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精彩!”藍郝仁屁事兒沒有,在一邊鼓起了掌,笑道:“這就很不錯嘛!總算是幹了點人事兒了!你們要是一直都像個人的話,也不至於落得如此地步了啊!”
幾個癱坐在地的金袍法師對視一眼,長歎一聲,終於有些後悔。低等級的法師或是低頭不語若有所思,或是哀歎連連,也有些始終覺得自己沒錯的,怒視著藍郝仁,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城頭上,見城外的一群人擋住了第一次進攻,不少人都鬆了一口氣,紛紛開口勸說城主:“城主!現在總可以詢問一下他們到底是什麽人,來這裏又要做些什麽了吧!”
“打蛇不死順杆爬!”看著這些心懷鬼胎之人,城主冷笑到:“我不需要知道他們到底是誰!我隻知道,我要是先下手為強弄死他們,死的就可能是我!”
藍郝仁實力高,聽得到城主在說什麽,微微皺了皺眉,但也沒覺得城主就錯了。對於一個城主來說,有人在城外激發了城池的防禦係統,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正常人哪裏會做這種事情!?一個不好傷及無辜怎麽辦!?這裏可是城市!居住著過百萬的居民!萬一有個差池,那可真是一死就死一大片了!
不管是出於保全自己的官位,還是為了保護廣大民眾的安危,城主都不可能輕易現身。至於為什麽要對城外的人痛下殺手,其實也還是和紅袍有關。
城主本身隻是個三十多級的戰士,在四節城法師協會會長、也就是副隊長他爹麵前,依靠著中樞,勉強能抬起頭來。可背地裏,會長可沒少說城主的壞話!
四節城說大還是蠻大的,說小卻也很小,尤其是對於城市的上層人士來說,圈子小得可憐!因為會長的關係,大家看城主的眼神都是帶著笑意的,自然不是什麽善意地微笑,而是帶著嘲諷的揶揄地笑。
城主能當上城主,一沒偷二沒搶,憑什麽就要平白被人看輕!?就因為他不是法師,而會長是法師嗎!?為了這事兒,城主自然是記恨上了會長。可一個城市每年有多少新誕生的法師,也是城主的考核指標。
為了自己的前程著想,便是再怎麽不爽,城主也還是忍了,畢竟培養法師還是需要法師協會出力的。要是和會長撕破了臉皮,會長不用心培養法師,到頭來吃虧的還不是城主!不一定會不讓他再當城主,但和其他城主坐在一起,就他一個人被批評,那也是臉上無光不是!
所以,即便互看不爽,這麽多年來,城主和會長也都互相忍了過來。可最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會長竟是請來了他的師祖,一名七十多級的紅袍法師!順帶著還來了四個金袍法師!一瞬間,會長的地位就水漲船高!每天巴結會長的人,都排起了長隊!其中有不少都是原本巴結城主的人!
城主看在眼裏,氣在心裏!那些人之前可都是在找他合作啊!雖說掙得不多,但積少成多,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可就因為紅袍的到來,原本和城主合作的人,紛紛投靠了會長!
隱隱傳出來的風聲,更是說四節城的城主名不副實!應該要換一換才好!盡管這種說法有空穴來風之嫌疑,但城主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因為紅袍的關係,導致城主再也當不成城主,那城主可真是悲催了!
於是,這一段時間,城主都表現得小心翼翼,生怕哪裏做得不好,得罪了紅袍!原本胖成籃球的城主,短短十幾天的時間內,都瘦成橄欖球了!由此可知,城主到底有多憂愁了!
今天被驚動,來到城牆上,城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紅袍!雖說不明白為什麽之前還高高在上的紅袍會落得如此淒慘的境地,城主也已經起了殺心了!再被不知藏身何處的“恐怖分子”這麽一叫,城主哪裏還會猶豫,當即就選擇了動手!
藍郝仁猜不到其中緣由,他隻是覺得覺得這個城主小心謹慎到過分了。
“你要幹什麽!?”看到城主繼續催發手中的中樞,其他人都慌了!城外那些人可都還沒有死啊!
“做什麽!?”城主麵目猙獰,笑道:“自然是趕盡殺絕!”
明明是大熱天,城主身邊的人卻覺得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城主的第二次攻擊要來了!你們做好準備了嗎!”城主的話,藍郝仁聽得一清二楚,出於好意,他提醒了這些法師一下。
“什麽!?”法師們頓時就慌了!
“這是不給我們留活路了啊!”
“天亡我也!”
“狗日的城主!我跟你勢不兩立!”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各種各樣難聽的話瞬間就出來了,城主便是站在城頭,隔著幾百米的距離,都隱隱能聽到那些難聽的話,本來就難看的臉就更難看了,原本有些遲疑的動作,也加快了。
“我都服了你們了!你們求他一下不好嗎!?非要火上澆油!?顯得你們很能耐!?你們有叫囂的資本嗎!?”藍郝仁也是服了這些人了,都死到臨頭了,還瘋狂地放狠話,生怕城主不敢對他們動手是不是!?
“求他!?”四節城法師協會會長叫到:“我堂堂法師,竟然要去求他一個普通人!?這怎麽可能!”
在法師眼裏,有等級的戰士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別看城主比普通人強,但會長打心眼裏看不起城主。兩人原本就有矛盾,想讓會長主動低頭,他是說什麽都不願意的!要是僥幸不死,他以後還怎麽在四節城混!?
藍郝仁瞥了會長一眼:“都死到臨頭了,還說這些!?有用嗎!?”
會長還覺得自己非常有理:“你也知道死到臨頭了啊!反正都要死了,我何必要丟那個臉呢!”
藍郝仁撇撇嘴,問到:“你都沒試過!怎麽就知道求人沒有用呢!你難道是城主肚子裏的蛔蟲,知道他在想什麽!?”
“我不是!但我也知道他不會放過我!”會長說是這麽說,但語氣已經不那麽強硬了。
“求大師救救我們!”也有其他低級法師反應過來,跑到藍郝仁麵前跪下磕頭。
有人帶頭,跟風的人就多了起來,一開始,求藍郝仁出手的隻是幾個紫袍法師。但眨眼的功夫,幾個銀袍法師也加入其中。那些在法師麵前不堪一擊的士兵也回過神來,圍在藍郝仁身邊磕頭。到最後,幾個金袍法師對視一眼,苦笑過後,也跟著磕起了頭。
百餘人瘋狂地朝著藍郝仁磕頭,就像是某種非法組織正在舉行什麽特殊儀式似的,場麵差點失控……
這古怪的場景,自然是瞞不過城牆上的人。城主瞅了瞅鶴立雞群的藍郝仁,問到:“你們有誰見過那少年沒有!”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沒什麽印象,城主就指著藍郝仁說到:“那賊人就是他了!隻有殺了他!才能保我四節城的安危!”
見城主一意孤行,其他人也不勸說了,反正中樞在你手裏,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你麽這.……”藍郝仁遲疑了一下,才說到:“你麽這沒什麽誠意啊!”
有人大著膽子抬起了頭,問到:“敢問大師,什麽才叫有誠意!?”
藍郝仁眯著眼,笑道:“我剛才是怎麽做的!?”
跪著的人回想了一下,之前藍郝仁想要用全部家當換他兄妹倆的生命來著,可誰都沒有同意,反而起了點別的心思!這特媽的,完全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眾人一時之間,腸子都悔青了!可再怎麽後悔,那又有什麽用呢!事情都出了,他們也隻能想辦法彌補了。
“大師!我有數十套上好地段的豪宅!隻要大師肯出手救我們,我事後肯定會把房契親手送上!”有人自作主張,給藍郝仁畫大餅。
“是嗎!?”藍郝仁似笑非笑:“我有一身超絕的的實力!等到你把房契送上,我再出手救你!你說好不好啊!”
沒等那人說什麽,藍郝仁就怒道:“給老子畫大餅!?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那麽好糊弄的嗎!?”
“這.……”那人還在狡辯:“隻要大師肯出手!我絕對不會食言!”
“空頭支票誰還不會開!?等我救了你,你之後跑了,我上哪兒找你去!”藍郝仁也不是真的想要這些人的財富,他根本就不缺錢啊!
之所以這麽做,是藍郝仁想看看這些人求自己出手,到底有幾分是真心的。可真心這種東西,誰又能說得準呢!眼下可以衡量真心的,也就隻有個人財富了。越是願意出錢買命的,越是能體現他的真心,至少藍郝仁是這麽認為的。
像率先開口說話的人,就不太行了!藍郝仁可是從第三行星來的,用日後來充當眼下,這種混賬說法,他可沒少見!藍郝仁是不會玩心計,但這種低級陷阱,他看得多了,自然是不會上當的。
“都別磨蹭了!時間不多了!再不拿出點真心實意,第二次攻擊可就要來了!”
藍郝仁這話一出,竟是暫時沒有人開口了!
“怎麽!?這就是你們的誠意!”藍郝仁搖搖頭,有些失望:“如果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誠意的話,那我也隻能袖手旁觀了!你們是生是死,看運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