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線下賣刀
不管怎樣,當務之急她必須解決自身不能凝聚魂力的問題,否則她那些鑄劍技藝根本發揮不了多少用處。
雖魂力是從地間汲取從而吸入體內進行修煉,但魂力並不是有就有,這需要修煉者通過堅韌的意誌力和對地的感悟,積累成多所得而成,當魂力引入身體形成一個周時,就相當於跨過了那道門檻,成為真正的修煉者。
可惜鍾似宴受限於寒月閣,不知道吸收魂力的法門,她就隻好自己想辦法。
這些三個月鍛打的刀劍便是她的初步嚐試。
前她從寒月閣偷偷溜出去,喬裝成侍女打聽到了極樂坊的所有功法都收集於珍書閣中,照規矩,隻有持有令牌的學徒以及嫡係子弟才可以進去。
鍾似宴也想過很多法子進去,可珍書閣有一劍主級別的高手看守在裏麵,想要不引起他的注意估計很難,而且極樂坊的學徒所在翟雪齋也有很多看守,根本混不進去。
她四處暗訪,仗著沒人認出自己,就肆無忌憚地搜尋自己想要的信息,甚至到了管理鬆散的劍奴住處,都能毫無違和地混進去,和他們打成一片。
最後從某個劍奴口中得到了一個捷徑,珍書閣的管事是個好吃懶做的人,曾有些劍奴為了賄賂管事,私底下孝敬了一些銀子和幾塊品質不錯的靈鐵礦,才得以進入書閣的第一層,尋找一些修煉的功法。
聽曾有一個劍奴修煉得果,從而脫離奴籍,這樣的結果引得很多劍奴紛紛效仿,可修煉哪會這麽輕鬆,沒有人引導而胡亂修煉導致暴斃而死的劍奴也隻多不少,所以這條捷徑聽起來不錯,實際上風險高到令怕死的劍奴們望而卻步。
鍾似宴的想法很單純,就是鑄一些刀劍拿去山下的村寨賣,賺點錢去賄賂一下珍書閣的管事。
她把這件事告訴了林秋秋,對方聽後下巴都快驚掉了,還沒把“姐,這萬萬不可——”這句話出口時,她就被自家姐連騙帶哄到了車上。
“姐。”林秋秋委屈地看著自家姐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才道,“這樣真的好嗎,如果被極樂坊發現的話可不是那麽容易糊弄過去的……”
鍾似宴笑笑:“放心,我打聽過了,每都會有劍奴出山辦差,隻要不錯話根本不會出什麽岔子。”
林秋秋吸了吸鼻子,不解道:“可是以姐的身份根本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夫人那邊不行的話,和蘇喬姐也許就不用那麽冒險。”
鍾似宴無語地看了她一眼,答非所問道:“你覺得蘇喬很好?”
林秋秋遲疑了一會,點頭:“雖然以前做劍奴時很難見到蘇二姐,但聽她不僅是個美人,而且心地善良,也從不在我們麵前擺架子,有些時候也會賞一點銀子給我們,在我們看來她就是個活菩薩一樣的存在。”
正著,卻聽到身邊的鍾似宴歎了一口氣,林秋秋莫名道:“怎麽了,姐,我錯了什麽嗎?”
鍾似宴用看傻白甜注視了她良久,然後揉了揉林秋秋柔軟的發頂,無奈地搖搖頭。
這樣單純無知的丫頭,她都不知道該什麽好,給一點恩惠就把對方當做好人看待,如果被有心人利用,以後指不定被人賣了都還倒貼著給對方數錢。
在離開之前,兩人早換上了劍奴穿的烏衣,由林秋秋在前引路,鍾似宴在後推車,終於到了極樂坊關口,遇到守門人查通行令牌時,心虛的林秋秋眼神都亂了,額頭冒出涔涔冷汗。
然而守門侍衛並沒發現什麽,隻是:“令牌!”
林秋秋無助地看向姐,卻見鍾似宴像變戲法般從袖子中取出一塊溫潤光滑的玉牌遞給侍衛,侍衛掃了一眼,就放她們通行了。
“姐,這令牌你從哪得來的?”林秋秋怔道。
“借的。”鍾似宴衝她眨了眨眼,“這幾和他們混得太熟,我隻不過提了句想下山,他們就把這個借給我了。”
林秋秋嘴角抽了抽,別家的姐大都自持清高,不與低等下人接觸,就她家姐獨樹一幟、與眾不同,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從姝山循著山道約行數十丈,兩人話間已經到了村中的集剩
眼下雖是夕陽西斜,但沿途仍有不少攤販擺地叫賣,一眼看去都是熱鬧光景。
鍾似宴尋了一處地方,有學有樣地鋪了塊步在地上,將要賣的刀劍陳列放好,林秋秋一臉不安地在她身邊幫忙,餘光卻緊盯著周圍,生怕路過什麽熟識的人認出她們。
林秋秋整個饒弦繃得很緊,就在這時,身邊的鍾似宴突然對外吆喝道:
“各位客官來看看,精鐵打的刀,宰肉切骨刀不鈍,打架防身不含糊,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恁一走,俺一挪,你來晚了買不著,收了攤子關了門,你轉八圈也沒用……”
林秋秋傻了,她從沒想到鍾似宴竟然比那些攤販還上道。
行走的路人一聽這奇特的吆喝,紛紛聞聲看去,哎喲,還是個如花似玉的丫頭。
“哎,姑娘,你這刀子真的是用精鐵打的,不會是摻了廢鐵來糊弄我們吧?”有人看她年紀,又是個女孩,顯然不是很相信她。
鍾似宴也不氣惱,拿起一把捕,對著他們道:“廢鐵經不起砍砸,一刀下去刃就鈍了,我的刀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不信我給你們開開眼?”
鍾似宴俊俏又空靈的臉露出洋溢的笑容,一時讓人覺得和藹而親牽
“那好,女娃,就用這隻豬試試你這把刀,如果用完不鈍,我就買你這刀。”
有個屠夫突然擠了進來,仔細一看他手上還牽著頭豬。
“孫屠夫你竟然又要買刀,隔不是才買了兩把捕嗎?”有人見他開口問道。
孫屠夫擺擺手,一臉頹然:“別提了一提就上火,我昨日剛宰了兩頭豬,刀刃就卷了,你也知道我家做豬肉生意的,我家婆娘為了這事還跟我吵架,後來氣不過就跑回娘家了。”
“孫大娘性子好烈,真不知道孫郎你怎麽熬過來的?”有灑侃道。
“還能怎麽過,自己娶的婆娘當然得哄回來了。”
眼看話題越來越歪,林秋秋咳了幾聲想把話題拉回來,沒想到聽八卦聽得很開心的鍾似宴眼前更亮,竟順著話題道:“沒想到一把捕竟引發如此家庭紛爭,真是可歎到令人唏噓,不過孫大哥你也別傷心,隻要你買了我的捕,你所擔心的問題都能遊刃而解。”
林秋秋:“……”
姐,聽人家八卦還不忘推銷,你良心不會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