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許諾著急
想通這一點,田曉瞬間站起來走到文藝麵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文副導。之前是我不懂事。”
田曉是脾氣不好,但她懂是非,更明白什麽才是對自己好的。
不然她不會在前一段時間,swan舞團發生危機的時候,還毅然決然的留在這裏。
她是B角,整個舞團女演員,除了武雨晨就是她了。想讓田曉跳槽的舞團又不止一個兩個,因為念及當初是梅朗把她捧起來的恩情,所以硬挺著沒有離開。
如今看到文藝跳舞,她更是堅信自己沒有離開是最正確的決定!
如果文藝願意幫助她,那她的能力絕對會提升不止一個檔次!
文藝側了側身子,避過了她的禮,抬手把她扶起。
“沒關係,你再認真練一練,我相信你沒有問題的!”
狀態還是隨意的,但卻特別的鼓舞人心。
沒有聽到想象中的嘲諷,田曉抬頭看她,文藝眼裏全是真誠,她沒有糊弄自己。
死死的咬著嘴唇,明明她沒有比文藝小多少,卻沒有文藝那麽大氣。沒有再多說什麽,隻跟著音樂又開始練習起來。
在swan舞團是要用實力說話的,文藝無異是最強的王者。
她的這一舞,讓眾人明白這部舞劇未來的價值。不再像之前那麽懶散,都抓緊時間投入到排練當中。
……
武雨晨和唐歡不放心她,直到排練結束陪著文藝走出舞團,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許諾。
期間,唐歡主動的給許諾發了信息。把今天的事情簡單的講了一遍。
還順帶把小演員們拍的視頻發給了許公子。
許公子隻不清不楚的給他回了兩個字。
很好!
也不知道是說他小報告打的好,還是說文藝舞跳的好。
不過看許公子那幽深的目光……估計是理解錯了。
一言不發的打開副駕駛的門,待文藝上了車。許諾也隻是對著唐歡武雨晨二人點頭示意,便坐到車裏。
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他們.……不會有事吧?”武雨晨有些擔心。
許諾向來冷淡,但對待文藝的朋友,該有的禮數一點不少。
這還是第一次,文藝連話還沒說完,許諾就把車開走了。
唐歡看著武雨晨擔心的小眼神,他似乎能明白許諾的情緒了。
抬手摸了摸武雨晨頭,安慰到。“放心吧,沒事。”
且說許諾帶著文藝行駛在馬路上,車速有些快。一直目視前方,沒有和文藝說一句話。
看到他麵無表情,文藝也不敢開口,就怕萬一說錯話。
畢竟,許姐姐生氣了,可不好哄。
當車再次停下的時候,文藝看了看車窗外麵。
仁愛醫院……
許諾停車,熄火、下車、繞過來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動作沒有半絲停頓。
文藝一邊下車還一邊開小差,許姐姐的動作,可比她的流暢多了!
許諾拉著文藝的胳膊就往醫院走,很顯然,他已經和唐義約好了。
文藝這時才反應過來,用力的拉了一把許諾。直視他幽深的目光,認真的說。
“我沒事,我真沒事!你不要緊張,那些動作基本上都是動腿,我沒傷到我自己!”
許諾不聽,繼續拉著她往醫院走。
這下文藝真急了,手上也用了勁。兩個人來回牽扯,誰也不讓。
隻見許諾停下腳步,平靜的看她。
“你是不是還想讓我再經曆一次那樣的事情!”
他說的,是文藝逃走。
驕傲的許公子,此刻就像打了敗仗一樣。頭低垂著,看不清他紅了的眼眶,肩膀也塌著。
滿身清雋,如今頹廢無力到不行。像一隻破敗的娃娃,渾身失去了力氣。
見他這樣,文藝心疼壞了,趕緊抱住許諾的腰。
許諾一低頭,下巴便能抵在她的額頭上。
“不是,你別瞎想。我真的沒事。就算你攆我,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許諾不理會她的花言巧語,還是一把拽著她走進醫院。
經曆了一係列的檢查,唐義又看了許諾手機上文藝跳舞的視頻。認真詢問了文藝的感覺,直到用手在文藝的後背來回按過之後,才慢悠悠的拿著片子坐到許諾麵前。
“放心吧,骨頭沒有問題,就是肌肉有點拉傷。她動作幅度那麽大,這點拉傷屬於正常範圍之內。”
直到這會兒,許諾才把一顆心放回肚子裏。
天知道,當看到視頻的時候,他直接拋棄在會議室裏開會的各部門經理。拿著車鑰匙,一腳油門,就開到了swan舞團的門口。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罰了超速的違章。
文藝坐在一邊,見氣氛還是沉悶悶的。伸手拽了拽許諾的袖子。
“現在你放心了吧,我有分寸的。”
頭一次見文藝這樣小心翼翼,唐義也沒忍住掛了一絲笑容。
“原來你也知道我不放心。”
文藝默了,不再說話。
想想文藝平時對他們那耀武揚威的勁,真是一物降一物。
不過對上文藝,周圍的人全是一副“大媽”性格,實在是這人太作。
“危險的動作少做,傷筋動骨怎麽說也得一百天。”
唐義將病曆本裝好,想了想還是叮囑到。
“那個夏安琪,你別和她起正麵衝突。萬一真像果兒說的,狗急跳牆了怎麽辦?”
就算裝乖,也是因為怕許諾生氣。提起那個作妖的女人,文藝那二五八萬的勁上來直接冷哼一聲。“我會怕她?”
“.……還是小心一些,你能恢複成現在這樣,說奇跡都不過分!別再受傷。”
文家的人,著了急了,會跟人拚命的。
不接他的茬,文藝試圖用八卦轉移話題。“你和小心肝怎麽樣了?”
唐義還是那副嚴肅的樣子,正兒八經的開口。
“李傑的提議並不管用,不知道為什麽,果兒總以為我要揍她。”
“哈哈哈哈.……”
許諾見文藝笑的天花亂墜,斜的眼睛瞟了她一眼。
“你揍過她?”許諾想了想,還是參與進這個話題。
畢竟……承了唐義的恩。
唐義有些莫名其妙,“沒有”不過還是又認真嚴肅的想了想。
“她小時候太笨了,我教她功課的時候,沒忍住敲過她的頭。”
他都沒舍得用勁,至於留下一輩子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