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何其悲哀
“你胡說!他們都是我爸爸的學生!”千秋雪順著她的話想,身體瞬間一抖!她喜歡的是許諾這樣平淡如風,心若冰清的男人!
那些都是什麽歪瓜裂棗,自己怎麽能和他們有什麽牽扯?
“你不用往我身上潑髒水!若是文藝清白,那為什麽和她一起共事的同事還說她行為不檢點?她若是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這些話又是怎麽傳出來的?”
千秋雪絲毫不掩飾她眼裏的鄙夷,就算文藝真的清白,她今天也要把她亂搞的名頭坐實了!在場這麽多人,她就不信,還能所有人都相信文藝?
三人成虎,人們總是願意相信自己想要的答案!她不好過,名聲被搞臭了,文藝也別想好過!
“哈!”四姐快步走到千秋雪的麵前,直視她的眼睛。女強人的高傲氣勢瞬間壓向千秋雪。
“你剛剛也說了,文藝業績第一。有嫉妒她,看不慣她的人很正常。因為嫉妒做出傷害她詆毀她的事情,這一點,千小姐應該格外了解才對!”四姐麵色嚴肅,不給千秋雪開口狡辯的機會。
“我的台球廳從上午九點開始營業,直到半夜兩點半才休息。店裏有監控,有誰若是好奇,可以去看一看。
文藝平時光是在店裏打球的時間就比別人長,經常從早到晚都在店裏。她的業績是如何得來的一目了然!
再說了,文藝如果是一個普通女孩,有人猜測她為了錢做出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也就罷了!
可她是文社小公主,你的這種話說出去,有人相信嗎?”
一直坐在座位上靜靜的用一雙鷹眼,陰沉的盯著千秋雪的文豪這時開口了:“我們文家再不濟,也是有點家底的!我妹妹掌握文社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想她還不至於因為那一點錢,就去委屈自己應酬別人。
至於你說的亂搞.……她自己的長相不必多說,她的前男友是著名舞劇演員唐歡,要長相有長相,要知名度有知名度。我想我妹妹的眼光應該不是誰都能看得上才對!”
見文豪給自己立功的機會,坐在一邊的唐歡趕緊接話。不然以後見了他,還得繞著走!
“這一點我可以證明!文藝眼光高的很!我從小和她一起長大,追她的男人何止一兩個。她連我都看不上!怎麽可能像你說的那樣,隨便和台球廳的客人亂搞?”
“你們和她都是一夥的,當然向著她說話!她和李傑曖昧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打著哥哥妹妹的旗號,實則兩個人一直在一起!這樣的人品,喜歡亂搞又無關眼光高低!”
千秋雪言語激動,在場的人都和文藝一夥,她孤立無援。抬起胳膊直指站在一邊攬著王笑看戲的李傑。
漂亮的桃花眼氣憤的翻了翻,這大姐是實在沒有可咬的,就咬住他了是不是?忍不住的氣到胸腔一股一股的!
“我雖然愛玩,但是從不亂搞!文藝是我的兄弟,幫我擋擋爛桃花也要被你說成是品行不端!合著全世界就你一個好女人?就你能配得上許諾唄?
你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想法去揣測汙蔑別人,這就是你千家書香門第的作風?你平日裏一副溫良賢淑,善解人意的模樣,和現在這副張牙舞爪的尊容相比,你的人品又能好到哪裏去?
文藝起碼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性格,而你每天帶著一副虛假的麵具對著別人。現在居然還有心情說別人作風有問題?
你現在和我們在這裏爭辯這麽多有什麽用?你涉及造謠汙蔑,侵犯文藝個人名譽權。還有許氏的問題。我倒要看看,千家老爺子這次怎麽幫你洗白!”
剛說完,就有人上來拉扯千秋雪。任由她掙紮抵抗,也無濟於事。但是看著她還是一副不死心的模樣,自從文藝開口說話就一直沉默的許諾動了。
隻見許大少爺緩緩的走到文藝身邊,攬住她的肩膀,冷眼看著千秋雪,語氣平靜的開口。
“隻要你告訴我,藏在你背後的那個人是誰,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和你計較。”深邃的眼睛裏似有漩渦,輕易就能迷了人的心智。
千秋雪此時也不再掙紮,麵色的平靜與許諾如出一轍,她多年來用心了解許諾,模仿許諾。看到他現在的表情,千秋雪心裏怎麽可能不明白?
他從來不是良善之人,這麽說無非就是想知道背後提供消息的那個人,他想把對文藝有危害的所有潛在因素都找出來,擺在台麵上,盯著,看著.……
為了文藝,他甚至可以忍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何其深情。
嘴角掛上一抹蒼涼的苦笑,對於自己,許諾何其絕情。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當年與她在一起,不過是正好需要她當作一個借口,安撫父母。
在一起的時候連最基本的牽手都沒有!可憐她卻活在自己編織的夢裏,無數次的給許諾找借口,覺得他的性格就是那樣冷清,隻要他願意和自己在一起,就說明他是在乎她的!
今天就算許諾放過自己,別人呢?看看神色陰沉的文豪,和磨牙切齒的李傑。文藝何其幸運,身邊可以有這麽多在乎她,保護她的人!
想想自己,空有溫良賢淑,落落大方的名聲,卻連一個真正愛自己的人都沒有,何其悲哀……
千秋雪看著自己的手機,想起剛剛的那條信息。那人用她的父親千仲帆的事情威脅她,她哪裏還有反抗的餘地?
憑什麽?憑什麽自己的下場這麽慘?
一向溫柔的眼睛瞬間睜大,猙獰,驚悚。她的聲音也不再是平日裏的空靈溫柔。她森森的笑著,有些尖銳,似要穿透眾人的心髒。
她的眼睛就那麽直勾勾的瞪著眾人,把站在中間的幾位主角挨個看了個遍。
突然笑聲消失,似有若無的喃喃自語。卻讓在場的人都能聽得到她的聲音。
“哪裏有什麽背後之人,許諾我不過就是看你們兩個在一起不順眼。那些謠言是我設計的,你盡管告我吧!無非是賠點錢,難道還能送我去坐牢嗎?這些怕是夠不成那麽嚴重的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