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掉懸崖
別的女人都是出嫁從夫,可是在她的思想裏頭,從來就沒有這麽一說。
梅晚秋絮絮叨叨的開始給他講洋流的知識,尉遲長青目光溫柔的看著她,時不時的笑著點點頭。
陽光落在兩人的身上,把影子拉的很長很長,在遠處纏在了一起。
剛剛到了山頂上頭,梅晚秋隻覺的腳下一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跟尉遲長青一起掉了下去。
心裏頭鬱悶的罵了句臥靠!
又來!
尉遲長青覺得自己踩空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抱住了梅晚秋。
掉下去的時候,他一手扣住她的腰,腳下在找著力點。
還好這邊好像就是個空蕩蕩的山洞,垂直而下,四周有可以借力的山壁。
梅晚秋隻覺的眼前一黑,已經一會兒左一會兒右的在山洞裏亂飛了。
尉遲長青隻是在找著力點想要下去,梅晚秋想的卻是立刻就上去,抱緊了尉遲長青的腰,聲音緊張:“上去。”
“上……”
尉遲長青一句話沒說完,不知道踩到了哪裏,隻聽得轟隆一聲巨響之後,頭頂竟然嘩啦啦的落下來無數的山石。
梅晚秋臉色霎時慘白,不會這麽倒黴的掉進了什麽機關陷阱裏了吧!
臥靠!
這下子可算是完蛋了!
尉遲長青一手震碎一塊最大的山石,腳下卻是一滑,沒有踩穩。
整個人像是突然失去了控製一般,飛速的朝著深不見底的洞穴掉了下去。
“尉遲長青!”
梅晚秋下意識的大喊一聲,就覺得身體在不住的下墜。
下一刻,就聽到嘭的一聲悶響,已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墊在了梅晚秋下麵。
“尉遲長青。”梅晚秋慌張的想要爬起來,拍了一下他的臉,聲音都變了:“尉遲長青。”
下麵的人卻倏然睜開了眼睛,一雙寒徹森冷的狹長雙眸帶著明顯的慍怒,俊臉漆黑一片。
梅晚秋心裏咯噔一跳,擔憂變成了驚嚇,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下意識的看著他道:“天龍蓋地虎!”
下麵的人冷嗤一聲,聲音涼薄冷酷,薄唇輕啟:“滾下去!”
我擦!
梅晚秋欲哭無淚的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
君臨玨!
想死的人都有了。
眼看著君臨玨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眼角的餘光瞥到了手邊的一塊石頭。
君臨玨出來了,砸昏了再醒來,說不定就是尉遲長青了。
惡向膽邊生,想也沒想的抄起石頭對著他腦袋就砸了下去。
君臨玨剛剛醒過來,精神都沒有回複,腦袋還昏昏沉沉的,眼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目光一狠,一塊石頭就對著自己砸了下來。
“找死!”
君臨玨低吼一聲,眼底怒火翻湧,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另外一手就要去奪那石頭。
誰知道梅晚秋手一鬆,拳頭大的石頭正好落在了腦門上。
君臨玨隻覺的額頭一痛,有鮮血流了下來。
梅晚秋嚇傻了,尼瑪沒砸暈,怎麽辦?
裝暈?
還沒容她多想,君臨玨已經伸手暴力的把她推開,摸了下自己的額頭,眼神越發的森冷。
他怎麽會在這裏?
尉遲長青那個廢物,不是什麽都跟她說了吧!
在他陷入沉睡之前,他就跟自己說要坦白,現在看來,他還真是坦白了。
麵前這個女人?
就沒有走?
沒有把他當成是一個怪物?
沒記錯的話,醒來的第一時間,就聽到她焦急的喊尉遲長青的名字。
嗬!
是尉遲長青就不動手。
發現不是尉遲長青,就拿石頭往他腦袋上磕是嗎?
該死的女人!
梅晚秋看著君臨玨一步步朝著自己走過來,手裏頭拿著自己砸他的那塊石頭,心一下子涼了半截,結結巴巴的抬頭看著他:“你……你……你想做什麽!”
他不是想報仇吧!
“你說我想做什麽?”君臨玨突然勾唇嘲笑,眼底神色越發冷酷,諷刺的看著一點點往後退的女人。
她還知道害怕?
她剛剛動手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過會有什麽後果?
“你別亂來啊!”梅晚秋知道自己打不過對麵的人,一點點的往後退,直到退到了身後的山壁上頭,咽了口口水,繼續嘴硬:“我不是故意的,要不然……要不然我也給你打。”
君臨玨沒想到她這麽慫,這麽快就認輸了。
這模樣,跟以往他看到的她一點兒都不一樣,竟然還有點可愛。
這麽想了之後,又在心底裏惡狠狠的咒罵了一句自己。
可愛?
他竟然會覺得她可愛?
簡直是瘋了。
一個瘋子一樣的女人,見了麵就把他當仇人想要謀害他的女人,到底是哪一點可愛了?
梅晚秋豁出去了,總不能死在這兒吧!
麵前的人,明顯的就是想要把她給弄死了,沒出息就沒出息,認慫就認慫了,畢竟剛剛先動手的是自己。
君臨玨轉眼間已經走到了她身邊。
梅晚秋閉上眼睛,伸長了脖子,一手扣起額頭的劉海,露出光潔的額頭給他打。
君臨玨對上她悲憤的倔強的目光,眉頭又是一緊。
梅晚秋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五官扭曲成了一團。
君臨玨扯唇,拿著手裏的石頭,直接朝著她腦門砸了下去。
梅晚秋能感覺到一陣子涼風嗖嗖的朝著臉部刮了過來,迅疾陰冷,心緊緊縮成一團。
麻痹的。
他還真打啊!
脖子下意識的一縮。
君臨玨冷笑勾唇,手一個擦偏,從她腦門上擦過的瞬間落在了她腦袋左側的石壁上頭。
轟的一聲炸響。
石頭在他巨大的力道下化成了飛沫。
梅晚秋隻聽到嘭的一聲炸響,有碎的石沫子飛了過來,弄了她一臉一頭都是飛灰,嗆得咳嗽了兩聲。
君臨玨一手扣在她腦袋左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嘲:“下次別再讓我抓到你!”
梅晚秋睜開眼睛對上他肅殺森冷的雙眸,心髒跟著又是一縮,抿著嘴攥緊了拳頭,沒說話。
“下次還敢嗎?”君臨玨看她不說話,語氣危險。
梅晚秋搖了搖頭,垂眸不敢看他眼睛。
下次。
下次有機會她得看看怎麽能把這家夥給關起來一輩子,最好特麽消失了。
心裏頭這麽想,也不敢表現出來。君臨玨知道她嘴裏服軟,心裏頭不知道怎麽咒他罵他呢,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廢物,這種地方到底是怎麽掉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