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狐狸,躲得倒是很及時。”
拿著逮捕令來到帝國學院,準備將影山零治一舉關入監獄的鬼瓦警官,看著辦公室那空空如也的座位,臉上很是不好看。
鬼瓦警官知道,如果現在不能將影山零治逮捕,影山零治的黑手就絕對不會停止。
決賽上,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事情。
但是,影山零治現在逃離,他就是想要逮捕也是毫無辦法。
“決賽場地沒有問題吧。”
影山零治想起東京銀座比賽時,影山零治做的事情,立刻詢問自己的手下。
手下立刻道,
“沒有問題,現場所有器械都檢查過,所有後台人員也都調查過,不會出現問題。”
說完,手下有繼續道,
“器械沒有問題,但是觀眾就不好說了。”
“是啊。”
鬼瓦警官歎了口氣,
“決賽場地,人那麽多,就算安保檢查的再仔細,也可能混入一些不法之徒,到時……”
不用多說,隻要有一個不法之徒,整個球賽就會發生巨大的變故。
讓比賽節奏產生問題,導致某一方無法正常比賽,輸掉比賽。
這種手段,影山零治用過多次。
而鬼瓦警官就算知道,卻也無法阻止。
影山零治的背後勢力太過強大,有太多的手段能夠混入這些人了。
如此,鬼瓦警官才會如此無奈。
但他也不會放棄,讓這種不公,這種違法事件就平平常常的發生。
“做好準備,比賽開始後,發現任何嫌疑人都立刻上報。”
鬼瓦警官下達指令。
手下應聲,立刻離開了。
鬼瓦找到的決定性證據很是強力,不僅能搬倒影山零治,就是他背後的勢力都要被狠狠的震蕩。
而那些背後勢力,幫助影山零治的原因很簡單。
錢!
別以為隻是高中的比賽就不算什麽。
每次的足球賽,獲得了冠軍的隊伍,可都有著出國深造,留學,加入其它國際球隊的機會的。
而被影山零治操控的比賽,隊員們也就確定了,他們隻要對這些人加以投資,事後加入俱樂部的時候,操作得當,回報要比投入多不知多少。
這還是小頭。
大頭,還有賭錢。
不是高中比賽,而是職業組。
影山零治這個不擇手段的家夥,可是什麽都能做的出來。
為背後勢力,操縱一下職業組的比賽,對他而言也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隻不過要小心一點。
但是成功率,還是非常的高。
所以,在某些勢力看來,影山零治還是那種很有信譽的那種人。
“哦?想要撇清關係嗎,抱歉,我們的所有交易,我可都有錄音。”
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影山零治翹著二郎腿拿著電話,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除了錄音,我還有照片,視頻,你的身份信息,電話聯係人信息,關於你的一切,我都一清二楚,所以……”
他如一隻巨鱷一般,張開嘴巴,
“請想清楚了,後果你可是承受不起的。”
嘟嘟嘟~
掛斷的聲音在手機上響起。
影山零治還是那副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樣子。
他拿起身前茶幾上的一張照片,看了看,低低的笑了起來。
聲音,由小變大,由微不可查,到響徹房間。
而那張照片上的人,赫然是立花慎一。
場地之中,人聲鼎沸。
比起半決賽,這次的會場容納的人更多了一些,球迷們的應援聲也更加的大了。
而且,現在,兩方球隊的球迷數目也都差不讀均分,不再是明青主場。
兩方涇渭分明。
紅色的和白色的割據觀眾席兩邊,劍拔弩張的誰也看不起對方。
也難怪。
明青足球部的粉絲,很純粹,大部分其實都是立花慎一的粉絲。
而立花慎一這段時間內遇到的各種問題,早就上了新聞了。
基本上誰都知道是創世紀的主帥影山零治所為。
自然而然的對創世紀的觀感就很不好。
而創世紀那邊的粉絲們就更純粹了。
他們基本上都是愛看足球的粉絲。
隻要踢得好,不管是哪一方都可以。
而創世紀的表現,無疑是征服了他們。
那霸道,完全不講理的踢球方式,雖然每次都會造成一些人員受傷,但是很過癮!
在他們眼中,球場上隻要沒有違反規則,怎樣踢都可以。
而場外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能帶到場內。
明青粉絲們將外麵發生的事情,尤其是還沒有證據的事情當成真的在不斷的貶低創世紀,讓他們也是很惱火。
由此,造成了兩方現在的情況。
立花慎一對此是知曉的。
如果是以前,他會直接幹預,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但是現在不同。
“創世紀,你們可能真的很不幹淨。”
立花慎一在暗地裏調查了創世紀之後,就放棄了。
有些人,可以通過語言阻止,但有些已經深入黑暗的人,卻隻能通過暴力來將黑暗驅散,讓他們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才可能改變。
不是每一個人都和鬼道有人一樣,有著成熟的心理,在一束微光照亮黑暗的時候能夠認清醜惡,主動脫離。
“你好,我是創世紀的隊長,名叫基山廣,久仰立花君的大名,在各個領域上都做到了極致,不過……”
穿著白色球服,留著如火焰一般發型的基山廣嘴角翹起,對著立花慎一直接道,
“在足球領域,我們是最強。”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在場地中央排列成兩排的兩隻球隊,卻正好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創世紀一方每個人都是一副認同的樣子。
明青一方見狀立刻就有人開口回懟。
但是立花慎一本人隻是站在原地。
說實話,自從他的事跡在網絡上被完全曝光之後,就從來沒有再遇到過這樣自信的人了。
不過,他也很明白這些人為何會很有底氣了。
“你們的身體能力很強。”
在雙方要吵起來的時候,立花慎一忽然開口了。
他看著基山廣,麵無表情道,
“強的,不像正常人。”
“如果是正常人,有怎麽能來到這個場地呢。”
基山廣不以為意,反而饒有興致的對立花慎一道,
“而且,立花君就是正常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