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修煉開始
“什麽條件?”鍾似宴皺眉。
“姐姐應該也知道下個月的萬象之境吧?”蘇喬道。
鍾似宴微眯著雙目,點點頭。
“我的要求很簡單。”蘇喬繼續道:“我需要姐姐幫我去萬象之境尋找一味異火。”
“異火?”鍾似宴思索了一番,雖然聽瑤清過鑄劍師去萬象之境就是尋找自己的魂火,不過異火什麽的她沒有聽過。
“鑄劍師除了自己的魂火外,也可以使用其他的火種,不過這也隻是暫時。”蘇喬盯著鍾似宴的雙眼,意味深長,“眾所周知,鑄劍師體內的魂海隻可燃燒一種魂火,而兩種火源一旦在體內相鬥,下場隻會引火自焚,自取滅亡。”
鍾似宴輕笑一聲:“聽你這麽,那你應該早就有屬於你自己的魂火了?”
蘇喬也不掩飾,爽快的承認了:“沒錯,隻是我現在的魂火快要熄滅了,所以我需要人手去幫我去找。”
鍾似宴挑眉:“為什麽你不自己去找?”
“因為萬象之境有禁製。”蘇喬道,“已經取得魂火的鑄劍師是不能二次再入萬象之境,否則會遭魂火反噬,我可不能冒這麽大的風險。”
鍾似宴想了又想,一臉猶豫,似乎對她的條件有些心動,良久,她才答應了下來。
蘇喬眼中笑意連連,果然不出她所料,鍾似宴絕對不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她心裏冷笑著,臉上卻是經過修飾的笑臉。
兩人又聊了幾句,交易之事暫且定下,鍾似宴瞧著蘇喬離去的背影,嘲諷地嗬嗬一笑。
這女人不安好心呐,打著取異火的幌子,忽悠她去萬象之境,絕對是別有用心。
不過蘇喬開的條件確實不錯,為何不反過來利用。
……
鍾似宴回到了寒月閣,看到林秋秋抱著傘坐在門口打著瞌睡,聽到腳步聲,林秋秋一激靈,驚醒了過來,看到是鍾似宴,眼角竟微微的發紅。
“姐,我都快被你急哭了,還以為你回不來了!”林秋秋帶著哭腔委屈地道。
“好了,好了,我不是已經回來了。”鍾似宴摸摸她的頭以示安撫,可這樣做絲毫沒有慰藉到林秋秋易受到驚嚇的心靈。
林秋秋幽怨地道:“姐,下次再做危險的事情,能否先通知我一聲,好讓我做一個心理準備,否則再看到一個全身是血的姐躺在床上,我可是會做噩夢的。”
鍾似宴失笑,連忙保證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下次不會了!”
“您還想有下一次?”林秋秋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被渣男丟在家的媳婦一樣,看得鍾似宴毛骨悚然的。
“沒有了,絕對是最後一次了!”鍾似宴的語氣立刻堅定道。
吃過了晚飯,鍾似宴回到房間關上門,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稀薄的血腥味,她將目光放在角落裏的烏衣,那是她偽裝成劍奴時所穿的衣服。
鍾似宴的麵色難得有了幾分凝重,自她和那頭風蝕獸掉下深潭以後,她就再無後麵的記憶,原本身體所帶著的傷痕,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要不是這件渾身散發著血腥味的烏衣,她還以為這是她所做的一個夢。
所以待她醒來後,蘇喬就派人通知她,要請她看一出戲。
接下來的在曇雪閣的事如蘇喬所言,確實是一場好戲,隻是那個女人千不該萬不該把她也算計在內。
鍾似宴那張俊俏秀美的臉上露出了平時隱藏著讓人無法察覺的冰冷殺意,然而,即使眼底沒有絲毫笑意,但她的麵上總是偽裝成令人放下心防的微笑,甚至情緒在感性和理性中保持著一種完美的平衡點上。
隨後鍾似宴又笑了起來,她輕聲歎了一句:“不過這才有意思。”
這個世界比她想象的有趣多了。
第二日,鍾似宴按往常一樣起早,色未亮,她穿好衣服,便跑到了後院晨練。
自白木林那次,她還是覺得自己除了魂力以外,肉身還是太弱了。
雖然在這個異世界大陸,以魂力最鼎盛者才能站在強者的頂端,不過按照鍾似宴的想法,肉體的強度也同樣重要,畢竟再牛逼的技能也會有缺陷。
鍾似宴特製了沙袋和沙背心,穿戴好之後,便開始繞著後山跑一個時辰。
熱身結束後,她便在院中紮馬步,拉韌帶,練習鍾家傳承下來的武術,甚至兩腿、腰部、肩上各綁一袋鐵砂袋,去打鐵房開始砸鍋打鐵。
她整個人幾乎被汗水浸透,胳膊上、大腿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酸脹疼痛,但她就這麽日複一日,竟這麽忍耐下來。
身為鍾家的繼承人,她從就經曆過鍾家的各種喪心病狂的摧殘,那些連大人都堅持不聊修行,她都硬著頭皮堅持下去。
所以論毅力,她是不會輸的。
結束了早上的鍛煉,她去浴房衝了個涼後,便遇到準備好早飯的林秋秋。
見自家姐一臉清爽的與她打招呼,林秋秋瞥到她手腕上紫青色的痕跡,臉色一變:“姐,你不會又去打鐵了吧?”
鍾似宴將手別在身後,打著哈哈道:“是我起床時不心摔的,不用這麽大驚怪吧……”
見林秋秋臉色越漸越黑,鍾似宴話的聲音不覺地了許多,甚至有些心虛的轉移話題:“啊~今氣真好,秋秋今又做了什麽好吃的?”
已經明白自家姐什麽性子的林秋秋默不作聲,回房拿出藥膏,態度強硬的讓鍾似宴伸出手。
鍾似宴看她生著悶氣,也不敢再多言,伸出手任憑擺布,不過林秋秋表情雖然冷,但眼眸中透露出的擔憂還是讓鍾似宴心頭一暖,她開玩笑似的道:“秋秋,哪要是我離開極樂坊,你會不會跟著我走?”
林秋秋手一頓,麵色不動,但心裏卻因為這句話產生了極大的震驚。
姐要離開極樂坊?
還問她要不要隨她走?
第一次有人對她這樣的話……
林秋秋鼻子一酸,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可是她不想在姐麵前留下眼淚,她隻好低垂著頭,努力將眼淚給逼回去。
“秋秋?”見她不出聲,鍾似宴疑惑地叫了她一聲。
“沒事,我隻是突然發呆了一下。”林秋秋突然出聲,而後她看了一眼鍾似宴,嘀咕了一句,“作為姐的侍女,自然是不管姐要去哪,秋秋都會跟隨著您,況且——”
鍾似宴:“?”
林秋秋:“姐如果以後沒了我,估計以後死在哪裏也沒人關心,為了以防萬一,我覺得還是跟著姐比較好。”
鍾似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