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迷惑不解
一天三頓飯是汪海洋和尼姑們打照面的時候,但沒多少機會聊天,因為她們按照規定是在屋裡一起吃,而汪海洋和花伯加上花娃有時在外面吃,有時在貯藏室里吃,現在加上譚軍,幾個男人都習慣在貯藏室里吃飯了。
在發現真性監視自己的舉動后,汪海洋心情沮喪,不知如何應對,殺人滅口那是行不通的,再怎麼也不能對尼姑下這樣的毒手,所以他打定主意先把這事兒跟真智商量一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真智是廟裡的典座,負責伙食及日用品的採購,因為她的時間比較自由,所以和汪海洋歡好的次數也是最多的。
吃過早飯等眾人散去,汪海洋就走到真智跟前,把昨晚看到的事兒跟她說了。
真智正在洗碗筷,聽到男人說真性發現了自己的姦情,嚇得手一哆嗦,一個碟子掉在地上摔壞了。 尼姑庵的男保安145
「真性不象這麼有心機的人啊。」她下意識的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昨晚她的確鬼鬼祟祟的在我屋外偷看,連真靜都發現她行為有些異常,看來我們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太可怕了,是不是你什麼地方露出馬腳,引起了她的懷疑?最日的時候她也對你不滿,但也不至於偷偷監視你啊?」真智提出了疑問。
「露出馬腳?」汪海洋沉思了一番,把自己救她的事兒再細細梳理了一遍,在這過程中,自己似乎沒有什麼不妥,再往前推,推到真靜住院那些日子,也沒有什麼地方露出破綻。而且這段時間自己一直沒閑著,就是白天和尼姑們嘻鬧的時間都很少了。
「應該沒有,我和她接觸並不多。」汪海洋肯定的說。
「那是不是其它的尼姑出了問題,引起了她的懷疑?」
「這個恐怕就不好說了,要是她們包括你在內,晚上出來的時候被她偶然發現了,從而跟蹤你們,那事情就是這樣爆露了。」
「我還是不相信真性這麼有心機,在我眼裡,蛋疼小說她是一個單純的人啊,如果她發現了一次,她要揭發的話就應該揭發了,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監視你。是不是你弄錯了?」
「我弄錯了?」汪海洋有些不爽,老子明明看得那麼清楚,還會弄錯?「你不相信是吧?那好,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守在後院門口,讓你親眼看看。」
「那她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大概十一點過了,通常那個時候你們都到了我的屋裡了,她就不會撲空了。」
「那好,晚上我提前出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你那樣說的。」
「靠,你還不相信老子。」男人在女人的呻部上捏了一把,「媽的,反正她已經發現我倆的事兒,今天你早點來,完事了,我們再出去守著。」
「人家現在哪有心情辦事兒啊,我只想弄清楚。萬一她出現的早呢?一想到她在外面監視著,我心裡就發毛。我還是早點出來吧。」
「那行,我就在後院附近等你,今晚一定把這事兒搞清楚。」
離開真智以後,汪海洋接到了黃秀雲的電話,告訴他,回到天水之後,她又打過張成軍的電話,開始還是關機狀態,後來就根本打不通了。
汪海洋覺得奇怪,但又不知道這傢伙搞什麼鬼,就叫她再去打他好友的電話,打聽一下那傢伙最近的行蹤。
結果一刻鐘后,黃秀雲又打了過來,說張成軍自從周末休息過後,一直沒有蹤影,公司的人也在找他。
媽的,真是見鬼了,這傢伙倒底在幹什麼?就算他放棄了敲詐勒索,也應該露面啊,咋個公司都不去了?難道他真的發覺黃秀雲和自己想害他,所以嚇得躲起來了? 尼姑庵的男保安145
這個理由似乎很牽強,但也是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不然真不知道這傢伙倒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難道是他欠了債,債主逼上門來,躲債?蛋疼小說但這樣,他更應該急著找黃秀雲拿錢才是。
要麼就是兩者的綜合原因,又要躲債,又要逃避自己對他下毒手,所以玩起失蹤的把戲。
這個理由同樣太過牽強,連汪海洋自己都不信。
最後他告訴黃秀雲乾脆也別管了,靜觀其變,反正他也沒有把相片曝光,等他自己主動聯繫再說。汪海洋私下裡也覺得如果張成軍放棄敲詐,自己也不用再害一條人命,這樣最好。
但事情的發展究竟是怎麼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