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狐狸尾巴
解決掉麵前傀儡的同時,秦天也變得疲憊了。
麵色煞白如紙,氣喘如牛,冷汗如雨。
“你沒事吧?”白鶴擔憂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秦天快速深吸了幾口氣,疲憊一掃而空,再次變得神采奕奕,也重新恢複了巔峰狀態。
“我沒事。”雖是這麽回應著白鶴,但秦天眼中卻帶著幾分苦笑。
接連大戰,接連引動天地規則之力,對秦天的消耗也是十分的巨大,眼下他看著是恢複了,但若是再遇到強敵,恐怕暫時是無力再動用天地規則之力了。
如此的話,他最強大的戰力就沒辦法發揮,也就無法爆發出超越元嬰期的實力。
而如今遇到的對手卻是越來越強,更是一間連遇到兩個分神期的人。
心裏沒了足夠底氣,秦天也變得更加小心警惕起來。
但他擔憂著蘇念念的情況,依舊還是不給自己更多的調息時間,當下便抬腳邁入了屋舍的門內。
白鶴也沒再多說什麽,就隻是跟著秦天一同進去。
入眼的,就是一間普通的大廳,不過桌上還擺著一些飯菜,還冒著絲絲這個氣。
傀儡是不需要吃東西的,這些食物很有可能是為蘇念念準備的。
想到這裏,秦天的心不由得激動起來,也忐忑了。
走向旁邊的一間房間,秦天懷著忐忑的心,一腳將房門踹開。
“嗚嗚嗚~”被捆住了手腳,堵住了嘴巴,放在大床上的女子立刻開始了劇烈的掙紮,眼神卻是驚喜的。
是蘇念念。
但是如今,秦天卻不敢確定了,看著前方蘇念念的目光也帶著審視。
就之前那個傀儡,若不是對方臉上爬上了黑線,又不是對方露出了猙獰的神色,秦天一樣是看不出對方有任何異常的。
所以,哪怕是麵前這個蘇念念看著是真的,秦天還是持著懷疑的態度,也不由得轉頭用詢問的目光看向白鶴。
“這個,應該是真的。”白鶴斟酌著說道。
秦天卻已經大喜過望的奔上前,手一揮,打出幾道空氣之刃,將蘇念念身上的繩子全部斬斷。
恢複了自由的蘇念念,立刻扯下了自己嘴裏麵堵的布。
“太好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秦天也在這時,一把將蘇念念攬入懷裏,激動道。
“你放開我,你幹什麽呀?”蘇念念卻是一把將秦天推開,趕緊接著從床上跳了起來,視秦天如洪水猛獸一般,遠遠的避開。
“就算你救了我,你也不能挾恩以報,對我動手動腳的。”
“你別過來別再靠近我了,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蘇念念抄起旁邊一塊硯台,還開始比劃著威脅秦天。
秦天整個人都懵了,完全愣住。
“念念,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秦天呀?”
蘇念念看著秦天的目光,卻變得更加警惕,“不管你是秦天還是劉天王天,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別再想著對我動手動腳的。”
“我最討厭你們這種見色起意的渣男了,你也根本不是什麽好東西。”
“現在,你們全部給我滾出去,別髒了我這院子。”
用手指著門的方向,蘇念念直接就開始送客了。
秦天無奈,用盡量溫和的語氣勸道:“念念,你不記得我了沒關係,你先跟我離開這裏,咱們先回去。”
一邊說,秦天更是一邊小心翼翼的靠近蘇念念,想要帶她一同離開。
向著秦天越來越近,蘇念念更是緊接著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硯台砸了出去。
秦天快速向左邊一閃,躲開了那方硯台。
借此機會,蘇念念卻是動作極其靈活的奔出了房門之外,來到了大廳之中,將廳門打開。
“看在你之前替我解了身上繩子的份上,我不對你動手,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不然就休怪我不念情分,心狠手辣了。”
跟出來的秦天,無奈又頭疼,一籌莫展,也不由得再次看向白鶴。
白鶴挑著眉,攤著手,“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過我猜,她現在不是被人掌控了,就是被人植入了其他的記憶,甚至已經被人完全改造過。”
“雖然的確是你要找的那個人沒錯,但也已經不是他了。”
“你記得我之前交代你的話,如果他動手,你可千萬不能心慈手軟。”
白鶴後麵的話,秦天根本就沒耐心在聽,也重新將目光轉向了蘇念念,此刻也再次驚得雙目圓瞪。
幾次三番用言語送客,都沒能讓秦天兩人自己走,蘇念念眼中露出了極其不耐煩的神色,動了怒,隨後秦天發現,她的白裙後方居然伸出了一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你,你不是念念?”秦天驚問。
“你是不是都沒在認真聽我之前跟你說什麽?”白鶴頗為無奈的聲音,緊接著傳來,話音落地,又緊接著麵色大變,“小心!”
白鶴的提醒終究還是太慢了,動怒的蘇念念已經一尾巴抽來。
快速變大的狐狸尾巴,看著就仿佛一座大山,直接向著秦天和白鶴罩來,讓兩人避無可避。
讓人眼前除了白色羽毛之外,也再看不到其他的東西。
而就在秦天快速的進行一番猶豫,終於下定決心要反擊之時,麵前的白色卻突然消失不見了,周圍的畫麵也直接開始了變化。
這是一座精致的大殿,雖然精美,但是空氣之中卻飄蕩著一股古怪氣息。
似乎,此處是古代的女支館。
秦天和白鶴前方是一座高台,悠揚的音樂聲中,一名身穿薄涼白紗的女子正在舞蹈,大長腿若隱若現。
“好,跳得好!”
“賞,來人呀,去將本老爺今日帶來的金銀細軟,全部給白姑娘獻上。”
周圍,跟秦天與白鶴一同觀賞舞蹈的客人,連連拍掌,連連歡呼,恩賞不斷。
秦天的麵色卻是越來越陰沉,越來越難看。
他總覺得台上的白姑娘身形很是熟悉。
咻!
終於,秦天忍無可忍了,大手一揮,打出一道靈光射向白姑娘臉上的麵紗。
麵紗跌落,台上的女子顯露出麵容。
全場,突然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目光,全向台上女子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