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文藝失蹤
“對不起,你的求婚,我拒絕!不要再找我.……”
……
不要再找我.……
隻有這麽簡單的一句話。文書林在看到的時候,身體一瞬間突然蒼老了很多。他的女兒,他舍不得說一句重話的女兒!他當小公主一樣養大的女兒!卻選擇要獨自麵對苦難.……
許諾也踉蹌的後退一步,穩住身體。手指收緊,抓的信紙邊有一點變形。卻又仔仔細細的把信疊好,小心翼翼放進自己衣服的口袋裏。
“叔叔阿姨,如果有她的消息,請務必及時通知我!我先走了。”一邊向外走,一邊撥通還在T市的李傑的電話。
“幫我查一下文藝的行蹤!先從昨天中午B市所有出入境開始查起。還有所有高速口的監控!”
接到電話的李傑一臉懵逼,“查文藝?她怎麽了?”
許諾正好走到了玄關,控製不住的握緊拳頭,陰沉的說到:“跑了!”
說完不管李傑的反應,便掛了電話。又把電話給自己的助理室打過去,也不管接起電話的是誰,直接開口吩咐到:
“給我查國內所有骨科權威的信息!和國內所有靠山,靠水的療養院!還有文藝近一年的通話記錄,出行記錄。
讓蕭可把文藝那兩個朋友雪兒,蛋蛋的電話發給我!再查一下文藝以前台球廳老板的電話!”
聽著電話裏的被掛斷的聲音,助理室的魏翔也是一臉懵逼.……
吩咐完助理,許諾又把電話打給自己的黑客朋友吳鑫,“你在哪?”
對方明顯還在睡覺,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在睡覺!”
“我問你在B市還是T市?”許諾最終還是沒有控製住脾氣,急切的吼道!
他是真的著急了!文藝居然和他說不要再找她?他怎麽可能會不找?他現在隻覺得一向乖覺如兔的文藝,實在可恨!
居然給自己留了一句話就跑了!
如果讓他找到文藝,一定要把文藝捆在床上,讓她再也離開不了自己的視線!
被吼的滿臉呆滯的吳鑫又重新看了看手機屏幕,是許諾打來的電話啊!怎麽平日裏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悠然平靜的許諾,今天是吃錯東西了?怎麽還吼上了?
但是他也不敢耽誤,趕緊報了自己的位置。
還不到二十分鍾,當吳鑫看到站在他家門口的許諾,臉色陰沉的像要殺了自己一樣,他終於反應過來,這是發生大事了啊!
按照許諾說給自己的電話號碼和所有社交賬號,吳鑫片刻也不敢耽擱,趕緊展開追蹤。
身邊坐著一位,像是要隨時爆發的老虎一樣的許諾,吳鑫表示好緊張!微微收緊自己胖胖的肚子,敲鍵盤的胖小手都有些抖,就怕一個敲錯,許諾就會撲過來咬死自己了!
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還是多嘴問了一句。“這是怎麽了?你讓我追蹤的這位是誰啊?”
“我老婆!文藝!”說完就見許諾的眼神更加陰沉!吳鑫一看這種情況,也不敢多問,趕緊抓緊時間幹活。
心裏卻繼續八卦到,這表情,該不會是跑了吧?
嗯?等等!文藝?……
吳鑫瞬間停下手,扭頭看向許諾。“李傑身邊的那個文大美女?你和她結婚了?我怎麽不知道?”
看著吳鑫傻傻的表情,許諾抿緊嘴巴,歪頭打量的看著他。有些懷疑,就吳鑫的這個智商。他是不是找錯人了?
看著他懷疑的眼神,吳鑫瞬間有些緊張。雖然自己很胖,但是許諾明顯是在看豬的眼神,還是刺激到了他!
“我我我,最近在做一個小東西,已經很久沒有出過家門了!”緊張的舌頭都有些捋不直。“我閉關你是知道的!我的電話還是昨天晚上才開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麽能聯係上我,為什麽你結婚都不告訴我?”
許諾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等你找到文藝,再看近半個月的新聞吧!”
隨意的敲了兩下鍵盤收尾,對著許諾認真的說到:“你放心!她隻要手機一有信號,或者登錄她的賬號,我這邊就會提醒!絕對不會耽誤事的!”
說著吳鑫從電腦桌的櫃子裏,又掏出一個筆記本電腦。“我現在可以看新聞了嗎?”
得到許諾的許可,趕緊打開網頁搜索新聞。看了一會憤怒的說到:“怎麽大家這麽欺負文藝啊?你們也不聯係我!網上的事情還有我做不了主的?你們查到是誰爆出來的新聞沒有?”
“這件事情已經快處理完了,已經查到了。你不用管了!專心找文藝!”
許諾慢悠悠的瞟了吳鑫一眼,看的吳鑫滿頭冷汗,說到底還是自己理虧,近一個月自己閉關,怕是他們都聯係過自己,結果沒有聯係到.……
吳鑫繼續翻著網頁上的新聞,突然又轉過頭去看許諾。“文藝是‘文社集團’的那位小公主啊?她可真夠神秘的!當年我因為好奇還專門追蹤過她的信息,結果都沒有找到,藏的夠深的啊!”
吳鑫哪裏能想到,文家的戶口本上都沒有文藝。就連孫如玉當年生文藝的住院記錄,都被文書林給抹掉了!
說文家人重女輕男還真是沒有說錯!當年文書林從抱著剛出生的文藝開始,就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好文藝所有的信息。
他知道自己混黑道,仇人多!所以自從文藝出生,就是以孤兒的形式,掛名在一個小地方的孤兒院裏。之後又安排梅朗領養,除了文家人也就隻有梅朗知道是怎麽回事。
就連和文藝從小就在一起跳舞的唐歡和武雨晨,也是在四年前文藝出事的時候,才知道文藝是孫如玉的親生女兒,而不是她的學生。後來文藝與梅朗又解除了領養關係。所以從表麵上看,文藝就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之前李傑之所以能夠查出來文藝有個哥哥,也是因為文豪與葉之南之間接觸過,留下了痕跡.……
吳鑫腦袋裏突然靈光一閃,看著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許諾,咬了咬牙,不確定的問到:“許諾啊!文藝是從什麽時候不見的?從什麽地方不見的?你有沒有派人查一下那附近的監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