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真人PK
這時大廳里一個身著西裝、長相還算秀氣的男人走了過來
「您好,先生,我是這裡的大堂經理,請問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男子開口問道
「啊,經理。。。」那個女服務員驚慌道。
「儂就是大堂經理?儂咖服務員過路的時候把茶素潑我身上了,儂怎麼窺?」
「先生,要不您先在這裡等候,我們給您把衣服給洗乾淨?」經理客氣道
「開玩笑,燙到我就算了,阿拉格衣服今早剛碼特,十萬多誇,儂怎麼洗?洗瓦特了儂賠得起嗎?再說,阿拉格衣服清洗一次,要送到蘇州專門的品啪洗衣店,我可沒噶系多時間等儂。」胖子囂張的說道。
「額,先生,您這頓飯一共消費了8000塊,要不這樣吧,我們給您最頂級的貴賓待遇,給您5折優惠,但是衣服還是麻煩您自己清洗一下,您看行嗎?」經理無奈道
「5折,儂打發要飯的啊?阿拉會差這點鈔票嗎?」胖子繼續裝13「我去蘇州一趟最起碼損失阿拉十萬塊收入,儂賠嗎?」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頓了一會大堂經理像是下了某個重大決定一樣「先生,我的最高許可權就是給您把這單免了,其他的恕我無能為力了。」看來這個月的獎金沒了,經理想到。
胖子裝模做樣的看了一下表「我沒時間和你們啰嗦,我一會還要趕飛機去香港談生意,這樣吧,你先將我這頓單給免了,關於賠償的問題,等我回來再找你們,為了防止你們不認賬,這個服務員要跟我一起走。」胖子指著那個女服務員說道。
在場的人都明白了,胖子索賠是假,看上了人家服務員是真的。
眼看經理就要妥協,那服務員眼裡露出了無助的驚慌。說時遲,那時快,一個人影從我的身旁竄了出去,是胡十八,這小子從來都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呲喇一聲,胖子的衣服被十八給撕壞了。
「哼,一百五十快錢一身的南迪山寨貨,二十塊錢的一個破表,說吧,現金還是刷卡,老子給錢。在這裡裝什麼13?」十八。大喝。
胖子被揭穿卻沒有灰溜溜的坐下。
「小子,你是什麼人?敢來壞老子的好事。」胖子色厲內荏。無比囂張的說道。
本執路見不平一聲吼,吼完低頭繼續走的我看情形不對,立馬沖了上去:「喂,那個經理,趕快叫保安。」
「騙吃騙喝的傢伙,幸虧我遇見了,破衣服上個蠟就出來裝。裝你妹啊!」十八鄙視道。
已經憤怒的胖子,擼了擼袖子,同桌的幾個人都站了起來。十八正說的嘴爽,突然間被胖子推了一下,十八一個趔趄,,倒在了鄰桌的椅子上,旁邊那麼多看熱鬧的人,卻沒有一個人上去幫忙,這時胖子一起的幾個人都圍了上去,準備圍毆胡十八!
md,敢動我兄弟,頓時我舌綻春雷、分貝堪比海豚音:「呔,那幾個賊潑,住手!敢動俺家兄弟,俺要將你們手腳廢掉、讓你們真氣泄體、讓你們經脈寸斷、讓你們永世不得~翻身。」
我這一嗓子成功的hold住了場面,這時十八也站了起來。
我三步當作兩步走了過去,卻不見保安的影子,不由心裡暗暗發急,看來今天是少不了皮肉之苦了。
「還有一個幫手?」胖子陰笑道:「兄弟們,給我上,一併收拾了,敢管老子的閑事,把他們給我廢掉,往死里打,出了事算我的。」
我和十八都不是善與之輩,眼看情形不對,立馬從桌子上摸起了酒瓶,對著桌子就是一下,敲碎,手緊握著瓶頸。
一個刀疤臉揣著拳頭就過來了,這麼些年我在遊戲里練就的反應速度可不是吹的,電光火石間就分析了他這一拳是要往我哪裡招呼,輕輕一個側身,閃了過去,握著啤酒瓶對著刀疤臉的面門就刺了過去,刀疤臉反應也是極快。轉過頭,並作勢下蹲,卻不知,我這一刺乃是虛招,目標是他的大腿。
雖然玻璃酒瓶是鈍器,但是在我的全力一刺之下,還是狠狠的捅進了刀疤臉的大腿。
還未將半截酒瓶拔出,我就感覺到背上承受了很重的一次打擊,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栽倒在地。扶著桌子站穩,在桌上又摸了一個酒瓶。回頭看到了一個魁梧的像日本相撲選手一樣的傢伙,手裡拿著椅子,背上這一下就是拜他所賜。
強忍著背上鑽心似的疼痛,我主動迎戰,假裝摔倒在桌子上,一個兔子蹬鷹,卻被他用椅子擋住了,我暗道了一聲可惜,趁著他後退的空檔,我立馬站到了桌旁的椅子上,趁他沒站穩,我沖著他就跳了過去,朝著他的頭頂一個力劈華山,酒瓶碎了,他也知道了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就當他想再次進攻我的時候,一個保安隊長一樣的人沖了過來,大喝:「都住手。」
這時,一群保安沖了進來,迅速的制服了胖子幾個人。
胖子不甘的對我吼道:「mlgb的,今天我算認栽,小子,你給我記住,我叫黃霸天,下次最好別讓我見到你,否則,我就是你的噩夢!」
「呵呵」我聳聳肩,只送了他兩個字。
看了一眼胡十八,倒在了地上,連上青一塊紫一塊。額頭上還起了一個很大的包。不過沒什麼大礙。
「十八,你剛去韓國整容了?」我打趣
「我去,老大,這什麼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胡十八齜牙咧嘴的樣子很搞笑「不過,我還真需要去整容了,破了相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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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看我們這樣談笑風生,氣的咬牙切齒,很不爽。
他不爽我就爽了,淡定的我們繼續吃飯,不過酒沒喝。沒多久,一群警察進來把胖子那幾個人押走了。
「你好,請跟我們回一趟警局,希望你們配合一下做個筆錄。」一個年輕的女警察客氣的對我們說道。
作為一個生長在五星紅旗下的良好少年,我們是很樂意的去指證違法之徒的。去警局做了下筆錄,一個多小時我們就回來了
因為打架的事情,我們也沒什麼心思再去玩了。我打車回家,十八則去了酒店,把車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