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實踐分組
直到心理學研討會的前一周,文藝才見了這次一起組隊的成員。
除了任言佑與她,還有三個心理學研究協會的成員。
賈麗麗,王世峰,周洲。
兩男一女,看著與任言佑十分熟悉。
經過介紹,文藝才知道這三個是任言佑念研究生時的學弟妹。
在國內心理學圈裏都小有名氣。
五個人約在申伯喬的別墅見麵,直到見了麵其他三個人才知道,文藝不是心理學專業的。
與這麽一群學霸相比,文藝簡直就是理論知識的小白。
任言佑在實踐活動裏還給文藝留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眾人心裏難免有些不是滋味。這次心理學研討會對於他們的職業生涯很重要,都想要好好的表現,在世界級別大師麵前露一次臉。
對於文藝是申伯喬徒弟的這個身份,反而讓這三個人有點為難。
其中賈麗麗最是不服氣,學長好不容易從M國回來參加研討會,她一直覺得以她的能力,應該是與學長一組。
沒想到半路冒出來一個文藝,隻因為是申伯喬的徒弟,就搶了她的位置!
她本來還準備通過這次研討會,好好的與學長增進增進感情,結果現在她被分到與另外兩人一組。
五個人開會的過程當中,任言佑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文藝,這讓她心裏更是不痛快。
趁著模擬實踐的時候,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麵,問了文藝好幾個很刁鑽的問題。
文藝其實知道自己理論知識不足,她也沒有想到師兄會安排與她一組,還是暫定在四進二的時候才上場,相當於一張王牌。
她以為師兄是為了照顧她,怕她到時候出問題。所以五個人開會,她一直坐在沙發的邊上,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著等一會人都走了,再和師兄說換組的事情。
這會聽到賈麗麗問她問題,文藝抬起眼眸看向對方,見她神情有些高傲。文藝就明白她心裏的想法了。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自己確實不如在座的各位專業。
文藝知道問題的答案,卻沒說,隻淡淡的搖頭。
“師兄,我的理論確實不過關,還是別讓我和你一組了。”
就著賈麗麗的問題,順勢提出要換組的想法。
賈麗麗也是一愣,雖然她的本意就是想要讓文藝答不出來,讓大家看看,文藝確實不適合與實力最強的學長一組。
可她沒想到文藝會自己提出來.……
心裏忍不住的得意,這文藝還挺有眼色!很有自知之明嘛。
這次的心理學研討會可是世界級的盛會!若是作為王牌組挑戰實踐活動,還是申伯喬名下的隊伍,一定會引起很多同行的關注!
文藝居然自己放棄這麽一個出名的大好機會!
愣了一會賈麗麗就開始興奮,若他們三個人裏選一個與任言佑組隊,那肯定是她!
她的業務能力是一方麵,王世峰與周洲也不會和她搶。
賈麗麗期待的看著任言佑,她相信,師兄一定會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誰知任言佑不同意,金絲鏡片後的眼睛淡淡的看了一眼賈麗麗,不是很銳利的眼神,卻看的賈麗麗汗毛都要立起來了。
任言佑一向以沉穩親切的氣質示人,就像一個沒有脾氣的好好先生。待人溫柔謙和,不然賈麗麗也不會如此迷戀他。
她從來沒有見過學長這樣的眼神與氣場,仿佛一座巨大的山峰壓倒過來一樣。壓的她喘不過氣。
“別擔心,文藝你與我一組。相信我,沒有問題的。”
話是對著文藝說的,聲音還是那麽徐徐悅耳,語腔語調依舊是那麽溫和。
剛剛壓人的氣場,仿佛隻是賈麗麗一個人的錯覺。
她不敢再多話,一個人低著頭心不在焉的研究手裏的資料。
大家都是研究心理學專業的,對人的情緒,表情都非常敏感。
周洲與王世峰對視一眼,心下有了計較。
文藝沒有看到任言佑的眼神,隻覺得大家好像都更沉默了,心裏很不是滋味。
明明自己隻是準備去做個配角的,現在卻霸占了很重要的位置。她性格直爽,不願意扭扭捏捏的計較來計較去的。
直接將手裏的資料放下,看著另外四個人。
“我會盡量彌補我的理論知識的缺陷,不會拖你們的後腿!
所以師兄,你不用顧及要照顧我的事情,讓更有能力的人和你一組吧!”
所有人包括賈麗麗都一動不動的看著她,文藝沒有要欲拒還迎的意思,大家都能看得出來。
可她這話……彌補?說出來很容易,做起來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能參加這次研討會的都是圈裏小有名氣的人,不說他們的對手,光是今天在座的幾位,除了文藝,哪個不是從事心理學研究至少六七年以上了!
想要趕上這些人的理論知識,隻剩下一周的時間,怎麽可能?
賈麗麗心裏實在是不屑到了極點,這文藝是不是就用心長了一張臉?怕是沒長腦子吧!
不拖後腿?
如果不是怕她拖後腿,學長怎麽可能會安排和她一組!
賈麗麗看了看周洲與王世峰,也從他們臉上看出了同樣的想法。
她倒要看看,學長還會不會一意孤行!
任言佑取下架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疲倦的捏了捏眉心。
“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是怕你拖後腿,才把你安排到與我一組的?”
“不是嗎?在座的哪個不是專業出身,我是最容易出問題的那個!”
在心理學研究這方麵,文藝真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
“那你會讓自己出問題嗎?
“當然不會!”
文藝雖然覺得自己在這一群人裏不是最強的,但既然決定要參加,就一定會全力以赴!
“我讓你和我一組,是因為你的實踐操作!
心理學不是隻要具備理論知識就行,研究是一方麵,實踐才是重中之重!”
“可是我……”文藝還沒說完,就被任言佑的話打斷了。
“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在三年前就能自己給自己下心理暗示了?
用催眠將自己引導出第二人格?”
他這話一說出來,剩下的三個人都齊刷刷的看向文藝。
自己催眠自己,分裂人格?
怎麽會有人願意做這種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