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宗史房
就這樣,秦爽也算是正式住進了屈悠然的府邸。
宗史房,類似於檔案室,裏麵主要藏著丹宗的典籍,丹方,還有一些珍貴的資料。
第二天一大早,在問了幾個人之後他終於找到了宗史房。
“站住!你是幹什麽的?”
當他的手距離大門不到十厘米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他慢慢轉身,卻看見有四五個丹宗弟子,為首一人二十四五,一臉冰冷。
“來這裏當然是查點資料了?”秦爽瞥了他們一眼,不以為然。
“放肆,這裏可是宗史庫,是你隨隨便便就可以進來的嗎?”
秦爽戲謔一笑“莫非還需要宗主的允許才可以進去嗎?”
看到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那人更加生氣“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快給我滾!”
“畢虎師兄,發生什麽事兒了?”一個空靈的聲音響起。
這是一張柔美中帶著一絲清冷的容顏,未施粉黛,肌膚卻如雪玉一般白嫩柔滑,五官更是精致無暇,仿佛是用最美的白玉雕刻,襯出天生的高貴與傲然。
這女子十八九歲,瞳若清泓,目不轉睛地瞪著秦爽。
畢虎的表情立刻一臉諂媚地看著她,語氣也柔和了許多“馨語師妹,這小子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想要硬闖宗史房。”
馨語欣長的身影緩緩走近“你是那一房的弟子?難道不知道宗史房不是隨便就可以進來的嗎?”
“這裏麵有那麽多珍貴的資料,弄壞了,誰負責啊!”
“就是,萬一不小心燒了,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嗎?”
她身後幾人惡狠狠地說道。
而此時,秦爽已經問候過蕭華好幾次了,特麽連這也不告訴自己,不是明擺著害人嗎?
馨語柳眉微蹙,一聲清嘯“喂!你聾了,問你話呢!你師父是誰?不知道擅闖宗史房的後果嗎?”
“我是昨天才來的,師父是屈悠然!”
“呃!”
眾人微微一愣,對視一眼,昨天屈悠然選徒弟的事情丹宗上下,人人皆知。
馨語明眸善睞,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白嫩的臉蛋兒上寫滿質疑“你就是那個唯一通過考驗的家夥?”
“不像嗎?”秦爽看了看她白嫩的臉蛋兒,淡淡一笑。
“小子,你跩什麽跩,還不是你運氣好,若是屈師祖肯讓我們試,我們一樣可以通過!”
“別以為你就是咱們丹宗的一員了,別忘了,你不過是屈師祖的記名弟子而已!”
“就是,說不定哪天就被趕帶出去了。”
這個舉動立刻引來了他們的不滿,你一言我一語地數落著秦爽。從他們的話語中,他捕捉到一個非常有用的信息。屈悠然是八位長老中最小的一個,而且又是晚年收徒,秦爽也是水漲船高,這幫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輕人都比他要晚一輩,還得管他叫師叔。
秦爽瞪了他們一眼,故作生氣“你們怎麽跟師叔說話的,信不信我告訴你們師父,就說你們幾個以下犯上,目無尊長!”
“呃!”
幾人微微一愣。在丹宗最講究論資排輩。這頂大帽子扣下來,沒準兒他們還真的要受到處罰。而且,按照丹宗的規矩,以下犯上,罪過可不小。
片刻之後,馨雨小臉微紅,斷斷續續地說道“你……你少拿輩分來壓我們,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對,你還是自己小心點吧!隻要稍有差錯,就得滾出丹宗”
麵對才來一天,而且比自己還要小,還不得不叫師叔,這幫家夥哪裏服氣,都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可不信?”秦爽微微搖頭。
畢虎眼珠一轉,戲謔一笑,陰陽怪氣地說道“不信?有本事你就硬闖宗史房啊!”
“你們真的以為我不敢嗎?”
“哼!有本事就闖啊!”幾人異口同聲,一個個臉上帶著挑釁地表情。
“我就闖了,還能怎樣?”
說罷秦爽的手已經放在了宗史房的大門上。
幾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們可不相信他真的敢推開,無非就是做做樣子而已。
“嘎!”
但是出乎他們的意料,秦爽直接把門推開,根本沒有絲毫猶豫。
“嗬嗬!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過關的”
“就是,這明顯就是智商不夠用啊!激他兩句就上當了”
“還想當我們師叔,做夢去吧!”
幾個人見秦爽推開門,臉上立刻露出笑容,仿佛看到了秦爽被處罰的畫麵。
“哼!我不僅推開了門,還想打人呢!”秦爽微微一笑,知道這是立威的時候了,不然這幫家夥還會不斷地給自己找麻煩。同時他也想看看屈悠然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我就不信你敢打我!”畢虎一挺胸,擋在馨語的前麵,他可不願放過這個逞英雄的機會。
“啪!”
他話音剛落,一記清脆的耳光聲音響起。
“哎呦!”
畢虎一聲慘叫,立刻從嘴裏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周圍一片安靜,所有人都愣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你……你擅自闖入宗史房,還……出手打人。你就等著滾……出丹宗吧!”半晌之後,畢虎捂住嘴,哭喪著臉,大聲吼道。隨即向大殿的方向跑去。
“你……也太猖狂了,就等著滾出丹宗吧!”馨語一聲怒喝轉身而去,剩下幾人也瞬間作鳥獸散。
秦爽冷冷一笑,若無其事地走進宗史房,繼續查閱有關莫嫻的資料。
但查來查去卻隻有莫嫻的個人資料,家住東城牡丹巷就是唯一有用的信息。
“小子,跟我們走一趟吧!”
就在這時,兩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走了進來,渾身散發著濃鬱的氣場,他們竟然是金丹初期的修士。
“你們是什麽人?”秦爽看了看他們,隨口一問。
”我們是執法堂的,現在有人告你擅闖宗史房,還出手打人”其中一個黑臉大漢冷冷地說道。
“前麵帶路!”
“呃!”
兩人微微一愣,對視一眼,還是走在了前麵。
秦爽則將雙手背在身後,若無其事地跟在他們後麵。
丹宗大廳裏,此時已經聚集了好多了,而蕭華也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臉上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一個鶴發童顏,卻紅光滿麵的老者端坐高堂,他就是丹宗宗主侯天明,凝眉緊蹙,透著一股威嚴。在他的下首方,還坐著八位長老,有兩位女長老,屈悠然也坐在上麵,在他的臉上,秦爽並沒有看到怒容,這倒是讓秦爽感到一絲欣慰。
“宗主,就是他,我們發現他擅自闖入宗史房後,就立刻……上去好言相勸,可他非但不聽,還……動手就打”畢虎哭滿臉可憐,指著秦爽大聲說道。
“就是,宗主,我們都可以作證,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旁邊的幾人也紛紛說道。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侯天明銳利的雙瞳冷冷地盯著秦爽,沉聲一喝。
“是真的!”秦爽一臉平靜,並不做任何解釋。
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宗主,這小子殘暴不仁,不顧同門之誼,理當驅逐。”
“是啊!宗主,若是讓他繼續留在丹宗,必將成為害群之馬。”
“對,立刻將他逐出宗門!”
一時間,群情激奮恨不得立刻將他踢出丹宗,而後快。
“屈師弟,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侯天明緩緩看向屈悠然。
屈悠然卻是一臉鎮定,緩緩而語“他初來乍到,有些規矩不明白,是我沒有教好,這與他無關!”
“屈師弟,你也太護短了吧!”
“就是,你這完全就是縱容,是包庇。”
“如此下去,指不定為丹宗帶來多大的災禍”
周圍的人全都群起而攻之。
“我不管你們怎麽說,反正我就這麽一個徒弟,想要開除他,那就先開除我吧!”屈悠然緩緩站起,看向秦爽,眼神淡定。
秦爽聞言,心中驀地升起一絲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