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找尋

  找尋

  若生命隻餘下時間

  任他把脊梁壓彎


  任他把頭發染白


  熟悉的笑容不見


  陌生的皺紋浮現


  還有什麽


  能夠阻止我對你的愛戀

  當一個人的離去


  變的如此平凡

  當一個理想的破滅

  變的如此簡單

  我該拿什麽


  去對她祭奠


  也許若幹年後會忽然明白


  原來成長才是最大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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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首詩歌,是我精神崩潰的根源。也差點為此喪命。不難看出,我想尋找的是什麽,是生命的意義。


  015年,生活有所好轉,有些存餘。孩子也都上學了,父母也出不去了,我們來到廣東省,重拾拋棄幾年的外出打工生活。當時一首《時間都去哪了》的歌曲深深的感動了我。想到自己渾渾噩噩的幾年,開始重新思考人生的價值,並下決心做些有意義的事情。而後發生的事都是我所想不到的。


  到了工作的地方,發現已經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大部分公司都不管吃了。因為曾經在日企工作過,所以找了一的工作都不稱心。可是,沒有工作,在外麵是耗不起的,所以找到一家有熟人的公司。通過熟人的介紹,對這家公司相對比較熟悉,所以就決定到這家公司上班。事情卻不像我想的那樣順利,最危險的噩夢,開始離我越來越近。


  由於之前在產線工作,會一定的基礎管理,我打算還去產線慢慢發展。所以就想從作業員開始。我是最早到公司應聘普工的,可是因為戶籍限製讓我等到最後。好不容易等到最後,又人滿了,不招這個地方的人。我一氣之下很想放棄這份工作,可是想到一個前輩寫的書:“年青人應該學會忍讓,學會請求。”我自己放棄了普工的應聘,直接應聘基層管理。


  應聘管理員,也是有坎坷的。在第一次麵試的時候,我的回答並不讓領導滿意。我放下身段,請求給次機會,才同意讓我適用三。為了給自己爭口氣,我在工作中是比較努力的,隻是前一個月,有老同事的帶領,我反而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以前在日企做什麽都有標準,而在這個新公司,我就像個無頭的蒼蠅,不知道方向。


  我遇到很多新人都經曆的問題,如:工作上手難,老員工的排擠,不同部門的刁難,一件簡單的事情,要奔波幾次才能有結果。而且有職位高的別的部門的人,跟本就不把你放在眼裏,仿佛你隻是個柱子,在你的工作範圍內要幹什麽,隻需給你打聲招呼,不管你同意與否。甚至有些員工,仗著在公司比較熟,跟本不把你當回事。在老前輩還沒有走的時候,我沒有發作。


  一個月後,我自己想辦法,提高自己的工作效率。不會的拉下臉,請教前輩。終於也算是有成績。師傅也該走了,終於我在這個工作台上正式獨立。一次一個別的部門的領導,在我下班的時候,越權動了我管理的東西。我就發郵件打報告了,不是我不能忍讓,而是忍讓的結果隻能使對方變本加厲。領導也很支持我,隻是那個人找到我把我罵了一頓,且反咬我一口。因為我舉報的問題比較嚴重,牽扯人比較多,還有一個別的部門領導甚至跟我,你在這個公司已經走不下去了,你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我考慮過自身安全,我也跟領導反映過情況,領導勸告我凡事不要太較真。同事也告訴我,這就是我們廠的現狀,讓我認清事實。一個資深的同事告訴我,人隻有適應環境,不能讓環境適應人。我當時的想法是:如果不能適應環境,就要想法改變環境,如果不能改變環境,那麽可以換個環境。可是我很心痛,我自己明明沒有錯,為什麽受傷的是我?我離開日企後也輾轉幾個公司,情況差不多都是這樣,難道中國就沒有一個企業可以容納下我?我到底是要改變自己,還是要改變環境?我幾番掙紮後做了一個決定:堅持自己的堅持,尊重別人的尊重。


  我想改變這個環境,我每開始寫筆記。寫下工作中的問題,和注意事項。並打算寫一本書《中日企業的差距》。我拿現在與以前在日企的工作差距做比較,發現問題,好的寫下來,不好的寫對策。在我寫了一段時間後,也取得一定的成績,可是隨著對公司的了解,和查看公司公共資料裏發現,一切都是有規定可以遵循的,可是為什麽我們的執行力度不行?我發現的問題,都有了更好的對策,甚至比我了解的日企還要完善為什麽實際生產中還是漏洞百出?我開始懷疑自己寫這本書有沒有用……。


  日子也就這樣的過著,不知不覺我已經在公司快做了三個月。我學到了很多,以前沒有學到的,我也總結了一套自己的工作方法。這套方法效率能得到大幅提高,可是換來的結果是,我和我的同事們有一個將要精減。這是我難以接受的現實,因為我所在的部門,是一個新興的部門,馬上要獨立生產,考慮到以後的工作,應該是我們必須再加人而不是裁員,我懷疑自己的創造是不是多此一舉。


  我在工作中發現了很多問題,也寫在我的日記中,也給領導提過。讓我吃驚的是一次,我把總結的問題點給領導匯報的時候,領導很忙所以我隻講了一個問題和解決方案,可是我的其他問題也有得到解決,且方案和我的一樣。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動了我的筆記,因為不可能問題一模一樣而且解決方法也一樣。因為我之前有精神病史,我知道過度的猜測隻能會是病情的加劇,而我已經兩年都相安無事,所以也沒放在心上。可是之後,還是有同樣的事情發生,這又使我變的疑慮起來,可能,噩夢正是從這時開始。(以下內容,純屬個人精神病曆,切莫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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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導致了我後來的失常。可能是因為聽到家裏一個弟弟出了交通意外,父親住院,等一係列因素影響,我覺得自己老毛病又犯了。一個星期我在休息的時候,聽到隔壁孩敲我的門“警察叔叔來抓你了”。我打開門看到他父親正在打他。我就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被監控了?我感覺事情正朝著我不能控製的方向發展。星期一上班的時候我決定跟領導明情況,且辭職。隻是早上的時候,跟領導講了下,他要我下午找他。上午工作的時候,我把自己平時想做而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做的工作,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做了,因為我知道我要辭職了,在這最後的時間裏,想做真實的自己。工作中我感覺到自己的頭腦已經不太靈活了,平時很快就能完成的事情,做了好久。我感覺自己已經不能繼續工作,就跟我的直係領導明我的情況,當時我很矛盾,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辭職,聽了他的建議請了病假休養看下情況。我搬離了原來的住宿環境,以為換個環境病情會有所好轉。


  在休養的幾裏,我的睡眠質量很差,且很少。我老婆請假帶我去散心,去谘詢治療。當時,我們坐公交車的時候,看到人多我很不適應,似乎想逃避,在沒到站的時候就拉著老婆下了車。老婆陪我散步,並問我聽到的蟬鳴是真是假,我都不知道。在一家飯店吃了一碗炸醬麵,我感覺特別的鹹,讓老婆嚐下是否有問題,她是有點鹹。之後去了一家醫院谘詢下,做下心理谘詢一個時10元,這超出了我的經濟範圍,就放棄了谘詢。我們在一個步行街逛了半,我覺得我已經崩潰了,我似乎進入了一個陌生的世界,什麽都超出我以往的感知。我最後打114查詢最近的精神病醫院,可是發現並不在本地。我覺得不可思議,是同我開玩笑,最後甚至打了110自己有問題。最後是老婆拽著我走的,要帶我去精神病院治療的時候,因為太遠,我決定回家,因為在街上我已經開始感到害怕。在坐車的時候和老婆發生了爭執,她要坐公交車,我決定坐出租車,因為我想逃離這個地方,趕快回家。還難道我的命還沒出租車錢貴?最後我贏了。到了晚上,我們去親戚家求助,在吃飯的時候,我同樣感覺很鹹,而且腦海裏不斷的聽到莫名其妙的聲音。當時我已經陷入了腦海中的世界,似乎我的感知被無限的放大。很遠的汽車喇叭聲,都聽的好像就在耳邊一樣,親戚開導我不見好轉,最後決定回家。


  可能由於不甘心就這樣回去,可是最後一絲理智告訴我必須回去。在那個夜晚,我幾乎是沒有睡眠的。當時我拿著我的那本筆記本又跑到了親戚家,試圖從那裏麵找到答案,找回自己。幻覺已經出現了,我列了一個公式,既然從頭找不到答案,從尾推理開頭,應該可以吧,我把自己關在親戚家的一個屋子裏,不斷的推算,似乎找到了“萬能鑰匙“-——“什麽都不要,靜靜的等上三(不能告訴任何人)。“本來親戚讓我睡他們家的,不知道為什麽我又回到了住處,並且產生了一個幻覺,這樣一個來回好似我們社會的進步和退化,隻是我不知道到底哪個是進步,哪個是退化。這是我不甘心就這樣回去的原因。因為我怕回去帶來的結果是壞的,對人類而言,別問我當時怎麽上升到那樣的高度,鬼知道。


  那個晚上,我等老婆睡著後,偷偷的跑到了陽台。當時空下起了大雨,我獨自麵對著外麵一片黑暗靜靜的抽泣。好像老在與我交流般,我幻想著人類的未來,也不知道當時怎麽想的,想的是什麽,好像是透過窗台的金屬欄杆,發現了什麽,也在深夜裏發生了一聲痛苦的呐喊。隨後,我又告訴自己該休息了,別做沒有意義的事。


  躺在床上,想起了“二八法則“,我懷疑這世界有沒有超人,和生命的起源。這時耳邊又有聲音響起告訴我:”這個世界是有超人的,而你就是,你就是救世主,你創造了生命,隻是你輪回了。這個世界的能量來自你,你可以永生。隻是這個世界的能量已經被你無數次的重生,消耗的差不多了。你再次醒來,可能就會導致世界能量不夠用。我是你的仆人,請你盡快做出應對辦法。“


  我聽到後,問他我既然是救世主,是這個世界的主人,我能有特權嗎?他可以。但是現在的能量隻能使用三次,可以滿足你三個願望。我馬上許下了第一個願望:“我要世界人人平等。“我仿佛聽到了無數人類的歡呼,我很驕傲,也很開心。可是新的問題又來了,有人開始,既然人人平等,那麽你就應該從救世主的位置上下來,了解下我們的疾苦。你看你創造的世界是多麽的痛苦,看看你以往的罪孽,你應該馬上死去,以換來更多的能量。我想到了我找到的鑰匙”什麽都不要,靜靜登上三。“


  我開始害怕,我許下了第二個願望,:“我希望我再活一萬年(繼續當救世主且統治世界)。“這時我耳邊,傳來無數的謾罵,和嘲諷,甚至戰爭又發生了,而且似乎是滅世之戰。我看到我所在的城市一片荒涼,我所遇到的人都一個個的離我而去,走向死亡。不知道是核武器幹得,還是機器人的殺戮。房子還是在那裏,隻是所有的門窗都粉碎了,到處是遊蕩的孤魂野鬼,似乎找我報仇。這時我試圖打開房門,仿佛外麵站的不是國家領導人,就是萬丈深淵。老婆不知怎麽醒了,拉著我不讓我出去。我很害怕,也很恐懼,好像我馬上就要死亡一般,躺在床上的時候,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裏有電流或者是什麽能力波動,從我的大腦流向我的後背。我老婆安慰我睡吧,我以為自己被注射了安樂死。心想或許這也是不錯的歸宿,至少我曾為這世界努力過。我的呼吸聲,和外麵的雷聲一個頻率,我的歎息聲帶來一個有一個的海嘯,老似乎知道我喜歡雨,就又下起雨來。


  迷迷糊糊的我迎來了一個新的朝陽。因為決定回家,老婆去親戚家商量怎麽回去。我一個人在家,昨晚上的經曆,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超能力。為什麽我還沒有死亡?因為根據“二八原則“外加蝴蝶效應,似乎我真的是救世主。我想到了昨晚上的第二個恐怖願望,試圖開始彌補。我到底是哪裏錯了?我開始解讀這個世界,是否事情都有一定的規律原則?這時一陣風吹來,門被吹開了。一扇門的打開,似乎是注定的,如果人類活地球的毀滅是注定的,那麽怎麽才能挽回?我在嚐試一個違反我認知的行為。我跳起了邁克傑克遜的舞蹈(我感覺很跳的很像),並自以為自己什麽都會。不知怎麽想的,一扇門打開的同時,應該關閉另一扇門。我開始彌補,似乎,我同時打開一扇門,和關閉一扇門,就能挽救世界。我做了很多次嚐試,都沒有成功,似乎總是差了幾秒,我一直努力在追這個時間。


  之後老婆回來了,開始做飯,因為我的怪異舉動,她情緒激動了起來。讓我自己煮雞蛋。(不知怎麽的,自我發現鑰匙後,把她當做是惡魔,是敵人派來搶我鑰匙的人,防著她。可以這樣理解我愛上了惡魔,卻不知道如何取舍)我做雞蛋很怪異,我仿佛聽到了雞的哀鳴,指責我:“你不是救世主嗎?怎麽我不是你的子民?“我很自責也很恐懼,我無意傷害任何人,任何生命。可是這明明是雞蛋怎麽會變成雞呢?難道時光輪回了?這時老婆雞蛋都熟了,趕緊撈出來。我忘記了怎麽使用工具,直接從滾水裏麵把雞蛋拿了出來,這是真的。雖然很燙,當時我卻不感覺痛,事後也沒有燒傷。被奚落了以後我們開始收拾東西。這時,我還在幻想自己是救世主,自己給自己加冕,而且要成為榜樣,而且外麵有大批媒體監督自己,我就把自己的東西整理的整整齊齊。這時腦海裏響起一個聲音,照顧好你的太太,她為你付出了太多。我就把老婆的衣物也整理的整整齊齊。剛要出門,腦海裏的聲音:”還不能出去。“我不知道自己哪裏做的不好,這時候老婆了一句話:”看看什麽東西忘記帶了沒這似乎是給了我一個提示,我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做,所以不能離開?我開始,檢查房屋,沒有發現什麽。想到我是救世主,這個房子可能是個神跡,而且,有那麽多人喜歡我,供奉我的遺物(我當時認為自己是日本的奧特曼,是韓國的都教授,是中國的孫悟空,是美國的超人。他們都是一個人,是我的分身。)我應該留下什麽。所以好多東西都沒帶回來,打算留給世人,讓他們瘋狂瞻仰神跡。包括我的手機。我把裏麵的照片,都刪掉了。刪照片的時候老婆我在幹什麽,阻止我。我幹嘛要不孩子的相片刪掉?是啊,假如我死去,我的一起是屬於世界的,可是我私人的東西不是歸我老婆和孩子嗎?我以為她們有用處,手機就交給了老婆。她還如果要刪除的話,她來刪掉不要的……。。


  我幻想著自己走下樓應該有超音速的車等著我,迎接我,因為我是救世主啊?隻有我想不到的,沒有我做不到的。而起下樓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已經按照仆人的要求做的,為什麽現實卻是什麽都沒有?隻有老婆和親戚送我回去。我想到了是不是那個災難還無法挽回?我是不是錯了?我瘋狂了,我擔心我昨看到的事情,會真實的發生。我看到一個個人離我而去,我以為他們都死了,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惡魔?我看到一個個人都帶著怪異的眼光看著我,似乎看他就是罪魁禍首。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想到了“鑰匙”。我想告訴他們沒事的三後,什麽都會好起來的。隻要我回到家裏,用鑰匙打開那裏,你們都會回來的。我看到一個學生站在那裏不動,我又開始猜測,這裏是否會出交通意外,我該做些什麽?如果我改變了他的命運,那麽是否又有更多的人犧牲?鑰匙還是鑰匙,我什麽都不。


  我們到了一個候車點,我看到一批有一批的人提著行李回家。我想是不是因為我這些人都沒了工作?我開始自責,這個世界到底需要的是救世主還是惡魔?我行為怪異的跳上了一個陽台(陽台有點高,正常情況下,我是跳不上去的),開始痛思。等我下來後,由於我的舉止怪異,人別的少了,工作人員也把窗子關了。我以為,這些人也不在了……。。我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瘟神?每到一個地方,總有不幸發生?還是因為我的第二個選擇,所以我要承受這般痛苦?可是我又想到了“鑰匙“。是啊,我隻需安靜的等上三,什麽都不要……。


  就這樣我們坐上了回家的車。我記得我坐了兩輛大巴車(老婆是一輛),第一輛我在上鋪,當時,一個螺絲鬆動了,我開始擔心這輛車會出現意外,我不停的擰那個鬆動的螺絲。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換了一輛車(或者我換了座位),這次我坐到了下鋪。那個螺絲好像好了,我聽不到他哐當的響聲。因為一路上下著雨,而我覺得自己根本好像從未睡著過,我看了下手機,覺得時間過的好慢,似乎要環繞一整圈赤道一般才能到家。而且當時,我害怕我經過的地方都會淪陷,好像我自己永遠都回不到家一樣。我不停的問老婆,什麽時候能到家?老婆還得多久多久?而我一直覺得自己回不到家。我又陷入了恐慌,真的按老婆的我們一一夜就能到家,我卻覺得過了一個又一個世紀一樣。好像我大腦的時間變快了,我甚至懷疑自己的手機時間是不是,不會走動?我盯著我的手機不停的看,終於看到它走了一分鍾,而我繼續懷疑是不是我看的時候它才走,沒看的時候它就停止了?


  這樣到了一個服務站,不知道是湖北的還是哪裏的?好像是宜昌吧,我看到人們一個個的下車,吃飯。我也下了車,我先去了下洗手間,看到人們都在排隊,因為下雨,路麵很髒。我看到一個殘疾人專用洗手間,想著自己是不是也算是殘疾人,也沒人就走了進去。我發現自己的大便很幹,而且很黑(在休息的幾,我的食欲一直不好,因為總覺得太鹹)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去。出來後我找不到老婆,像丟了很重要的東西一般,拍她出事,慌忙的尋找,(隻差沒進女廁所)最後在親戚的幫助下找到了她。等都忙完了,我們開始吃東西,我們帶的蘋果和其他的食品放在一起,包裝袋破了,蘋果上麵都是油漬。我拿去洗,怎麽洗也洗不幹淨。又去吃了泡麵,看到好像回家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我的老鄉。吃完東西,怎麽能夠不收拾呢?想到自己的應聘的遭遇,又想起那段話:“能量不足……。”是啊我們要節約資源,不要再汙染環境了。我收拾的時候,老婆不用收拾,沒看別人都沒收拾嗎?因為我當時好像根本沒有自己的意識,就停止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上車了。


  下車的時候親戚讓我認下車子,考驗我還有麽有記憶,上車的時候讓我找我們的車子,我找錯了,最後是他們帶我上車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又問老婆什麽時候能到家,老婆剛才那是最後一個服務站,馬上到了,讓我再睡會。我不相信,因為我覺得過了好久好久,好像隻要有我,我們就到不了家一樣。而且我好像打攪了大家的睡眠,因為我總是不停的醒來。我再一次問老婆什麽時候到家?老婆快了,快了。親戚這時候遞過來一瓶水,這是最後一瓶水了,你喝吧。我以為這是世界上最後一瓶水了,(因為能量不足)我喝了一口,然後給老婆你讓他們(乘客)也喝吧。親戚告訴我他們有,我以為他在騙我。我以為地球已經隻剩下我們一車人了,因為當時一會有人下車(他們目的地到了),我以為是他們為了讓我們走的更遠,選擇了犧牲。這時,我已經崩潰了,我感覺找不到希望。我開始,試圖自殺。因為有老婆和親戚的照顧(我當時覺得是監督)一直沒有機會。直到我看到一段橋,而且剛好的是前麵堵車。我就跟我親戚我要去廁所,親戚就給司機,因為是高速公路,不能隨意下車,好歹司機把門打開,親戚陪我下去。我一下車就用盡全力的往回跑,跑向剛路過的那段橋。親戚再後麵追我,我越跑的厲害,到了橋中間,縱身一躍,以為終於解脫了。碰的一下,我蒙住了,怎麽還有感覺,怎麽死亡不像我想象的那樣疼痛?我是不是連死亡的權力都沒有了?還沒來得及多想,親戚也跳了下來(我以為自己跳下去必死,其實橋不高,也不是空的,是個斜坡我當時被植物攔著)並要拉我上去,我一瞬間迷茫了。因為我看到親戚眼中的淚水,我好像恢複了點理智,隨他有返回了車上。(上車的時候發生了點故事,這裏就不了)

  車子就這樣一直開呀開呀,我覺得我好像在等待死亡,終於到了家鄉。我看到有人下車,我看到家裏的麥子也熟了,我聽到有人打電話解釋為什麽車會晚點(,車上有個神經病)。而我好像都不在乎這些,我尋找著熟悉的人和事,最後哥哥和父親接我回去。


  幾個月不見,家鄉又有了重大變化,我又認不得回家的路了。到了家裏,我看到母親頭發白了,看到相親們還是在忙碌,隻是有了變化,我以為我回來晚了,這些人都是過了幾代了。我看到自己的孩子們,他們剛放學,我抱著他們,看著他們害怕的眼神,我又懷疑自己是不是魔鬼。因為孩子的眼神是不會欺騙我的。這時又想起了第二個願望,腦子裏又響起了仆人的催促:“時間不多了,能量不夠了,又一個物種要滅絕了,你必須做一個決定。你諾還不決定,那麽你要滅亡那個物種哪?”我看了看貓,貓好像知道我有病一樣,跑了開。我看了下家裏的盆栽,上麵有一隻螞蟻,它好像知道我在觀察它,挺起了尖尖的肚子,好像再,別那麽自私,我就該死嗎?我覺得是啊,對他們不公平,還是我自己死吧。我想到我是來解救世界的,可是這個世界為什麽不需要我了?我是不是那個被美國發射出去的旅行者號?隻是我回來的時間不對?到底是哪裏不對,是不是我算錯了回來的時間?


  算了,我還是離開吧,可是我好像是死不了的(我跳橋自殺失敗,讓我覺得我不會死)。可是我不死的話,能量就開始衰竭,(我認為我是救世主,且消耗了大部分能量)每過一會就會有生物滅絕。我想到若我永久的活下去,看到的隻是親人的一個個離開,而我好像也是看著自己的肉一點點的變腐爛,這時我想到了我第三個願望,也是最後一個願望。我想著前兩個願望不公平,我都是被動選擇,所以我許下了第三個願望:如果我的死亡能夠換來世界和平美好,那麽我願意立即死亡,如果隻是不讓我繼續永生,那麽我選擇平淡的走過今世。


  可是,怎麽恐懼還是揮之不去?我想著我自己應該一點點的變的透明,直到完全消失。我怕我真的是惡魔,而看到誰,誰就要離開這世界。為什麽我還活著?我想到我家裏的一塊土地被我給予厚望,我想那裏應該是發射場吧,就想去那裏再次被發射到外太空(我還以為自己是旅行者一號),我被家裏人拉回來了,在一個鄉親的幫助下,一起去一個醫院。


  坐上我哥的車,在車上我的恐懼一直沒有減少,我以為又一個世紀大巴運行。我開始擔心我剛見到的親人是否已經遇到了不測…。。真的那樣的痛苦我真的承受不來,我開始了自殘,我咬我的胳膊,我試圖停止呼吸,都沒有用。到了市裏,已經黑了,我實在是受不了這中煎熬,一腳踢爛了我哥的後車窗,企圖跳下車,但手卻被父親和那個鄉親拉著。到了一個診所,我試圖撞牆可是一直手被束縛著。我想到了是不是電器真的有生命?我仿佛聽到了汽車在話,手機在控製著人們。我徒手掰斷了我的手機。家人試圖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我的手上有沒有傷口我忘記了。盡管如此,這種感覺還是沒有停止,似乎人們已經到了被機器人控製的時代。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機器人?為什麽我的後腦勺那麽痛?是不是裏麵被安裝了控製我的芯片?於是我就不停的用拳頭捶打我的脖子。我又被家裏人阻止了,最後我不知道我怎麽沒了意識,我終於解脫了。(寫到這裏,現在的我也是鬆了一口氣)可能是當時吃藥管用了,可能是我累了,總之之後的事情,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了直到第二早上。


  醒來的時候,我還是迷糊的。因為昨發生的事情,那真實的經曆,好像一切都是真的一樣。但我開始清醒,直到現在寫到這裏離事情發生已經有個多月了,我好像還有點迷茫。期間也有失去理智的時候,甚至和父親吵了一架。但是總體來比我第一次得這個病的時候康複要快了很多。這次我感覺影響太大了,不定多少人知道呢,我有時還覺得有人監視著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會不會再犯,但我希望,在我意識模糊的時候,如果我要做出什麽傷害人的舉動,請大家將我殺了吧。因為我清醒後,發生的事情基本上記得清清楚楚,我不想以後活在愧疚中。


  事後,有人問我這次出去後不後悔?目前情況來看,出去我是不後悔的。現在的結果是很好的結局,我基本已經恢複了正常的生活。而且很慶幸,自己沒有做出什麽大的危害。而且,經曆了這件事,讓我明白了很多,節約,孝心,愛心……。我好像進入了一個陌生的世界。在大巴車上回來的一多時間裏,我仿佛經曆了無數個紀元,好像自己進入了佛家的“一沙一世界”,也想電影《畫壁》裏主角經曆的一樣,我醒來後看到《新聞聯播》和中央電視台的廣告,我也是淚流滿麵。隻是我康複的比較慢,不過現在已經一點點的好起來。


  現在,我好像成長了許多。遇到以前很怕的事情或者人的時候,現在已經不怕了,畢竟,我覺得什麽樣的痛苦,也比不過我那樣的經曆。以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現在也都明白了。隻是為什麽會得這個病,可能是我寫詩歌吧,也可能是我的多疑,我感謝那些幫助我的人,也感謝這個世界,感謝那些刁難或者幫過我的同事,感謝我以前的公司還能把工資給我結了。我做了近視手術,現在視力基本正常水平。我又找到了工作,感謝我的姐夫還願意繼續用我。


  這次精神經曆,我明知道什麽都是假的。可是當時的我的感受和想法,似乎都是真的。那隻是我的精神世界,就好像是蘇乞兒學的“睡夢羅漢拳”一樣。所以,痛苦是有的,快樂也是有的,好像從堂走了一遍,又從地獄逃了出來……。。慶幸自己沒什麽大的變化,可是,我的三觀,和對我們這個世界的認知,有了新的突破。


  追求什麽財富,權利,地位,甚至永恒的生命,不過是一場過眼雲煙。


  路途多坎坷,前行需謹慎。生命很美好,人人要珍惜。經此一役,我似乎找到了鑰匙——保護環境,節約能源,反對不平等,打擊邪惡,保衛和平。這是每個人的責任,而我願意用生命去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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