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風平浪靜
唐歡也算是與文藝在一起過,曾經必然也是動了心的!
這文藝當年對他可是從來沒有軟聲細語過,要不然他也不會覺得和文藝相處是像兄弟一樣了。
可麵對許諾,文藝乖的像個小兔子。他被許諾拒之門外的事情,文藝怎麽可能不知道?
可就是他們這從小到大的交情,文藝也沒說出麵護著他,沒準看著許諾欺負他,心裏還幸災樂禍呢!
心裏咕咕的冒著酸水,不甘心,也不服氣!
文藝已經懶得看他,半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給人發信息。
唐歡看了看懷裏還在難過的武雨晨,心裏不是滋味。
這一天天的都叫什麽事啊!合著自己是文藝惹不起,許諾惹不過。自己的小女朋友,又不舍得惹。
自己成了食物鏈最底層!
外麵待著的是文書林,孫如玉,梅朗這些長輩,就文豪一個年輕人。還是一個大炮仗!
他別過來收拾自己,就不錯了!
因為當年的事情,自己哪敢去他麵前找晦氣?
身子無力的往沙發上一攤,極沒形象。哪裏還有外人看到的俊郎冷酷的模樣?
這日子是真的沒法過了!
文藝看著唐歡那副死樣子,終於想起了正事!
“你們兩個,這幾天也不要閑著了。回去抓緊練一下基本功!”
“啊!基本功!”又是唐歡第一個開始哀嚎,旁邊的武雨晨也是連連皺眉。
“尤其是你的那個鋼板腰!還好意思說?你也是正兒八經成了名的舞蹈演員,平時就不能自己多練一下?”文藝想起唐歡的軟功條件,實在是不忍直視。
“小梅麗!你也不看看我都多大了!22歲了!能和那些小孩子比嗎?我從小腰就硬,你又不是不知道!”話說急了,連文藝以前的名字都出來了!
真是許久沒有聽到,文藝還怔愣了一下。
然後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就算是她四年沒有看唐歡和武雨晨練功,也知道唐歡的軟功在她麵前就是個渣渣!
可《自演浪漫》這部舞劇對身體條件要求極高!當年編排的時候,本就是梅朗給文藝量身打造的。以當年文藝的條件,必然是一般人跳不了的。
而唐歡,因為身體條件不夠,當年本就是備選!這部舞劇之所以當年沒有及時排出來,也是因為沒有合適的男主角。
後來因為文藝發生了意外,就徹底擱置了。
如今要換成武雨晨和唐歡,這麽多年,他們也經曆了這麽多事情,舞台經驗豐富,情緒方麵的缺陷還能想辦法。
隻一個軟功,最基本的,也是最難的……
“我不管,你們也都清楚這部舞劇對基本功要求有多高,就算我能稍微改動,大致方向和高潮部分改不了。梅朗遲早也要和你們談這個問題!”
一直默不吭聲的武雨晨聽文藝說完,輕咬下唇,心裏是說不出的滋味。從小到大,無論自己多麽刻苦,在身體條件方麵始終還是差於文藝。
這文藝就是一座高山,還是一座自身無比努力,越成長越高聳的山。
如今是文藝做了手術,不能再跳舞了。不然這《自演浪漫》的女主角位置,怎麽可能輪得到她?
不怨嗎?怎麽可能不怨.……可自己能怨誰?怨文藝條件好?怨她明明就站在山頂還比別人努力?
還是怨梅朗偏心?
可是她自己很清楚,舞蹈就是這麽殘酷的!努力很重要,但天賦條件更重要!
從小看到大,曾經有多少愛跳舞,自己也無比勤奮的姑娘,隻因為臉長得大一點,腳背條件差一點,就隻能淪為綠葉。
正中間,最前麵領舞的位置,誰不眼紅?
看著自己晚上睡覺都把腿搬起捆在床頭,淩晨四五點就爬起來練早功的努力。硬生生的輸給連豎叉都撇不開,腰也下不去。隻因為長了一張小臉的人,又是何種滋味?
這個世界本就是這麽不公平!和她們相比,自己都是那個幸運的人!
遇到的梅朗老師,雖然也注重自身條件,但也不會忽視個人努力。
可偏偏生不逢時,遇到了文藝這種怪胎!她便是那天賦絕頂,條件斐然。自生還格外拚命努力的人!
自己趕不上她的腳步,真是輸得不虧……
這麽一想,文藝當初意外受傷,如今做了手術,再也不能跳舞。對於她又是多麽接受不了的事情,何止是天塌了……
她本身也不是一開始就站在高處,曾經還叫梅麗的她,也不過是芸芸眾生裏的一員,即便有梅朗和孫如玉的加持,也是靠她自己的自律自控才一步步走到領舞的位置。
更何況,梅朗和孫如玉對她比對別人更加嚴厲,更加要求高!一個動作別人做十遍,做好了就可以休息,而文藝是最好了之後還得不停繼續重複!
沒有一個人的成功,是不需要付出努力的!
相比較之下,自己還比文藝更輕鬆,更有運氣了一些.……
武雨晨自省了一下自己在文藝麵前,同為慘不忍睹的基本功,無力的輕歎。一雙紅唇被她咬出了血色。
坐在床上的文藝和她身邊的唐歡看到了,卻沒有出聲寬慰。
武雨晨從小心思就重,而且這件事情,本就是無法改變的,越是勸解,反而大家的情緒會越糟糕。
二人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意思。默契的各幹各的事情,不再說話.……
日子總是過得那麽快,轉眼正月十六就要來了。新年裏的風平浪靜,讓所有人都有些鬆散。
像暴風雨前期的陽光明媚,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事情當中。
整個春節,文藝隻見過許諾一麵,那便是在初十的時候,兩家人一起吃了一頓飯。
許洪洲依舊沉默如金,周靜茹依舊熱情優雅。文書林依舊不拘小節,孫如玉依舊柔聲細語。
唯有文豪,滿臉陰鬱,對寶貝妹妹即將訂婚的事情頗為不滿。依舊是對許諾沒有一點好臉色!
許諾也不在意,訂婚已經是板上釘釘,大舅哥卻可以慢慢的安撫。
忽略每個人的小情緒,一頓飯吃的還算是其樂融融。
隻許諾的過於平靜和文藝的過於明媚,讓大家心裏暗想。
這一對新人,一點都不緊張?還是說現在年輕人都成熟,見慣了大風大浪,不輕易表露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