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少女不知吃醋為何物
嬤嬤慫恿道:“公主,不必和這群人客氣,有什麽委屈我們都告到陛下麵前,讓陛下為我們做主!”
“嬤嬤。”葉清歌卻一個眼神掃過去,堵住了嬤嬤的嘴,“讓老夫人見笑了,我這嬤嬤跟我跟久了,說話多有得罪,還請老夫人見諒。”
她昏迷,她身邊的人在這裏大鬧特鬧,結果她一句話就能輕而易舉地遮掩過去。
仗著的不過是她北胡公主以及未來太子妃的身份罷了。
沐老太君含著笑,道,“老身多有照顧不周,讓公主憑白吃了苦頭,還請公主擔待。”
葉清歌連連擺手道,“老夫人客氣了。”
前麵還劍拔弩張的樣子,結果現在又是一片和睦。讓小醫仙越發看不懂,那個幕後之人此番作為的目的了。
午後,葉清歌準備離開,沐老太君領著人送她到相府正門口。
葉清歌對沐老太君含笑點了點頭,旋即轉頭看向小醫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道:“過幾日我會和殿下他們一道去郊外狩獵,沐姑娘若是不介意,不若便同我們一道去吧?”
介意,她介意得很。
可她不能說,隻是端著笑容正想要得體地拒絕,卻被沐老太君給搶了話去。
“公主殿下盛情相邀,阿芷自然沒有推辭的道理。”
小醫仙茫然看了眼沐老太君,這就替她應下了?
“如此,就三日後見。”葉清歌施然一笑,便坐上了馬車。
小醫仙目送葉清歌的馬車漸漸遠去,注意到旁邊的沐婉萱一臉不甘地看著自己,她無奈笑道:“怎麽了,這副表情。”
“妹妹為姐姐不平。”沐婉萱紅著臉心疼道,“殿下怎麽能轉頭便喜歡上別的女人,還要帶她去郊外?”
別看她平日裏柔柔弱弱的,這生起氣來,倒還挺唬人的。
小醫仙笑著回答:“人家是未來太子妃,太子領著自己的未來媳婦兒去玩,也沒什麽不妥吧?”
“可是……”沐婉萱梗了梗,溫聲道:“姐姐就不吃醋嗎?”
“吃醋?”小醫仙倒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自己會吃醋嗎?
回到清風院後,小醫仙一直都在想沐婉萱問她的這個問題,她究竟吃不吃趙懷仁和葉清歌的醋?
至少從她將趙懷仁推向葉清歌的時候,她的心態似乎都比較平穩,有那麽些難過吧,但也可能是因為擔心小白的緣故。
恭嬤嬤見小醫仙坐在那一動不動地發著呆,好笑道:“姑娘是想什麽呢?”
恭嬤嬤這麽一問,小醫仙登時便用求知的目光看向恭嬤嬤,問道:“嬤嬤,你說吃醋是怎麽樣的?”
“姑娘怎麽會問起這個?”恭嬤嬤忍不住嘴角上揚的笑意。
“今日婉萱問我,太子約葉清歌出去玩,我難道不會吃醋嗎?”小醫仙認真地搖了下腦袋,“我想,我應該吃醋嗎?我要吃醋嗎?”
這一連追問,反倒讓恭嬤嬤笑著的嘴角抽了抽,“姑娘想知道什麽是吃醋?”
小醫仙緊接著反問:“嬤嬤你知道?”
恭嬤嬤放下手上的東西,坐到小醫仙身邊,和她認真說了起來。
“這吃醋啊,常發生在男女之間。一般是指男方或者女方為著對方和別的人親近而產生的一種嫉妒生氣的心理。”
“吃醋是嫉妒?”小醫仙喃喃得出這麽個結論來。
“吃醋當然不是嫉妒。”恭嬤嬤連忙否認,“它們隻是有點類似,吃醋其實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當你喜歡、在乎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因為他和別人親近而吃醋,這個啊更經常發生在女子身上。”
“原來吃醋是喜歡在乎的表現。”
恭嬤嬤滿意地點了點頭,“是了,姑娘可以這麽理解。”
小醫仙心緒飛速轉動著,心中突然就豁然開朗。她似乎對趙懷仁親近葉清歌沒有什麽太多吃醋的感覺,按恭嬤嬤這麽說,也就是說,其實她對趙懷仁並非喜歡在乎嘍?
小醫仙頓時鬆了口氣,別看她平日行事機敏,可於男女感情一事卻最是沒經驗的。她之前便常常陷入對趙懷仁奇怪感覺的糾結之中,如今經恭嬤嬤這番提點,小醫仙便豁然開朗。
她一派輕鬆地朝外頭走去,恭嬤嬤的追問聲響在身後:“姑娘要去哪?”
“我帶雲兒去街上逛逛,嬤嬤不用擔心。”
小醫仙帶著雲兒去市集上閑逛,逛了沒一會兒,她便領著雲兒去了一家茶館。
這家茶館是京都城內出了名的情報聚集地,隻要你想找的人,都能在這裏通過金錢交易找到。
此時小醫仙和雲兒兩人都是一副男裝打扮,坐在了最角落不顯眼的位置。
雲兒別扭地穿著身上的衣服,小聲問道:“姑娘,我們來這裏做什麽啊?還打扮成男人的樣子。”
“噓。”小醫仙示意雲兒噤聲,她目光牢牢鎖定堂前那個算賬的掌櫃。
從開始她進入坐下到現在,便有許多客人有意無意地和那掌櫃說些什麽,想來這掌櫃便是這客棧情報的對接人了。
她霍得起身,雲兒剛想跟著起來,便被她攔下,“你坐在這等著,我去去就回。”
小醫仙徑直上前,往左右看了看,才走到掌櫃麵前,她敲了敲桌麵,道:“掌櫃的,這個人能找到嗎?”
她從袖子裏掏出張紙條移到掌櫃眼前,掌櫃眼光向下睨了下,便了然道:“名字上的人是要本地的,還是外地的?”
“外地,淮安縣人氏。”
掌櫃淡定問道:“什麽時候要?”
“今天太陽下山之前。”
掌櫃抬眼看了眼外麵的天色,此時距離太陽落山還有不到兩個時辰,他複又看向小醫仙,比了個八的手勢,言外之意,是情報費要八百兩。
小醫仙想也不想,直接從袖子裏掏出一袋銀子推到了掌櫃麵前,“定金二百兩,事成後再交剩下的錢。”
掌櫃笑了笑,直接接下道:“成交。”
遠處,雲兒瞧見小醫仙將她們這些日子賣藥所掙的錢都給了那掌櫃,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這些可都是血汗錢啊,姑娘怎麽就這麽隨隨便便給了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