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一根頭發
馬倫主教也說道“是啊,彼得,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隻要你願意,教廷會幫助你的。”
項京禮貌性的笑了笑“請容許我再考慮幾天吧,過兩天我會去倫敦聖保羅大教堂的。”
項京說完,轉身就準備離去。
“等等”
戴娜喊住項京,從寬大的紅袍下麵伸出芊芊玉手,拿出一樣東西遞給項京說道“這個你留著,可以抵抗邪惡的侵襲。”
項京接過來,是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瓶子,裏麵裝著銀色的流體。
“水銀嗎?”
戴娜說道“這是融合了聖水的液態秘銀,比單一的固態秘銀和聖水對抗邪惡的威力還要強,教廷稱之為聖銀。”
項京收下,道了聲謝就離開了。
項京離開後,馬倫主教走上前說道“戴娜主教,他身上邪惡的氣息比上一次的還濃鬱。”
戴娜看著項京離去的背影說道“可能他不久前接觸過高級血族,或者身邊一直有血族跟著。”
“是的,戴娜大人,上次我們的確感受到了血族的邪惡氣息,但是彼得不讓我們上去,說是他的朋友。”
戴娜點了點頭,轉身上了車“回去吧,其餘幾位紅衣主教還在等著我們的回複。”
……
項京此刻正在考慮著,是去倫敦一趟,還是回華夏國,把頭發交給科研院。
雖然自己想知道的基本上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但就這麽走了,項京還是不甘心。
他總感覺那裏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可能不是在自己地盤上的原因吧。
想了想,項京取出自己的信物,再寫了一封親筆信,交給袁木“你把這根頭發和這封信,交給在天魁城科研院的魏肅,沿途可能會有危險,這些東西你帶上。”
項京說著一股腦的拿出來一堆裝備,給袁木武裝到了牙齒上。
要不是係統不在,他都想直接給他打造成超級戰士。
“從西北部進入華夏國境內,那裏有飛行器,你也可以放信號彈,會有人來接你,如果沿途碰到阻攔,就拿出這塊令牌,可以保證你完全到達天魁城。”
項京交代袁木這些,就是讓他代替自己去天魁城送頭發,他自己還會在Y國。
“這些血袋你帶上,路上受不了了就吸,如果吸完了,除了華夏人,隨便你吸,去吧。”
袁木鄭重的接過項京交給自己的東西,收拾好行囊開始踏上回華夏國,回天魁城的路,回家的路。
送走袁木之後,項京思考著後麵怎麽辦,自己如今已經被Y國兩大巨頭盯上,一舉一動都會被他們注意。
兩天之後,項京來到了倫敦,Y國首都,第一大城及第一大港,也是歐洲最大的都會區之一,自兩千多年前羅馬人成立這座都市起,倫敦一直在世界上具有極大的影響力。
不過這是在以前,如今的世界,雖
然還是一片頹勢,但是華夏國已經開始了百廢待興重建家園的過程,將來勢必會遙遙領先於這些國家。
甚至於這些國家在將來也會成為神國版圖上的一部分,而有關他們的曆史,也隻能在書籍上看到。
換做以前和平年代,項京可能會像個遊客一樣,感受感受這裏的風土人情,玩玩旅遊勝地。
可如今這裏滿目蕭條,路上偶爾看到的行人也是麵容瘦削,精神萎靡。
不過在這世道,能活著就已經不錯了,再加上有教廷的庇護,這些人雖然日子過的辛苦了點,但是不會遭受到怪物的危害。
項京先是在附近逛了一圈,然後前往了聖保羅大教堂。
這座坐落於英國倫敦,位於倫敦泰晤士河北岸紐蓋特街與紐錢吉街交角處,巴洛克風格建築的代表,以其壯觀的圓形屋頂而聞名,是世界第二大圓頂教堂。
在17世紀末完成這倫敦最偉大的教堂設計,整整花了45年的心血。
這座人類曆史上的奇跡之一,如今也不複往日的輝煌。
這裏的人會比其他地方多一些,路邊搭滿了帳篷,街上到處都是垃圾和廢物,還有不少聖職人員,神父修女牧師之類的,在給這些人派發食物,治病。
項京徑直走向教堂巍峨的入口,卻在門口被兩個聖殿騎士攔住。
項京淡定的說道“我先馬倫主教。”
“你是誰?”左邊一個有黑人血統的聖殿騎士審視著項京問道
“彼得”
“彼得!”
兩個聖殿騎士重複了一遍項京的名字,對視一眼之後,讓開了位置說道“尊敬的彼得先生,請原諒我們的無禮,馬倫主教和戴娜主教已經等候你多時了。”
走進這座有著幾百年曆史的教堂,雖然遭到了損毀,但是並不影響它撲麵而來的曆史感和厚重感。
寬敞的大廳,矗立兩旁的殿柱,穹頂之上的壁畫,無不彰顯著這座教堂的神聖和曾經的輝煌。
教堂中間站著兩個人,一個穿著紫袍,一個穿著紅袍。
看到項京,他們迎了上來。
馬倫主教微笑著說道“孩子,你的選擇是對的,神與你同在。”
項京笑了笑“抱歉,馬倫主教,我會幫助你們,但是並不會加入教廷,我這個人平時自由慣了,不喜歡被約束,於此同等的,在我需要你們的幫助的時候,教廷必須伸出援手。”
項京直截了當挑明來意,吸血鬼那邊他答應做一件事,教廷這邊他可以幫他們,原因在於戴娜,這個很大可能是自己妹妹的女孩在這。
“當然可以。”戴娜笑著說道“隻要你站在光明之下,教廷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項京點了點頭“戴娜主教,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戴娜看了馬倫一眼,點頭說道“當然可以,請跟我來。”
項京跟著戴
娜一路來到了一個房間,這裏應該是休息室之類的。
進入這裏之後,項京眼角的餘光左右看了看,就發現不下三四個攝像頭。
坐下之後,項京拿出了那張照片說道“戴娜主教,請問你在6月23日那天晚上去這家酒吧做什麽呢?”
項京思考過怎麽問出他們在酒吧裏,後麵幹了什麽,又去了哪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