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貼心貼肺
文藝也拿王笑沒辦法,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繼續和電話裏的人說:“真的不用了,你可以給老板送回去嗎?”
“文小姐,現在老板在飛機上,我也聯係不到,你看,還是先給你送過去吧?我看見裏麵還有麵包啥的,這麽熱的天氣,等老板回來,怕是要壞了。”電話那邊的小劉也很為難。
報了自己的地址,文藝掛了小劉的電話,給許諾打過去。結果電話那頭傳來關機的提示音.……
文藝翻出微信想要給他發微信,才看到許諾給她發的信息。
……
少喝點酒……
手指微微停頓,心裏溢出一絲溫暖。
算了……送來就送來吧。一番好意,何必拒絕。
“笑姐,要不去我家吧。我家有一瓶紅酒。咱們喝那個吧。”
坐在車裏的王笑,一臉八卦。稀奇的用手摸一摸窗戶,又摸一摸座位。“哎呀,想不到,有一天我還能有膽子坐在老大的車裏!”
清純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文藝的臉,想看看文藝有沒有很感動。“老大出差,都不忘把車和司機給你安排的妥妥當當的。真是沒看出來,老大這種冰山臉,追女孩子居然是走溫情路線,把你生活的點點滴滴都安排好!小文藝,有沒有很感動啊?”
伸手把一臉探究的王笑從自己身上推開。有些無奈。現在她非常後悔,為什麽要邀請王笑去她家裏喝酒。
“你想多了,老板隻是見我沒回他的信息,有點擔心我們喝多了。你怎麽不說老板是借著我給你送溫暖呢?”
“快算了吧!給我送溫暖送到你這裏來?還說我想多了,我看啊,是你想少了!”清秀的眉毛挑了挑,扭頭認真的看著文藝。滿臉的不懷好意:“我看啊,不是你想少了,而是你在有意的回避問題。”
看了一眼車裏的司機小劉,見他認真的開車,沒有聽她們說話。降低聲音在文藝耳邊問:“來來來,讓我猜猜,你是因為想吊著老大,對他若即若離,故意裝不懂呢?
還是壓根就對老大沒有心思,可是苦於他是老板,且對你沒有過界的行為。也不好明麵拒絕,而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呢?”
微微一笑,輕輕的說:“我猜,是後者.……”
文藝仗著身高優勢,用胳膊輕輕摟住王笑的脖子。用陰沉沉的聲音在王笑耳邊悄悄地說:“笑姐,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說完緊緊箍住王笑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
就差一點王笑要反擊的時候,文藝又若無其事的鬆開手。
這邊的王笑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輕輕打了文藝一下。“臭文藝!下死手啊!肯定是我猜對了!你這是惱羞成怒!”
沒一會,車就開到了地點。
“文小姐,你們這個小區,車能不能開進去啊?東西有點多,你們兩個小姑娘拿不了,我給你搬到家裏去。”小劉看了看小區大門,離著單元樓還有一段距離,覺得還是他給搬一下比較合適。
“能有多少?沒事,我倆能行,不用麻煩了。”文藝說著就和王笑下了車。
可當她們打開後備箱蓋子的時候,都傻愣住了。
“小文藝,老大這是給你搬了個超市?”王笑一麵和文藝開玩笑,一麵又佩服許諾的大氣。
兩個人沒有再說一句話,同時又坐上了車。
小劉將車緩緩停到了單元樓樓下,熱心的開始搬東西。進口啤酒四箱,紅酒兩箱,洋酒三瓶,還有數不清的小零食和披薩,漢堡炸雞。洋洋灑灑的放了一地。惹的小區裏遛彎的老大爺都頻頻注目。
“小文藝,得虧老板的座駕是轎車,這要是個越野車,估計也得給塞滿了。你看老大爺都以為你要搬家了。”今天老大的大氣真是讓王笑刮目相看,太實在了!
臉部神經有點抽搐,文藝忍不住的扶額。“小劉,這就是你口中給我送的‘一點’吃的?”把“一點”兩個字咬的格外重,這哪裏是“一點”了?
小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嘿嘿一笑。“其實除了酒,吃的也沒多少。許總也是怕你餓!”
“噗哈哈哈哈……”王笑實在忍不住的笑了。“嗯!不多!以我們老板的咖位,這點真不多!”站在一邊的小劉猛點頭表示認同。
好不容易三個人把東西搬到文藝家裏,小劉不好意思的喝了杯水,留了一句:“文小姐,這幾天,你要去哪給我打電話,老板讓我聽你差遣。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便著著急急的走了。
王笑揣著胳膊站在一邊看戲,老板的手段真是高!
“說真的,文藝,你喜不喜歡老大?”
彎著腰收拾東西的文藝,背部收緊。“我也不知道。”
手上不停,把東西歸類,放好。還好她家不算小,不然這些東西都得放屋外麵。
王笑奇怪的看著文藝收拾,“不知道?對他有沒有好感,你也不知道?你不會……沒有找過男朋友吧?”
“.……有過一個,但是後來分開了。”文藝從自己的小酒櫃裏拿出一瓶紅酒,又走到廚房拿出一支醒酒器。慢悠悠的把紅酒倒入醒酒器裏醒酒。
王笑隨著她來回轉一圈:“你這個房子真不錯,兩室兩廳,還有一個小書房。是你租的嗎?”轉到廚房幫文藝拿著兩支紅酒杯放到客廳茶幾上。
從許老板送的吃的裏麵,拿了一盒披薩拆開。重重的咬了一口,兩邊腮幫子鼓的像隻小倉鼠。
文藝拿著紅酒和兩杯熱水出來就看到她的動作,驚奇的問到:“你又餓了?剛剛的火鍋都吃到哪裏去了?你這麽小一隻,怎麽消化的這麽快?”
“嘿嘿.……我就是嘴閑嘛!”王笑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好像是有點吃不動了。
“這個房子格局不錯,視野也好。是你租的嗎?”王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風景,這麽好的房子,地段又是學區房,離著商業街不遠。應該租金要不少錢。
文藝倒酒手頓了頓,抬眼看向站在床邊的王笑。為難的想了想,還是選擇說實話。“是我買的,當初覺得這裏離著台球廳就一條街,很方便,就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