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賭注
第326章 賭注
溫桓聽著白乙修景的話,一時間有些發愣。
真的是她太過遲鈍了嗎?
之前那麼久的時間裡,她是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現啊,偏偏還在那邊自怨自艾個不停……
「若真是如此,你之前倒還不如直說呢。」
溫桓嘴裡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反倒是怨起他來了。
只是好些事情吧,過去就是過去了,到了現在,也沒辦法再回去了。
「倒也不是因為我選擇了他。你也知道,好些事情都是冥冥之中都有註定了。好久之前,我就已經見過他了,現在又是費盡周折找到他,倒也是尋常。」
她的語氣在這個時候倒顯得平淡了不少,又是同他說道。
「可是在很久之前,我們也已經見過面了。」
他的語氣聽上去倒是毫無波瀾,但是語速相比之前卻快了不少。
聽見白乙修景這麼說,反倒是讓溫桓覺得有些驚奇。
她倒是真的不知道呢。
難道之前……在辰天之外,他們二人也變成了兩隻兔子?
她又搶了白乙修景的蘿蔔?
好了,開玩笑的……她其實也只是隨便想想。
「不過,說起來,既然你真的會這些……那你之前,有去過玄霜城嗎?」
她之所以會問出這個,無外乎是又想起了殷禪。
白乙修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曾。」
「不過,大抵祖上還是會有一些親緣關係在那邊吧, 若不然……白乙家應當也不會留下這麼些的書籍和記載了。」
「這樣啊……」
溫桓想著, 又是抬頭看向他。
「先不說別的,聊了這麼久,你先帶我出去吧。」
她倒是毫不見外,又像是料到白乙修景真的不會將她怎麼樣。
其實不單單是白乙修景, 就算是江涯, 又會真的能將她給怎麼樣呢?
到底是捨不得她走,才想出了這樣一個法子。但他總是將她給放在心尖上, 到底還是願意護著她的。
見白乙修景又是搖搖頭, 溫桓又是拉了拉他,念道:「帶我出去吧, 帶我出去……」
也是話音才落, 溫桓好像聽見外面有什麼響動。
「……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有。」
那種聲音像是兵刃相接之後才會出現的脆響。
溫桓來到窗邊,將窗戶給推開,這個時候才發覺不遠處湖邊的位置上, 有兩個身影在不斷的進行纏鬥。
一人身著藍衣,一人身著青衫,手中皆是持著長劍,朝著對方狠逼過去。
「青風?」
溫桓心下一喜。他居然能找到她?
只是二人的劍招看上去著實是迅猛到不行,非要說的話,都像是真的要將對方置於死地的感覺。
溫桓一把抄起琴, 直接從窗口翻了過去。
她倒是得感謝江涯, 居然還記得替她把琴給帶著。
「阿桓?」
白乙修景叫道,卻見她已經跑遠了。
「盡會使用這種法子……你這種人, 倒也配當她的朋友?」
楚青風似乎是氣急了,劍氣劃過去的時候都帶著好幾分的戾氣。
「怎麼不配?倒是比你要配多了。」
江涯笑了笑,閃身之後又是朝他也刺了過去。
這居然……還吵起來了?
快要走近的時候, 溫桓又是撥動琴弦,那邊的兩個人又是同她看了過來。一人臉上帶著驚喜, 另一人臉上帶著驚訝。
「阿桓, 你沒事就好, 待我先幫你收拾了這個混賬, 我們就出去……」
楚青風話還沒說完呢,就見江涯已經快要衝到了自己面前。
「說誰混賬呢!」
「叫她阿桓, 你也配!」
溫桓下意識的撥動琴弦,那琴聲到了空中也好似變成了刀刃一般,倒是直直的朝著江涯逼了過去。
「阿桓,你……」
像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即便她的招式不算難擋, 但是當那琴聲劃過來的時候, 雖然沒有被碰到,但是江涯已經覺得被那琴聲刺進自己心裡了。
「別打了。」
溫桓說道。
「都出去吧, 趕緊出去。」
「大家都有事情要忙呢,就不要再這裡繼續耽誤下去了。」
她是真的急著想要出去。
楚青風先是快速衝到她面前, 又問道:「阿桓,你沒受傷嗎?」
溫桓搖頭,念道:「沒有。」
「既然沒有,那就好……」
之後又是小聲同她說道:「出口在西南方向。那邊有一處林子, 只要到了林子最裡面,能夠衝出去就行了。那東西……是障眼法, 不用怕。」
他倒是不相信面前的這個人能夠這麼輕易的叫溫桓離開。
更何況這次她會被帶到這裡, 背後的主使根本不是江涯一個人。
「你先走, 我來斷後。」
快速說完之後, 楚青風又是看向江涯。
「說起來……」
「哪怕是劍招, 我倒覺得,你使的也挺一般啊。」
「不如這樣吧,我們再來切磋一把。」
「誰能贏了,阿桓就跟誰走。」
方才楚青風說到「劍招一般」的時候,江涯就已經挑了挑眉。
先不說在八大城之內,他的劍招無人能敵。
就算是放眼整個半洲,他都不覺得有人能勝過自己。
倒不是因為他過分自信,這倒也是一個事實。說起來,之前的時候,半洲同八大城之間的關係倒是不甚緊密。到了後來,等半洲同八大城之間真的有聯繫了,他爹當時便是以一手出神入化的「嘆世劍法」贏過了半洲之內的眾多豪傑。
而之後, 嘆世劍法在不斷的加以改進和完善之後,幾乎算是有些「神乎其技」了。
但是…說起來……方才江涯見到楚青風突然闖進來的時候,倒是不想他居然能和自己打上這麼久。
可真是奇怪。這裡不能使用仙術, 但是他的劍法卻不受絲毫的影響, 甚至看起來與他不分伯仲。難道是因為在這裡不能使用法術的緣故,反倒是讓力量都加成到他的劍法上了吧?
不過他方才的要求,倒是挺和他意,但是……
江涯看向溫桓,又覺得,不應該拿她來當賭注。
像是明晰了他的想法一般,楚青風嗤笑一聲,念道:「怎麼?」
「覺得不該拿阿桓當賭注?」
「你當初把她給帶過來的時候,就沒覺得不應該?」
江涯笑了笑,又是同他說道:「你我二人都抱著一樣的心思,又何必遮掩?」
「若是將你放在我如今的位置上,你也會做出同我一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