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救小狗福貴
“殿下您快進去看看吧，公主她……”
帳外突然傳來動靜，打斷了小醫仙的話，她轉身看去，瞧見趙懷仁神色匆匆地走了來，不多看她一眼，隻望著葉清歌道“發生什麽了？”
“殿下……”葉清歌在見到趙懷仁的第一刻，眼裏便閃著淚光，可她沒哭，隻是一副隱忍的樣子，“是我管教不嚴，跟在我身邊多年的如嬤嬤衝撞了沐家姑娘，我正要責罰她。”
“殿下，才不是這樣的。”沐汀蘭站出來為葉清歌鳴不平，“如嬤嬤縱使有錯，姐姐不該咄咄逼人，強逼公主做這狠心的決定。畢竟如嬤嬤是公主身邊的老人了，換做是誰恐怕都狠不下心責罰吧？”
“蘭側妃，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家姑娘不過是要公主殿下給個交代，這樣也有錯了嗎？”雲兒一時沒忍住，直接回了嘴。
“住嘴！這裏也有你個下人插嘴的份嗎？”趙懷仁嚴厲嗬斥了雲兒，小醫仙不可思議地看向趙懷仁，他竟然為了葉清歌嗬斥她的人？
什麽喜歡在意其實都是騙人的，他是非不分地維護葉清歌，不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嗎？
震驚不過片刻，小醫仙很快便恢複，平靜道“殿下，雲兒雖莽撞，但她說的卻沒有半分錯。如嬤嬤帶人擅闖我的營帳，將我的營帳攪得混亂，我來向清歌公主討要個說法，不過分吧？”
她不卑不亢反問的樣子，滿了失望和疏遠，打從一開始她便不該妄想趙懷仁會站在她這邊。
趙懷仁艱難地從嘴裏擠出話來，“你今日，就非要這樣鬧下去了是嗎？”
小醫仙目光如炬，毫無畏懼道“如果我說，是呢？”
他們爭鋒對視，周遭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也就是在這時，帳外傳來宮女的驚呼聲，“福貴，福貴找到了！”
有宮女著急忙慌地衝了進來，焦急稟報道“公主，福貴，福貴它從塔樓上摔下來，快沒氣了！”
“福貴。”激動的葉清歌最先走了出去，隨後眾人也走出了營帳，來到附近的塔樓邊，瞧見塔樓邊的草叢裏，福貴渾身是血，正奄奄一息地趴在那。
“福貴！”葉清歌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趙懷仁懷裏，趙懷仁激動喊道“來人，傳太醫。”
小醫仙漠然瞧著她暈倒在趙懷仁懷裏的樣子，這葉清歌倒是對隻狗如此看重。
趙懷仁二話不說抱起葉清歌，當著眾人的麵，堂而皇之地抱著她往營帳去了，小醫仙心裏一陣酸溜溜的感覺。
她杵在那一句話不說，實在是讓人擔心，雲兒關心道“姑娘，你沒事吧？”
小醫仙抿了下嘴唇，失魂道“雲兒，我覺得我這裏酸酸麻麻的，很不舒服。”
她指的是自己心口的位置，雲兒聞言大驚“姑娘可是哪裏不舒服？奴婢這就去喊太醫來。”
小醫仙笑了，“我自己就是大夫，可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這是得了什麽病。”
“快，找個地方把它埋了。”耳邊傳來兩個太監的對話。
“可福貴不是還有口氣？”
“那也離死不遠，留著隻會惹貴人傷心。”
她瞧見有太監往草叢裏走，準備將瀕危的福貴給埋了。
“別碰它！”小醫仙厲喝一聲，嚇得太監手一縮，茫然看向她。
“它還沒死，你們就這麽迫不及待地要它死嗎？”
“沐姑娘，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這瀕死的狗不埋了它，實在是晦氣啊。”
“閃開！”小醫仙一把推開前麵的人，踏進草叢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朝福貴伸出手去。
她輕輕抱起虛弱的福貴，然後扯下自己身上的披風給它蓋上，便急匆匆往自己的營帳去。
營帳內，小醫仙拂開床上淩亂的東西，將福貴放在床上，耳朵湊到福貴的心髒、腹部以及脾髒的位置，一一聽了過去。
跟進來的雲兒呆呆看著她對福貴又是聽又是摸的。
結果便如她在外麵初步判定的那樣，福貴因為從塔樓上掉下來，導致脾髒這兩個部位大麵積的出血。
“福貴，你要是想活，就不要睡過去，知道嗎？”小醫仙溫柔摸著它的腦袋，福貴兩眼艱難撐著那最後的一道縫，嘴裏喃喃嗷嗚了幾句。
小醫仙能聽懂動物的話，福貴是在拜托她救自己，它還不想死。
她柔然一笑，道“放心，我會救活你的！”說著，她打開藥箱，從裏麵抽出銀針、繃帶以及一應刀具。
福貴它是傷在內髒，所以她必須得先開膛破肚，從裏麵止住血。
“雲兒，去準備些熱水還有火炭、熱毛巾來。”她一邊吩咐雲兒，一邊便拿起刀看準福貴肚皮上的位置割了下去。
她剛在福貴肚子上割開了一刀，便有鮮血濺了出來，同時，身後帳簾被人掀開，“沐沅芷，你是定意要……”
說出口的話隱沒在了唇邊，趙懷仁看見小醫仙滿臉是血，手裏還握著把刀麵對著他。
“你來得正好，搭把手！”也不管他願意與否，小醫仙隨手就是丟給他一塊熱毛巾，吩咐道“我縫針，你幫我止血。”
沒有過多的解釋，她轉身便專注於給福貴縫針這件事上，趙懷仁拿著毛巾湊了過去，也沒有追問，隻按照小醫仙的吩咐，配合她止血。
小醫仙穿針引線，手法快速且嫻熟，明明每一針是穿在血肉上，可看她的樣子卻像是在做簡單的女工。
旁人都說沐家大小姐不擅女工，可趙懷仁看著現在的她，滿臉血漬，明明很醜，卻要比任何一個擅女工的女子要好看上許多。
“擦啊！”見趙懷仁傻愣著，小醫仙喊了句。
他這才回過神來，舉著毛巾輕輕擦掉傷口周邊的血。
小醫仙見機繼續縫針，好在福貴內髒裂開的傷口不是很大，沒有想象中得嚴重，隻要她在傷口感染前及時將血止住，並且縫好傷口。
這每一針紮在福貴身上都能惹來它低迷的嗷嗚聲，它此時實在太虛，小醫仙沒辦法給它灌麻藥，不然它可以少受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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