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節目錄完了
會議結束了，最後的結論就是由著方澈去試一試，幾位教授在這裡多呆幾天。
一邊等著方澈的結果，一邊再各自把自己的方案細化一下。
反正最晚也就三四天的事情。
從會議室出來后，李韓兩位教授看向宋衛國等人的目光開始有一絲絲的不善，他們倒不是覺得方澈的方案可行，因為靠唱歌宣傳節目那感覺就是在說胡話。
他們惱的是，已經到嘴的肉因為方澈的胡攪蠻纏可能晚幾天才能吃到。
「宋教授，你的學生不錯啊，勇氣可嘉。」韓教授不陰不陽地對宋衛國說了一句話后快步地離開現場。
李教授則是直接冷哼一聲。
看著離開的兩位教授，宋衛國一臉的愁容。
「方澈，你這方案真的是哎。」
「抱歉老師，可能會丟您的面子，但是我覺得這事能成。」方澈誠懇地說道。
「哎，丟人倒是沒事。這一趟老師還不夠丟人嗎？我只是擔心你這事能不能行啊。」
方澈還是那句話：「總歸要試一試嘛。」
「話都放出去了，那就試一試唄。」宋衛國也下定決心了。
最後宋衛國等人決定兵分兩路，由他帶著學生在這裡把規劃繼續細化下去，而方澈則陪伴李玉去京城錄製節目。
從酒店出來后，方澈給李玉打了個電話：「老哥，我這邊成了，出來談談吧。」
李玉這一天都處在坐卧難安的狀態，他已經被景區的劇組開除了，連住處都沒有，所以只能就近找了個小旅館住下。
現在想起昨天和方澈的相遇，他感覺自己跟做夢一樣，一個學生居然說我能讓你火。
但是莫名奇妙的，他居然真的對方澈還有一絲期望。
可能人失敗的次數多了，就開始渴望奇迹了吧。
乾脆他就一邊等著方澈的消息一邊思考錄製時要表演的節目。
可惜根本就沒有頭緒。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方澈的電話打了過來：「老哥，我這邊成了，出來談談吧。」
「好。」鬼使神差地，李玉居然立馬就答應了。
隨即兩人約在了第一次見面的廣場，半小時之後碰面。
掛掉電話之後李玉獃獃地坐了兩分鐘，然後拍了一下自己的頭：「李玉啊李玉，你真是想紅想瘋了，算了，去吧。」
方澈在廣場等了幾分鐘終於見到了匆匆趕來的李玉，今天的他沒有化妝，看上去就是一個很清秀的大小夥子。
一見面方澈就問道：「準備什麼時候去京城？」
「明天就動身，你說的成了是怎麼回事？」李玉反問。
當下方澈把他的計劃和李玉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李玉嘴巴張的可以吞下一個雞蛋：「你這你要給我寫一首歌？還是和馬嵬驛有關的？這」
方澈解釋道：「我曾經有一首歌，兩天全網播放量800萬。」
這個數他也是剛才在李謙那裡聽到的，現在正好拿來吹牛逼。
「你？」李玉看著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歌曲我已經想好了，找個地方咱倆錄一遍，如果你覺得可以就用，如果不可以那就還按照你原來的計劃進行，你看怎麼樣？」
李玉定定地看著方澈，直到確定他不像開玩笑，最後咬咬牙點頭答應。
兩人在網上搜了半天，最終找到了一家市裡的錄音棚。方澈花兩千塊錢租了一個棚半天。
一般的錄音棚內樂器設備也比較齊全。
方澈進棚之後就悄無聲息地使用了初級編曲技能書。
這一次他不準備使用歌曲元件，那東西他只剩一個了，準備關鍵時刻救急用。這一次他要自己把曲子做出來。
他原本的屬性里編曲一欄就是初級，這是因為他前世也學過一些編曲，但是年代久遠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此時一本初級編曲技能書用上，很多熟悉的知識瞬間湧入腦海，甚至比以前更加清晰。
「系統提示：宿主的編曲技能有所提升，目前處於中級階段。」
方澈腦海里本來就有新貴妃醉酒的旋律，此時借著編曲技能的提升，整首歌曲里哪一段是哪個樂器，很快就被拆解開來。
接下來，李玉就看著方澈擺動著各種樂器開始錄伴奏，一開始方澈好像還有些生疏，但是很快就熟練起來。
一個多小時后，方澈徹底搞定了伴奏，然後拿出一張白紙，寫下了一句句歌詞。
「那一年的雪花飄落，梅花開枝頭。」
「那一年的華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愛恨就在一瞬間，舉杯對月情似天。」
「來吧，咱們錄製一遍，你先聽一下。」方澈把寫滿了歌詞的紙張遞給了李玉。
李玉讀了幾遍，然後將信將疑地走進了錄音棚。
他的嗓子確實還不錯，悟性也可以，錄製進行的很順利，只不過在男女聲轉換的時候李玉花了點時間才適應。
一個小時后，方澈和李玉聽著成曲。
「怎麼樣？這首歌可以嗎？」方澈抬頭問道。
李玉聽完之後愣愣地，過了良久他說道：「這首歌太適合我了，也適合馬嵬驛，方澈，我現在覺得你給林主任講的那個計劃能夠實現。」
「那就訂兩張去京城的票吧，咱們連夜過去，明天下午錄製。」
「好！」李玉握緊了雙拳。
這一夜，方澈和李玉在火車上度過，路上李玉一直在練習歌曲，方澈則是繼續熟練編曲技能。
第二天下午，兩人來到了央視的一號演播廳。方澈沒有入場資格，只能呆在候場區。
李玉馬上就要進廳了，方澈問道：「跟你交代的事情記住了嗎？」
李玉回憶了片刻：「記住了，一定要反覆強調我是來自馬嵬驛景區的員工。」
「馬嵬驛那個景區很好，很有歷史淵源，我的朋友就是在馬嵬驛住過之後才給我寫的這首歌。現在景區開發好了，大家可以去看看。」
「馬嵬驛的同事也對我很好，他們一直支持我的夢想。」
說完這句之後，李玉終於忍不住問道：「我不明白，他們明明對我很差，我為什麼要在這事情上撒謊？」
方澈笑道：「心存感恩，這是你的人設。不要一朝得志就像個怨婦一樣抱怨別人以前對你有多差，那樣聰明的人永遠看不上你。而在這個世界上，聰明人大多能夠混得不錯。可能隨口一句話就能幫到你。」
聽聞這話，李玉渾身一震：「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一點都不像個學生。」
方澈道：「這不重要，現在我是幫你寫歌的人，如果你以後火了能夠不忘初心，那我就是你的朋友。」
「好吧。」李玉點了點頭。
又交代幾句之後，李玉和方澈作別，大踏步地走進了演播廳。
路上，他握緊拳頭對自己說道：「李玉啊李玉，這一次你要是還不能成功，這輩子基本上就不可能了。」
候場區里，方澈無聊地等著，在這裡也能聽到一些演播廳聲音，他就當聽現場直播了。
不多時他聽到廳里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那一年的」
他知道，是李玉上台了。
很快，當他聽到李玉轉換女聲唱出：「愛恨就在一瞬間」的時候，廳里突然傳出了熱烈地叫好聲。
方澈知道，這事基本上成了。
兩個小時后，廳里的聲音漸漸小下去，估摸著是節目錄製快結束了。
片刻之後，候場室門口，李玉突然穿著貴妃裝沖了進來，方澈心說不對啊，進去的時候穿的是正常衣服，怎麼出來換了一身衣服。
下一刻，還處在懵懂狀態的方澈被李玉給抱在了懷中。
「方澈，我贏了，我是周冠軍。我贏了。」
「導演組讓我換上貴妃裝再唱一遍，他們要給我一個精緻的舞台。」
「他們今天晚上就要錄我的專訪。」
倒豆子似的在方澈耳邊彙報了這些信息之後，李玉突然聲音哽咽起來。
「馬嵬驛我提了幾十遍，觀眾肯定能記住那裡。一切都是按你教我的說的，方澈，我幸不辱命。」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