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柳藍昕VS魏沈瑪
第一輪比賽結束,挑戰失敗者下場,休息十分鍾後繼續。
一輪又一輪的人上台,各種招式層出不窮,可依舊是一輪又一輪的下來。
十輪過去,已經整整過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台下大量的學生躍躍欲試準備上台。
前麵上台的學生雖然輸了,但是在台下的他們卻能夠直觀的看到天魁學子的戰鬥方式,弱點等等,並以此來判斷待會兒上場了如何打贏。
同樣十輪過後,即便每輪都有十分鍾休息時間,這十個天魁學子也是人,體力等等多上都會有些吃不消,隻要抓住機會,就能夠一擊製勝。
眼看時間越來越少,還剩半個小時不到,除掉休息時間最多隻剩十分鍾,而每個擂台能上台的人數至多不會超過三個。
“我來會會這些天魁學府的學生。”一個梳著大背頭的學生從人群中走出,看向擂台的方向說道。
“是管濟深,他怎麽也來了?”
“對啊,管濟深可是16年級排名第八的人,要打贏那些天魁學子不是分分鍾的事情嗎。”
“管濟深,您老就別跟我們湊這熱鬧了,這時間也快到了,您就高抬貴手,把最後這幾個名額讓給我們吧。”
有學生直接不客氣的說道,管濟深實力是強,平時見到也要給點麵子,但是上麵豐厚的獎品可不會給你麵子,現在不爭,以後想後悔都沒地方去。
“你們還是省省吧。”一個睡眼惺忪的學生走出來說道“讓你們上去也是浪費時間,白白浪費最後的名額,自己有多少斤兩心裏沒點數嗎。”
“16年級排名第五的白軌,他怎麽也來了。”
“白軌,你這是什麽意思,不要以為你實力強就可以仗勢欺人。”
“你們還看不出來嗎。”一個戴著眼鏡麵容精致的女學生走出人群說道“這十個天魁學子不是來打什麽友誼賽的,是來踢館的。”
“你,你是,16年級排名第一的柳藍昕。”
在她的身後,陸陸續續有七名學生走了出來,一字排開,齊刷刷的看向了前方的擂台。
“16年級排名第二的晉羽,第三的唐南,第四的胡柒,第六的上官風,第七的鄭林,第九的範衝,第十的廬江,加上前麵來的那兩位,臥槽,整個16年級前十名全在這了。”
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平時這些學院前十名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今天怎麽一下子全部來齊了,一時間造成的轟動不可謂不小。
“各自選擂台上吧。”柳藍昕說了一句,徑直朝著第一個擂台走去。
其餘人也沒做過多猶豫,直接選擇和自己排名序號一樣的擂台走了上去,就好像之前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樣。
主席台上,項京看到出現的十個人,看向了一旁的孫院長。
孫院長解釋道“這十個人是學
院16年級最優秀的十人。”
項京點了點頭,再分析了他們的數據說道“還算有點看頭。”
柳藍昕踏上了第一個擂台,屏障升起,她說道“天慧學府16年級,柳藍昕。”
對麵一直在跟著節奏律動跳舞的學生,此時終於停了下來,他睜開雙眼看向柳藍昕,笑著說道“天魁學府16年級,魏沈瑪。”
“比賽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柳藍昕拿出自己的武器,一把圓月彎刀,看向對麵的魏沈瑪說道“你要是能贏我,後麵也就沒人再敢上台來了。”
魏沈瑪摘下耳機,雙手一擰,頭戴式耳機竟然變成了一根長棍。
活動了兩下身體說道“剛好,我也打累了。”說完提棍直衝柳藍昕而去。
“鐺”
金鐵交鳴的聲音傳響,彎刀和鐵棍一觸即分,隨即兩人爆發出各自手段,在擂台上隻能看到道道影子閃過,金鐵交鳴聲不斷,還伴有火花閃爍。
項京歪著頭看著擂台點了點頭,這才說得過去。
十秒鍾的時間,二人已經交手了幾十招,當再度分開時,魏沈瑪臉上多了一道劃傷,柳藍昕衣角凹進去一塊。
“呼”
魏沈瑪忽然將鐵棍立在一旁,吐了口氣說道“原來這個學院還有能打的,看來得拿出點真本事,不能給我們天魁學府丟人啊。”
接著魏沈瑪拿出了一根皮筋,將略長的劉海紮起,重新拿起鐵棍,抬眼看向對麵的柳藍昕說道“你做錯了一件事。”
“什麽?”柳藍昕握著彎刀,看著眼前這個奇奇怪怪的人。
魏沈瑪壓低身子,突然爆射而出,低吼道“不該給我時間綁頭發!”
“鐺”
再一次交鋒,魏沈瑪的鐵棍重重地砸在了柳藍昕的彎刀之上。
一股勢大力沉的力量從彎刀上傳來,柳藍昕一時吃不住力量往後退了一步。
魏沈瑪根本不給柳藍昕喘息的機會,握著鐵棍的雙手交叉一擰,一陣高頻率的震動從鐵棍之前震出。
順著鐵棍和彎刀碰撞的地方傳回到柳藍昕手上,並且順著她的雙手震動她的肌肉、血液、骨骼乃至內髒。
柳藍昕吃不住果斷鬆開握著彎刀的手,並且盡快拉開距離後退。
魏沈瑪知道柳藍昕現在雙手因為震動會有短暫的麻痹,直接欺身而上,鐵棍直頂她的腹部。
就在鐵棍距離柳藍昕還有薄紙距離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柳藍昕喘著氣看著魏沈瑪說道“你很強,但還是我贏了。”
魏沈瑪感受到後腦勺上傳來的寒意,柳藍昕那把圓月彎刀此刻就停留在那裏,隻要他稍稍往後傾斜一點,鋒銳的刀尖就能刺破他的皮膚、頭骨,穿透他的大腦。
在最後的關鍵時刻,柳藍昕動用了自己壓箱底的能力,控製著自己的刀指向了魏沈瑪,雖
然隻能維持很短的時間,但也足夠救她無數次。
魏沈瑪收回了鐵棍,柳藍昕也放下了圓月彎刀。
“鐺”
柳藍昕看向一手拄棍的魏沈瑪,此刻他的鐵棍頂端,冒出來的那一節尖銳的槍尖,心中一震,隨後苦澀的笑了笑。
剛剛在他出棍的一瞬間就頂出了這支暗藏的槍尖,她的肚子早就已經被捅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