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虛驚一場
第87章 虛驚一場
三月回屋叫醒了小南,囑咐她把弟弟妹妹兩人帶好。
「娘,這麼早,您幹嘛去?」
小南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捂得捂得嚴嚴實實的三月問道。
「哦,娘我現在還要去一趟集市,還有些要買的東西沒有置辦齊,你在家帶好弟弟妹妹們。」
三月說完就想往外走,到了門口略微遲疑一下,回頭又補充說了幾句,「小南,要是小東、小西他們回來了,千萬不要讓他們再出去了,讓他們在家等娘。」
小南聽了三月這麼說,才發現自己的兩個哥哥睡覺的地方是空的,她立馬的精神了起來。
「娘,我大哥和二哥怎麼不在,他們幹什麼去了?」
三月聽了也沒法作答,她怎麼知道他們幹什麼去了。
自己出去就是找他們去,但這話還真不能先和小南說。
萬一小東小西是跟醜男人出去練功去了呢,自己製造這緊張空氣就顯得多餘了。
「哦,好像是跟醜男人出去練功了吧。」
三月想想又說道:「對了,小南,如果娘中午趕不回來,你就帶帶著弟弟妹妹去姥姥家,我馬上出去,你們可要照顧好弟弟妹妹們。」
三月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小南的問話,心裡祈禱小東小西千萬不要出什麼事,但願他們真的是和醜男人練功去了吧。
三月走後,其他的孩子們也醒了,見娘和大哥二哥都不見了,小北向小南問道:「姐,娘和他們去哪裡了?」
小南邊給小貓穿著衣服,邊按娘的話說道:「娘去趕集了,大哥他們跟醜男人去練功夫去了,你們也快點穿衣服,然後幫姐做飯。」
小南回答著小北的問話,總感覺後娘今天哪裡有些不對。
看娘出門時急急忙忙的樣子,不像去趕集。
再說,娘昨天不是說了嗎,該買的都買好了,就等著舅舅結婚和過年了,怎麼又去集市?
小北穿好衣服,跳到地上,邊穿鞋邊說道。
「姐,這個醜男人,又丑又笨的,他真會功夫嗎?看著他都害怕,大哥、二哥還敢跟他學功夫?」
「娘也放心,讓他們跟個又傻又捏的人學功夫,就不怕醜男人是裝傻,把大哥、二哥他們給拐走嘍。」
小南聽了小北的話,也擔心起來,心想,但願不是小北想的那樣。
「呵呵,小北,別瞎說,大過年的說點吉利的話.大哥、二哥又不傻,還能被醜男人給拐跑嘍?」
小北穿好了鞋,站在地中間,隔著窗戶,看了眼小院,想起昨天在姚家吃飯,姚家大娘發飆和三月說的狠話,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咱們小院不也能練功夫嗎?醜男人是拐不走大哥二哥,但是,有了娘就不一樣了。」
小南停下了給小貓扣扣子的手,略微思索一下,看著小北說道。
「你的意思是」
「姐,這兩天,你有沒有發現,娘好像突然有了錢。
就是帶著大哥、二哥趕窮棒子集開始的有的。」
小南點了點頭:「嗯,我發現了,你想說什麼,繼續說。」
小北看了一眼年齡還小的小五和小貓,沉著氣說道。
「娘是最近對我們很好,但昨天晚上的事,你們也都在場聽見了,娘那麼凶,還要幫姥姥撕人!
這和以前的娘不是一樣嗎,想想都可怕。
你說娘現在對我們好,會不會是一種假象。
假裝和我們親近,在我們不防備她的時候,把我們一個一個的賣掉呀。
大哥、二哥年齡最大,有他們在還可以保護我們,我們才安全,後娘之所以.」
小南聽了小北的話一怔,她接著小北的話說道:「所以,她把大哥和二哥先賣了。應該是上次帶他們趕集,就收了賣他們的錢。」
小北點了點頭,神色有些慌張了起來。
「姐,你們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聽不懂?」
小五自己穿好了衣服,聽著兩個姐姐的話,有些不可思議的問了一句。
「小五,我們說娘,應該還是那個惡毒的娘,她之所以對我們好,就是想把我們賣了。」
小北看著小五解釋道。
小五看著兩個姐姐,表情很吃驚。
「不會吧,娘對我們這麼好!」
小北看了小五一眼,情緒有些小激動的說道。
「怎麼不會,想想娘以前對我們這麼好,她什麼事兒干不出來?
今天早上大哥、二哥不見了,說是和醜男人去練功夫去了。
我看就是她與那個醜男人,同流合污,一起把大哥、二哥拐走的。
你們還別不信,醜男人也是她帶回來的,無緣無故的,她留醜男人在家裡住幹嘛?這事兒明擺著呢。」
小五聽了姐姐的話,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腿:「姐,那我們怎麼辦?」
小北拿起地上小五的鞋,遞給了小五說道:「怎麼辦,快穿鞋下地,我們出去躲躲。」
小五趕緊的接過鞋穿上,蹦到了地上,看著愣神的小南說道。
「姐,你還想什麼呢,我可不想腿再被她打瘸。」
小南看著小北、小五,想了想說道。
「我們還是等等吧。
萬一大哥、二哥真是跟醜男人去練功夫去了呢。
娘對我們這麼好,我們豈不是傷了她的心。」
小貓一直沒說話,聽了小南的話,點了點頭,用手摸著額頭上的紗布,眨了一下大眼睛說道。
「大哥、二哥,一定是跟醜男人大叔,出去練功了。
一會兒就會回來,娘絕對不會把我們賣了的。
我相信娘捨不得小貓,不許你們再說娘的壞話。姐,小貓餓了。」
小南見小貓可愛,颳了她一下鼻子。
「嗯,小貓說的對,娘不會把我們賣了的。
小北,你去堂屋抱點柴禾,我馬上做飯給你們吃。」
小南說完,沒有再看小北、小五,繼續給小貓系著扣子。
小北看看小五、又看看姐姐,想了想,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小五重新脫鞋上了炕,也不說話,專心的疊起了被子。
家裡面的孩子對自己有疑問,三月哪裡知道。
她也擔心小東、小西被醜男人拐跑,在外面四處尋找。
三月知道醜男人在山裡躲了幾天,沒有被凍死,一定有什麼可以避風的地方。
她就義無反顧的踩著積雪進了山。
山坳里,二嘎子、三虎,在一塊清理出來的空地上練著功夫。
一個人影躲在大樹后在窺視著他們,暗地裡記著姚家兄弟功夫的套路。
三月深一腳淺一腳的在鋪滿白雪的山路上行走。
突然,三月眼前一亮,發現了雪地上留著的一串腳印。
三月跑過一看,心裡開始高興。
因為,很明顯是三個人的腳印,一大兩小。
三月從空間超市裡拿出根棒球棒,順著腳印就追了下去。
躲在大樹后,偷看姚家兄弟習武的人影,無意中發現了走在山路山的三月。
他急忙收起,記錄姚家兄弟所練功夫套路的紙張,
拾起樹根底下放著的一捆柴禾,挑上肩頭,迎著三月走去。
「三月,你這是要幹啥去?」
三月正低頭走著想著心事兒,猛抬頭,見有人跟她打招呼嚇了她一跳。
忙停住腳步,抬眼看去。
見是同村的鄭鐵林,有些疑惑,但馬上又點頭打招呼,「是鄭大哥啊,這麼早就上山砍柴,我來找我的兩個孩子。」
鄭鐵林笑了笑,看著三月說道:「不早不行呀,家裡都沒燒的了,我那個弟弟就是一個懶貨,指著他砍柴都得餓死。
怎麼!孩子不見了?」
三月看著鄭鐵林,「哦,兩個孩子是跟著別人進山的,我不放心來看看。那個神志不清的人,鄭大哥還記得不?
孩子們就是跟他來的,不知道鄭大哥在山裡碰沒碰見過?」
鄭鐵林聽三月提起醜男人,他好像有點印象,但他不明白,三月的兩個孩子跟他進山幹嘛。
「哦,有印象,你明知他神志不清,還讓孩子跟他進山幹什麼?」
三月嘆了口氣,看著鄭鐵林說道:「嗨,後娘難當呀,是孩子們知道醜男人身上有功夫,非要跟他學,我這個當後娘的能不答應嗎?」
鄭鐵林聽了三月的話,明顯的一愣,他有些吃驚。
「什麼?那個神志不清的人,身上有功夫?」
三月笑了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道:「功夫我也不懂,孩子們要學,就隨他們去吧。可是,這一大早的就沒了蹤影,能不讓人惦記嗎?家裡也不是沒有地方練。
把孩子交給一個陌生人,帶入山中,誰能放心呀?」
鄭鐵林看見了三月腳下,有一串孩子和大人的腳印,他對醜男人會功夫的事兒也來了好奇,就把擔子兩頭的柴禾退去,光拎著一根棍子和三月說道。
「嗯,那個醜男人他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孩子交到他手裡,是不怎麼讓人放心,我也沒什麼事兒,幫你一起進山找找吧。」
三月知道鄭鐵林有功夫,醜男人是什麼人她還不清楚?
正想求鄭鐵林幫忙找一下,沒想到人家主動要求幫自己找人了。
讓三月心裡多少有了點小感動。
「那就謝謝鄭大哥了,不耽誤您的時間吧?」
鄭鐵林笑了笑:「客氣什麼,要說謝,我還的謝謝你呢。
上次謝謝你放過了我弟弟,你這麼的寬宏大量,遇到了事,我還能看著不幫嗎?
我倆也都別客氣了,趕緊順著腳印找吧,找孩子要緊。」
三月點了點頭,也不廢話,有人跟著自己,進山的速度就加快了一些。
可是,三月不知道這個大雪紛飛的早上,這個鄭鐵林真的就是打柴嗎?
這個人曾經救過自己,也當著眾鄉親的面,將那惡棍弟弟和那跟狗腿子給教訓了。
這樣看,這個人的人品毋庸置疑。
但是,今天,三月總是感覺他不正常。
三月想,小東和小西雖然懂事,但也只是倆孩子,如果真要是遇上個大騙子,就像這身後的這位,那可就難辦了。
想到這裡,三月忙回頭看鄭鐵林。
鄭鐵林也緊盯三月,心裡合計開了。
這個蘭三月以前自己在村子的時候,在廖家時,那可真所謂被廖家婆婆和小姑子虐待的不行。
最後還把他打暈賣給自己的弟弟。
想起這些,鄭鐵林又想起弟弟鄭鐵牛那五兩銀子。
這女人不佩服她還真不行,不光從弟弟手裡成功逃脫,還在廖家成功分得廖家老宅,還有幾畝田產。
真是讓自己刮目相看了。
自己那弟弟啥樣,鄭鐵林知道,就是個二流子懶蛋子,要是三月能同意嫁給他,才怪呢。
如果,要是我…
鄭鐵林想到這裡的時候,臉上突然熱了起來。
在心裡咒罵自己:「鄭鐵林!你想什麼呢?你現在算是身不由己,還有心想這些?這個三月自己現在可動不了。」
鄭鐵林一邊想一邊往三月看過去,正好,自己的目光對上三月疑惑的目光,頓時心虛,忙守搭涼棚眯眼往山上看了過去。
三月也本能的順著鄭鐵林的目光看了過去。
可是,山上除了皚皚白雪,連個飛鳥都沒有。
山上破廟前的空地上,小東、小西,扎著馬步,在練習基本功。
前面,醜男人手裡仍然拿著個樹棍,一會敲敲這個,一會敲敲那個,還不時的伸手糾正小哥倆的姿勢。
三月和鄭鐵林順著腳印摸到了破廟。
看見小東、小西的身影,三月激動的就要衝過去,被鄭鐵林一把薅住。
鄭鐵林向三月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用手比劃了一下,破廟的空地,意思是讓她多看一會兒。
三月明白了鄭鐵林的意思,穩了穩情緒,定睛向兩個孩子和醜男人看去。
三月穿書前是體育老師,一些也是的功夫多少還是懂點。
尤其還特意練習過跆拳道。
雖然沒有取得黑帶白帶的段位,但是對散打還是很有竅門的。
三月知道醜男人在給小東、小西打基礎,一顆懸著的心慢慢也就落了下來。
三月躲在樹后看了一會,知道醜男人不會對倆個孩子有什麼歹意。
就與鄭鐵林做了個手勢,沒有打擾醜男人和孩子,倆個人悄悄的退回了原路,向山下走去。
其實,醜男人早就發現有人靠近,他沒有轉身,只是耳朵動了幾下,豎起聽了半天,直到三月他們離開,他才轉過身來。
醜男人看著三月和鄭鐵林的背影,緊鎖了一下眉頭,然後搖了搖頭,繼續指導起小東、小西來。
三月和鄭鐵林回到相遇處,鄭鐵林重新把柴禾擔上,笑著說道。
「呵呵,三月,其實你不必擔心,這個醜男人不錯。
是個負責任的師傅,他沒有上來就教招數,這樣是多為倆個孩子負責啊。
要想學好功夫,必須要打好基礎,基礎不牢就是花拳繡腿,好看不中用。」
三月點了點頭:「鄭大哥,這個我能理解,我擔心的是這個人,他神志不清的,能教出什麼好功夫來,倆個孩子想學武,家裡暫時又拿不出錢,只能想這樣,找個免費的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