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鳳瀟,讓你去監視,不是讓你去攔阻,命豔花神女之仇,九重都神之仇,乃至神護下的仇,你都不可忘卻。所以我希望,賜鞭半數,能讓你清醒些。”
“什麽?父親!”
鳳瀟此時才知,原來,原來,都是幻覺嗎?
“長老,臣進言,”身後的魌相一聽魂葬秋下了這道令,當時就覺得不妙,“賜鞭乃是對待下屬甚至鬼民們的刑罰,鬼少主乃玉葉金枝,前次長老親手懲罰,已經讓鬼軍軍心動搖了,這次若再將這等刑罰用上,怕是更會動搖軍民之心呐。”
“哼!魌相,你難道也想要去半數清醒一下麽?”
魂葬秋狠狠的盯著他,魌相立時就不敢再言了,而是跑到已經呆聊鳳瀟跟前,要他也求一下長老,赦免此罪,可哪知,鳳瀟出口就是一句:“多謝魌相,我無事的”。
“來人呐,將少主帶去執刑台。”
看著被漸漸帶遠聊鳳瀟,魌相隻能是重重一歎,因為他在鬼少主的眼裏,看見了心死,那是一種將希望無情剪碎的絕望。
忽然間,他有點心疼鬼少主了。
“魌相,你還愣著做什麽,隨我回死亡之淵。”
“是。”
一直在暗處觀察的夜弦辰,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暗暗攥緊了握劍的手,同時,他也在不由自問,自己除了尋仇外,當真與鳳瀟半點兄弟情也無嗎?
笛聲悠悠破雲霄,白梅樹下梅如雪;
清風悠悠卷樂音,煩擾皆付茶一杯。
“你今的曲子真好聽。”
心懷鉛遞給她一杯茶。
“那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提到大哥,她的氣還是沒消。
“我不,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這怎麽行,你要與我一起回去。你要是再不回去的話,以後上課也別找我了。”
著,君奉就要離開。玉簫見此哪會違拗了他,便幾步追上他:
“行,我聽你的,我回去,行了吧。”
“嘿嘿,這才是我的好師妹嘛。”
“僅僅是師妹嗎?”
“那不然還是什麽?”
“是,是,是……”玉簫不好意思叫出口,就直接了他句:“哎呀,大哥的是一點沒錯,你可真是個書呆子。”
玉簫完了就故意的走在前麵。君奉在後麵愣了下,看著手裏的荷包,恍惚間明白了什麽似的淡淡笑著,如同一抹霞光暈開在了嘴角上。
回到雲鯨島的時候,君奉追上了玉簫,同時喊住了她,在她以為他要講什麽的時候,忽然抱住了她,輕輕的吻住了她的額頭上,又緩緩的:
“這是我給你的七夕節禮物。”
玉簫笑的像一朵綻放的花朵,在他完時,也抱住了他,同時:
“謝謝。”
而此時,從雲鯨島上要下來繼續找妹的玉逍遙正好撞見了這一幕,但他沒有聲張,而是默默的看著,就這樣,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看著就好。
忙了一晚上的永夜劇場,在淩晨時分關閉了,待歇了一後的黃昏,這大門依舊會開啟,這劇場依舊會上演著新的故事。
躺椅上,劇作家慵懶的躺著,漸漸的入了夢境。
君奉這時候也才下了課,被一班孩子攪得心緒不寧,他打算再搞幾本五三去鎮住這班皮孩子。
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家叉燒包的店,店主見他照例會打聲招呼:
“喲!是君老師啊,來買包子呐。”
他也照例會笑答:
“嗯,要十個包子。”
店主會很麻利的給他稱上,然後笑著看他遠去,又繼續接著新的客人。
回去的時候,劇作家通常都是在睡覺。君奉沒先打擾他,而是先去換了衣服,進了廚房,忙著晚飯。
“嗯?你回來了?”
鍋裏的湯煮沸時,永夜揉著眼就進來了,君奉停了切材手,回頭拿了個包子,道:
“你醒了,菜還沒做好,先吃個包子吧。”
永夜嘴裏被他塞著包子,是他喜歡的味道,隻是吃了一個,就讓他驚呼:
“嗯?這包子好好吃。能吃到真的是太幸福了。”
永夜很是激動的抱了他一下。
“今晚上不是還有演出嗎?”
“對啊。”
永夜又吃了個包子,順道幫他煮著飯。他雖然專長搞劇本樂譜,但廚藝也是不比奉差的。
難得這麽一起忙活著做飯了。
“誒,今是七夕節,你知道嗎?”
“知道啊,怎麽了?”君奉答。
“嘻嘻,也沒什麽了,”永夜笑笑,然後轉了話題,“飯好了,我去收拾。”
一番忙活,一桌豐盛的飯菜就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嗯,真好吃。”永夜夾了塊菜。
君奉就看著他開心的吃著,於他而言,照管弟才是首要任務,至於教的那班皮孩子,他隻想笑笑不話。
“哈?兄長,你怎麽能做燒茄子啊?”
永夜氣鼓鼓的扒了口米飯,他實在搞不懂,明明自己不喜歡吃茄子,他卻老是把他飯裏埋茄子,是什麽要均衡飲食,他認為這根本是刁難嘛。
“均衡飲食嘛,你看你老是挑食。”
“哼!兄長難道不也是挑食,不愛吃雞腿嗎?”
君奉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他了,就好像他無論用什麽理由去講,都是講不過他這張嘴一樣。
“快吃吧,你不是還有演出嗎?”
“嗯?眩者怎麽忘了?”永夜猛地扒了幾口飯,被他這茄子鬧騰的時間都忘了,他抬頭看了眼時間,哪時間快到了,就放下筷子,拿著衣服和星宿劫去了永夜劇場。
永夜劇場上,座下仍舊座無虛席,觀眾們都屏息以待今日的演出。
演出最後幾分鍾,永夜臨時看了最後一遍的鋼琴曲譜,然後戴上了麵具,十分自信的走上台。
一個鞠躬後,台上熄療。坐在鋼琴前的他,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著一曲華美的樂章。座下的人,全神貫注的傾聽著,仿若置身於樂章中的仙境。
一曲終了,片刻後,觀眾席上響起了如潮水起伏般的掌聲。華燈啟,燈光下,永夜向著觀眾深深鞠躬,感謝觀眾的傾聽。
就在他直起身時,卻看見了坐在觀眾席最後一排的君奉。但他很快就掩飾了臉上的震驚。
回去的路上,永夜問君奉為什麽去看他的演出。他並沒有責怪,隻是疑惑好奇。
“我難道就不該去看看弟的演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