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驚魂一刻
陰暗的走道讓人感覺越加的陰森,沒有了電力的生物樓顯得十分的詭異和嚇人,陽光難以照射進來,隻能借助光亮勉強看到裏麵的環境。
他們沒有直接步入鹿奈的那間屋子,而是一間間的搜索過去。
為首一間屋子房門大開著,門上並沒有上鎖,三人前後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這屋子顯然沒有居住,但是經過了打掃。屋子裏麵還算整潔,幹淨的床褥整齊的擺放在一塊,桌椅也是幹幹淨淨沒有其餘的東西,左右檢查了一下並沒有在屋子裏麵發現可用的東西,全部都是簡單家具擺設,倒是床上的床褥還是不錯,隻是可惜這麽大的東西不方便搬運,如果可以的話他們倒是寧願住到這裏來,這裏的環境可比山上幹淨了許多,而且周圍也沒有什麽危險存在。
張帆提出了這個意見,如果周圍的房間都可以住人的話,他們就可以搬到這裏來,一樣的環境肯定是寧願住的舒適一些。當然這個選擇還是要等到將這幢樓探索完畢,如果真的沒有察覺到其他的危險,高狩不介意搬到更加舒適的地方居住。
檢查了臥室、客廳、衛生間,整個房間裏都沒有任何可利用的東西,也沒有找到樓下的鑰匙,眾人便離開了第一間屋子,朝著第二件屋子走去。
第二件屋子房門上鎖,從窗口看裏麵也沒有人居住,試了一下打開房門,房門明顯是處於鎖死狀態,高狩謹慎的在房門口輕輕的敲了幾聲,發現裏麵並沒有動靜之後也就稍稍鬆了口氣。
然後眾人就看向了第三間屋子,那是鹿奈居住的房間,除了她其他人不會住那間屋子。正當眾人互視一眼,準備選一個倒黴蛋過去先看看的時候,一陣悶響從前方響起。
方向赫然是鹿奈那間屋子,房門被撞擊的聲音響起,那間屋子顯然是沒有鎖門,聽到這個聲音三人幾乎都可以確認那間屋子裏麵有喪屍的存在,但是不知為何三人都莫名其妙的鬆了口氣。
然後就是深深地罪惡感。
那間屋子基本隻有露娜一個人居住,此刻那裏麵傳來動靜,難道鹿奈已經變成了喪屍?雖然有些懼怕鹿奈那糟糕的性格,但是三人竟然想著對方還是變成喪屍的好?
短暫的沉默,那邊的房門又被震動了一下,顯然是房間裏麵的那隻喪屍又不甘寂寞的想要從中出來,應該聽到了之前高狩弄出來的聲音,被吸引了過來。
握了握手中的園丁鏟,張帆看了眼高狩之後便說道“你去開門,把那隻喪屍引出來,我和趙雅弄死他。”
高狩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這個危險的任務,隨後便走到了鹿奈房間的門口,房門虛掩,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在裏麵晃動著,看了一眼之後高狩毫不猶豫的推開了房門。
隨後一聲壓低著聲音的吼聲就響起,一個渾身還算幹淨,穿著護士服的喪屍發現了高狩。這位護士小姐姐麵容還算精致,隻是可惜此刻對方那血紅色的瞳孔完全掩蓋了那種美色,反而轉有一絲猙獰。
看到那隻喪屍,高狩便往後一步準備退去,卻沒有想到那護士喪屍的速度竟然是快的驚人,在他往後退的那麽一瞬間,已經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隨後一把將其抓入其中。
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聲,在護士小姐姐巨大的力量下,趙雅整個人都被抓了進去。
“高狩!”
身後趙雅驚呼一聲連忙追了進去,張帆則是在外麵猶豫了一秒,嘴角露出了一抹異常猙獰的笑容,這才恢複平靜不急不緩的持著園丁鏟走入其中。
護士小姐的速度比尋常喪屍快了許多,竟然是沒有那種遲緩的感覺,力量倒是弱了些許,沒有高狩上一次遇到的那隻喪屍巨大。
也是因為這樣,高狩此刻被護士小姐姐壓在衣櫃之上還能保持掙紮,死死的抵住了對方那白皙的胸膛,這才將那致命的紅唇遠離了自己。
手中盡是柔軟的觸覺,但是高狩此刻沒有一絲一豪的臆想,那致命的紅唇不斷噴出腥臭的血腥味以及低沉的嚎叫聲,奮力的伸長著白皙的脖頸,想要在高狩身上狠狠的來上一口,不過高狩全力掙紮下,也隻能勉強抵住了這隻速度極快,卻力量稍弱的喪屍,對方力量稍弱也隻是相對而言,成為喪屍的護士小姐姐力量其實和高狩幾乎不相上下。
大腿那邊忽然傳來碰撞感,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正是一根木棍不知怎麽掉在了自己的腳邊,一伸手正好能拿到。
此刻,趙雅剛剛衝入房間,屋子顯得淩亂,因為剛剛兩人的掙紮,屋裏的家具亂了一地,趙雅一眼看到了高狩這邊的窘況,麵色微變連忙衝了過個來。
與此同時,高狩拿起腿邊的木棍,伸手抵在了護士小姐姐的喉嚨處,有了工具的幫助,高狩立刻感覺輕鬆了許多,鼻尖惡臭退去,手上那種不受力的柔軟觸覺也終於不再有了。
實話說,護士小姐姐的胸膛十分柔軟滑膩,一個不小心若是滑手了,高狩恐怕要成為十大奇葩死亡方式的其中一員記錄在案了。
趙雅在這個時候衝了過來,手中鏟子抵住了護士小姐姐柔軟的脖頸,辣手摧花下毫不猶豫的用力鏟了下去,高狩立刻感覺身前的巨力退去,護士小姐姐的身子被趙雅以鏟子直接抵開,同時那鋒利的鏟尖也刺入了護士小姐姐白皙的脖頸處,那脆弱的脖頸根本擋不住這種力量,頃刻間便有鮮血噴出,伴隨著一陣哢擦聲護士小姐姐的身子軟到在地。。
脊椎被切斷了大半,鮮血還在湧動著,護士小姐姐雪白的麵孔完全被自己的鮮血沾染,那猙獰的麵孔還在不斷的掙紮開合著嘴唇,卻是難以將行動指令傳達到自己的身體。
因為是側麵攻擊,所以鮮血也沒有濺到高狩的身上,沒有了威脅,高狩大口喘了口氣,剛剛一陣角力耗費了他不少的力氣,等回過神來這才發現額頭已經滿是冷汗了。雙方剛剛幾乎是臉貼著臉,他隻要稍稍弱力一分,自己的臉恐怕這會已經成為了護士小姐姐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