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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士郎X士郎X士郎(二合一)

  ,從聖杯戰爭開始搞事

  「嗚嗚嗚,笨蛋羅傑!快點賠我的berserker!」

  衛宮家的客廳里,羅傑正在看電視,伊莉雅整個人騎在羅傑的肩膀上,用雙臂搖晃著羅傑的腦袋。

  「羅傑!berserker都被你打出心理陰影了!快點補償我!比如給我當從者什麼的!」

  伊莉雅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角落裡的berserker,berserker現在正蹲在牆角里,忠實的執行著伊莉雅的命令,伸出粗壯的手指在地上畫著圈,由於用力過大,衛宮家的地板都被他戳碎了,衛宮切嗣只能在一旁苦笑地看著。

  一邊是自己任性的女兒,一邊是更加任性的羅傑,衛宮切嗣果斷選擇了兩不相幫。

  「啊,你是屬抱臉蟲的嗎?快點給我下來!」羅傑被搖晃的受不了了,伸出手把伊莉雅拎了下來,對著一旁發獃的阿爾托莉雅抱怨道。

  「喂,我說阿爾托莉雅,這個傢伙可是在撬你的從者誒!你能不能認真一點,稍微做出一點master該有的樣子,比如好好的教訓她一頓。」

  阿爾托莉雅為難的說:「可是伊莉雅只是在開玩笑,而且我們非常的熟……」

  「我被撬走之後就沒人給你做這麼可口的大餐吃了哦!」

  「飯!沒飯吃!」阿爾托莉雅的呆毛型信號接收器抖了一抖,兩個眼睛中亮起了炙熱的火焰,一瞬間什麼愛麗什麼伊莉雅都被她拋在腦後,只有食物才是永恆的真理!

  看著saber一副為了食物要暴走的樣子,伊莉雅趕緊對著阿爾托莉雅伸出了大拇指,承諾到「阿爾托莉雅,不用擔心,伊莉雅也會強迫他讓他給你做飯吃的!」

  「對哦。」阿爾托莉雅眼裡的火焰瞬間熄滅,坐了回去,繼續著自己喝茶養老的退休老幹部生活。

  「誰會聽你的啊。」見挑撥兩人的關係沒有成功,羅傑只能搖動起了手中的伊莉雅,把她晃得暈頭轉向。

  「嘖,我看你不是挺樂在其中的嘛……」一旁的遠坂凜優雅地喝了一口愛麗遞過來的茶水,對著羅傑嘲諷道。「你這個變態蘿莉控。」

  「哈?我樂在其中什麼?享受被搓衣板搓嗎?你知不知道剛剛我的後腦勺都被硌疼了!」羅傑拎貓一樣揪著伊莉雅的衣領,指了指伊莉雅「而且你不要看她長的小,她年紀比你都大。」

  「啊啊啊!羅傑你個變態!快點給伊莉雅道歉!」伊莉雅被羅傑說的好像炸了毛一樣,在羅傑手上張牙舞爪著。

  伊利亞使用了瘋狂亂抓。

  似乎效果不好。

  羅傑使用了彈腦門!

  效果拔群,集中了要害!野生的伊莉雅倒下了……

  「呼,這樣就能安靜一點了。」羅傑把手中暈暈乎乎的伊莉雅扔到了一邊,愛麗心疼地抱過了伊莉雅。

  「羅先生,伊莉雅已經是個正常的身體了是吧?那麼她現在是不是也可以和正常人類一樣長大了呢?」愛麗一邊捋順著自己女兒的頭髮,一邊問到。

  羅傑點了點頭:「當然沒問題,雖然她現在外表只有八歲,但只要再過十年,她就可以長得和你一個樣子了。」

  「是這樣嗎,那就好。」愛麗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果伊利亞永遠不能長大的話,她也會很擔心伊莉雅的心理會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不過,伊莉雅今年已經十八歲了吧?為什麼羅先生您製造她現在這具身體的時候沒有直接催化到18歲呢?」愛麗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因為還是小一點比較可愛,就像凜,小時候還追在後面喊我羅叔叔,現在只會變態變態的叫了。」羅傑一邊說著,一邊無奈拿過了一旁的可樂,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遠坂凜撇了撇嘴「那隻能證明小時候的我實在是太愚蠢了,竟然沒能看透你變態的本質。」

  愛麗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對了,羅傑!你之前不是說伊莉雅是小聖杯嘛!」遠坂凜湊了過來,雙眼中閃著興奮的光「小聖杯呢?給我看看?」

  「別湊這麼近,衛宮家可沒有攝像頭,你回頭又要喊我變態了。」羅傑伸出右手推開遠坂凜湊過來的腦袋,左手晃了晃手中暗金色的杯子。

  「不是就在這裡嗎。」遠坂凜探頭看過去,之間羅傑手中的杯子里裝著滿滿一杯快樂水,裡面還漂浮著兩塊冰塊。

  「!!!」遠坂凜彈了起來「你這個傢伙!竟然用聖杯來喝可樂!」

  自己等人苦苦追求的聖杯,竟然被羅傑拿來喝可樂,這讓遠坂凜大受打擊。

  「嗯,喝可樂確實不對。」羅傑沉吟了片刻「可樂的樂趣就是通過半透明的杯子看著裡面的冰塊慢慢融化,氣泡翻滾,用不透明的聖杯來喝著實少了幾分情趣。」

  「混蛋!誰在和你爭論可樂的正確喝法了!」遠坂凜持續炸毛中「對聖杯給我尊重一點啊。」

  「尊重……好吧,我懂了。」羅傑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在遠坂凜的注視中,取出了一個檸檬,切下來一片,小心的裝飾在了杯子上。

  遠坂凜:「……」

  「哎。你這傢伙,等著吧,我一定會在你的手中把聖杯搶過來的!」遠坂凜咬了咬牙,還是放棄了抵抗。

  「那你加油哦。」羅傑滿臉的無所謂。

  你英靈的頂頭上司,那都是我的人,你還想和我斗?分分鐘給他封號查辦。

  說道紅A,羅傑有些疑惑地幻視了一圈,泡茶的是愛麗,並不是那個有著中東特色皮膚的白毛。

  「喂,凜,你家的archer呢?」羅傑好奇地問道。

  「哼,那個傢伙,今天一早就神神秘秘的不見了,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羅傑若有所思:「這樣啊,也許是去找某條藍色的大狗子玩去了?不會被人打死在路上吧……」

  「怎麼可能,你也太看不起英靈了吧!」聽到自己的從者被羅傑如此輕視,凜不滿地說道。

  …………

  另一邊,冬木之外的山坡上,紅A遠遠地眺望著冬木。

  雖然距離已經超過了人類的視野極限,但紅A畢竟是有著鷹之眼的男人,還是可以看清對面那個男人的一舉一動。

  「這就是……沒有被切嗣撿到的我嗎?」

  紅A有些感慨地說道。

  既然沒有被切嗣撿到,那麼自然也就沒有繼承他的意願,眼前少年的目標也不會是成為正義的使者,那麼自己的願望也算是達成了吧。

  紅A笑了笑,剛要移開目光,卻發現視線中的男孩朝著自己的方向盯了過來。

  「怎麼可能!」紅A有些驚訝「明明只是個普通的魔術師,竟然能隔著這麼遠感受到我的存在嗎?」

  雖然有些出人意料,但士郎的確是察覺到了紅A注視自己的目光,並且,士郎瞬間將紅A的氣息鎖定,魔力強化自己的腿部,飛快的向著紅A衝刺而來。

  「……」

  紅A本來有著足夠充裕的時間逃走,但畢竟他也對這個世界的自己有些好奇,而且對自己的實力也有著幾分自信,於是他留在了原地,靜靜地等待著士郎趕來。

  幾千米的距離,短短一分鐘,士郎就疾馳而至,他看了一眼紅A,露出了笑容。

  「不知名的英靈,你是在等待著我嗎?」

  「嗯。」紅A點了點頭,「身為御主竟然自己來到了英靈的面前,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說你大膽呢?」

  「也許是因為,我很自信呢?」士郎面對著arhcer,一點懼怕的情緒都沒有露出,只是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Traceon!」

  激蕩的魔力沖刷在士郎的身體之中,一條條的魔力回錄亮起,通宵,解析,投影,補強,隨著士郎魔術的完成,一黑一白兩把利刃出現在了士郎的雙手之中。

  「怎麼……可能……」archer皺著眉,也伸出了雙手,兩把普通的長劍被他投影了出來。

  「叮叮叮!」金屬的交鳴聲響起,紅A和士郎持著投影出的長劍激烈交鋒了起來。

  「看來你也很擅長投影魔術嗎?」士郎有些好奇地說道,在時鐘塔求學也有一段日子了,從來沒遇到一個擅長投影魔術的傢伙,沒想到今天竟然在冬木碰到了一個,而且還是一名英靈。

  「呵,小子,你這把雙劍是從哪裡看到的?」紅A沒有回答士郎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這兩把劍嗎?這是從一個很偉大的人那裡傳承來的!」士郎說著,雙手架開紅A的劍,手中幹將莫邪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向了紅A。

  「嘖……」紅A棄掉了手中的劍,再次投影才及時擋住了士郎的進攻。

  明明自己才應該是那個戰鬥經驗豐富的人,怎麼眼前這個學院派的小鬼不但看起來身經百戰,而且出手之狠辣讓紅A都有些自嘆不如,這都是絕對的殺人技巧,只為了奪取姓名而存在。

  士郎被紅A逼退,也沒有繼續急著進攻,反而是詢問道:「果然啊,英靈不是這麼簡單,你是saber嗎?」

  「我?」紅A提了提嘴角,「我可不是什麼saber,近戰可是我最不擅長的東西了。」

  一雙長弓在紅A手中出現,一柄劍搭在了弓弦之上。

  「我可是一名archer啊,近戰攻擊可是我最不擅長的領域。」

  「是嗎,看來我還差得遠啊……」士郎無奈的搖了搖頭,卻並沒有半點灰心的樣子「看起來,只能用那個解決你了。」

  「嗯?」紅A挑眉,你是準備開無限劍制了嗎?畢竟是曾經的自己,就算有些出人意料,但能有多少底牌自己都心知肚明。

  但隨著士郎的動作,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在天空中瀰漫開。

  「不是無限劍制!?」紅A皺了皺眉,那種氣息甚至讓他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但這個攻擊還是被人打斷了。

  「士郎,這種傢伙交給我就夠了。」低沉而有些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士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那危險的氣息也瞬間消散不見。

  但紅A並沒有鬆一口氣,反而瞳孔猛然一縮,不敢置信地回頭望去。

  那個聲音……

  「這是!?」紅A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

  那是一個有著灰黑色皮膚的男人,身上布滿了怪異燙金色紋路,如同一道道醜陋的傷疤,他留著一頭野草般枯燥的灰白色短髮,用那雙金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arhcer,抬起了手中的黑色帶刃手槍。

  「UnlimitedLostWorks。」黑色的男人詠念出了這個archer無比熟悉的名字。

  魔力的光芒在槍口間一閃而過。

  固有結界明明應該是用自己的內心景象遮擋住整個世界,但這個男人卻別出心裁,把自己的固有結界打造進子彈之中,射入對方的體內再爆炸開,僅僅一小片碎片就能夠造成巨大的傷害。

  「不要,assassin!」明明已經鎖定了勝局,士郎卻焦急的大聲呼喊著。

  「砰!」

  槍聲響起,子彈破膛而出,裹挾著魔力的風暴襲向archer。

  面對著這發必殺的子彈,紅A伸出了右手,粉色光華綻放開來,如同盛開的花朵,七朵花瓣依次展開,每一片都可以和古代的城牆匹敵。

  「熾天覆七重圓環!」

  子彈與花瓣盾相交,寶具的碰撞引發了巨大的衝擊波,揚起了沙塵。

  assassin射出的子彈僅僅是射穿了兩層便停止了下來,但爆炸開產生的無數利劍卻又生生撕裂了四片花瓣。

  塵埃散去,原本停留在原地的紅A已經不見了蹤影,畢竟是fate中最擅長逃脫的男人。

  「assassin,你不能再繼續出手了,你的身體無法支撐下去的。」士郎走了過來,皺著眉頭說道。

  的確,在剛剛assassin開槍之後,他的身上響起了輕微的崩壞之聲,一道細密的裂痕出現在了他的胸口之上,但轉眼就被燙金色的痕迹所包裹。

  金繕,是一種瓷器摔碎之後,重新將其粘合,然後在碎痕處用金粉做裝飾的修復手法。

  而assassin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金色撕裂痕迹,正說明他的肉體甚至靈基都在逐漸崩壞,他正在以抹除自己為代價而戰鬥。

  「沒關係的。」assassin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和善的微笑,看了看剛剛archer所在的地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熾天覆七重圓環?這個名字……總有一種熟悉的啊……」assassin皺了皺眉,但終於還是什麼也沒有回想起來,只能略帶歉意的對著士郎說「抱歉啊,master,我的記憶越來越差了,就連五分鐘以前的記憶都開始混沌不清……」

  「沒關係的,至少,你還記得我,不是嗎?」士郎笑了笑,拍了拍assassin的肩膀,「走吧,我們先回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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