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攢老婆本
看到文藝的嘴被蝦餃塞的鼓鼓囊囊,許諾貼心的把桌子上的水杯遞給文藝。見她開始喝水,順手撫著她的背,給她順氣,怕她噎著。
舉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眼神有些遲疑,看著許諾若有所思。文藝又毫不在乎形象的張開嘴巴喝了兩口。
“你昨天一個人在車上等了我一晚上?”明媚的眼睛此時帶著好奇,臉也沒有之前那麽紅了。雖然文藝有些害羞,但她的性格也決定了她不會扭捏太久。
許諾微微勾起嘴角,看著已經習慣自己靠近的文藝,幽幽的說到:“不然你以為幾個人?”
“呃……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好奇,萬一有人送我呢?那你不是白等了?”眨了眨明媚的眼睛,文藝也覺得自己問的問題是有點無聊。
但是看著許諾眉尾微抬,文藝覺得,如果是自己的話,肯定不會在沒有通知對方的情況下,就一直等在樓下。有些不可思議。
“是你自己說的,平時都是你送別人回家。怕出什麽事。可是你送了別人就沒有人送你了,我也是擔心你的安全啊。”
看著許諾深邃的眼睛,聽著他說的話。文藝心裏說不感動,是假的.……可是自己獨立慣了,突然有這麽一個人時時刻刻惦記自己,麵麵俱到的為她考慮。又覺得有些不真實。“你對別人也會這樣嗎?這麽紳士?”
許諾隨意的瞟了她一眼,有些無奈:“我看上去,有那麽閑嗎?”
“那你就不怕,我拒絕你的好意?”畢竟文藝不會隨便讓人送她回家。當時他們還沒有在一起,如果隻是普通朋友,文藝很有可能會拒絕。
挑起眼角看向文藝,許諾明知故問到:“你會嗎?”眼睛裏的深情與調笑不加掩飾。
文藝沒出息的搖了搖頭。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被許諾這樣的眼神看著,文藝怎麽可能說得出會拒絕。
“那你呢?你會隨便讓別人送你回家嗎?”許諾問。
“怎麽可能,我不會讓他們送我回家!”看著許諾勾起的嘴角,文藝才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了些什麽.……
趕緊低下頭繼續吃了幾口自己的早飯,緩和了一下慌張的情緒。抬頭繼續問:“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當然!我以為你心裏很清楚。”許諾的眼睛真誠,結合他平時的為人,文藝也覺得,他不會騙自己。但是沒辦法,自己心裏還有疑問,如果不問清楚,自己就會一直亂想。
如果真的決定在一起了,那就要對對方和自己負責任。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那你昨天為什麽說,還沒有想好?”
許諾勾起嘴角,看著認真的文藝,惡趣味的說到:“我說沒有想好,是沒有想好要怎麽和你告白,才能讓你拒絕不了我。誰知道你喝了酒之後,那麽經不起激!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早就下手了。”
“你!”文藝想起昨天晚上他強吻自己,已經徹徹底底的認清他的無賴本質。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氣憤。臉再一次的紅了。
趕緊抬手順了順小兔子炸起的毛。“我說喜歡你,是真的喜歡你!你的這顆小腦袋不要亂想,有什麽想知道,不明白的。直接問我。”
“問你有什麽用,你這麽無賴,我被你賣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賣的!”雖然嘴上惡狠狠的說著,但對於許諾的親近,文藝身體已經習慣。好像這麽被人嗬護,也沒什麽不好。
微微低下身子,將自己棱角分明的臉湊近文藝的臉。眼眸如星,薄唇微勾:“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我可舍不得把你賣給別人!”
被他看的有些緊張,文藝眼神閃爍,不敢直視。“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的,但是在我知道你和蛋蛋不是一對,是我之前誤會的時候,我就確定,自己已經喜歡上你了!”他的眼裏如有星辰,似有大海。像一個靜謐漩渦。溫柔的語氣,讓人徐徐陷落。不可自拔.……
“蛋蛋?”輕輕的淺說,文藝自己都聽不到自己疑問的聲音。
這是許諾嗎?他,不是平平靜靜,不帶一絲溫度的冰山臉麽?如今笑魘如花,氣質如春的人是誰?好動人……許諾這個美男計使得,讓見慣世麵的文藝都反應不過來。
溫柔又輕輕的摸了摸文藝的頭發,好乖.……這樣的小兔子,好想把她吃掉.……
“你要回家嗎?我送你回去。”
“老板,你這是讓我曠工嗎?”文藝眯著眼睛調皮的說著。
許諾收起笑容,嚴肅的看著她“嗬……曠工可是要扣工資的!”
輕輕的嘟起嘴巴,文藝明媚的眼睛瞟了他一眼,“真是資本家,我就那點工資,你還要扣!”
看著她調皮的樣子,看著她嘟起的嘴巴。想起他早晨偷襲她的觸感,微微抿起嘴角。許諾湊近文藝的耳朵,悄悄地說:“因為我要攢老婆本啊!”
“你!.……”文藝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耳尖。他們不是昨天晚上才確定關係的嗎?怎麽就說到“老婆本”了?“你是找過多少個女朋友?這麽熟練的撩人!你還是許諾嗎?我見你在李傑麵前都沒有這麽無賴!”
挑了挑眉毛,許諾用無語的眼神看著文藝。李傑一個大老爺們,至於讓他費心思嗎?“我隻找過一個女朋友,而且還是因為上學的時候嫌麻煩,才隨便找了一個!在一起兩個星期,什麽都沒發生過!”將臉靠近文藝的臉:“至於我撩人……我不會撩別人,隻會撩你!”
文藝愣著神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的人,實在是不敢相信,用手輕輕的敷在許諾的額頭上。她想看看,如今這個樣子的許諾,是發燒了,還是不是本人?
看著文藝不解風情的摸自己的額頭,怕不是以為自己有病吧?許諾把文藝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按住,深邃的眼睛向文藝更近了一步。“你還在懷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