大的孽罪,凌辰還不想徒招不必要的麻煩了,三天後自己就要進入「劍淵」極煉了,這時的邪雲峰多一個人就多一個盟友,這對本就人跡稀薄的邪雲峰來說,有益無害。
「哈哈,凌辰師弟是,上次的倒騰會一別,直到前些天的大比上,你可是讓師兄我刮目相看啊……」
……
在筱語滿臉不情願之下,凌辰和孽罪有說有笑的走上了邪雲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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