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被騙走了
就說之前張誌忠在寫完了那封信以後,趕緊便讓信鴿又重新送回回信過來。管鎮收到信的時候還正在府裏緊張不得了。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長青弄出來的事情,他正焦頭爛額的,都沒法出去尋歡作樂,心裏鬱悶的不得了。如今張誌忠的信正好來了,他瞧著說不定還能真的有什麽別的方案呢。不過他還是有點擔驚受怕,生怕打開了以後看到的結果是張誌忠的責備。結果他取開信筒,看到的並不是責罵。
“若真如你所說,那長青這條線不要也罷。不過如今……雖然我們失去了一個非常好的臥底,但是這對於我們來說仍然是非常有優勢的。現在賀蘭宇身邊必然是沒有什麽能用的人,至於為何他的暗衛會出現在江南這事兒,還需要你好好調查一番。我們不能排除長青是真的想要投靠我們,但是也不能排除他不過是做樣子,想做一個雙麵臥底的可能。總之,一切小心。如果將來有什麽別的情況緊急的事情來不及通知我的話,你可以先經過推量做出決定,然後再寫信匯報給我。另外,不排除賀蘭宇現在就在江南。如若當真如此,你在明他在暗,對你的情況是非常不友好的,你自己還要多加小心。”
管鎮看著張誌忠寫的這一封信,沒有一句責罵他的話,反而全部都是在叮囑他要小心行事,甚至還告訴他他完全有權利可以在這邊經過他自己的推斷以後做出來別的判斷,他自己從心裏麵也覺得跟著張誌忠,以後一定會有前途。
像這種主子,就算以後真的成功了,他也不會落得什麽過河拆橋的下場,這樣也讓他更安心一些。
管鎮把那封信疊起來,準備想放起來的時候,卻突然想起這種東西一般放在外麵的話,很容易有泄露的風險。所以便又一把火把那紙條燒得精光。
管鎮眯了眯眼睛,心裏暗下決定,一定要對長青進行趕盡殺絕。因為他從心裏麵就覺得長青這個人絕對是有問題的,不然的話,他不會不告訴他賀蘭宇的下落的。
如果賀蘭宇沒來的話,為何他事先不通知他們雁回已經來到了呢?要說他不知道,管鎮真是一個字也不相信。
總之,管鎮覺得長青身上疑點重重,怎麽看他都不像是真的想要正兒八經的為他們做什麽的。既然這人不能為他們所用,現在又完全失去了價值,那就沒有必要再活在這個世界上。
管鎮發了狠,在手裏捏了捏自己的手心,然後又想到長青此刻下落不明,心裏一陣懊惱又生了出來。
早知道當時他就把長青攔下來了,不過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再說別的也沒什麽用處,他隻能派更多的人手去尋找長青的下落。
前段時間傳回來的長青曾經居住的那個小山洞,此刻他也隻是派了兩個人在那守著而已,那兩個人定期會往回傳信號,如果有一天沒傳的話,那就證明他們兩個人出了什麽意外,到時候自然會派人在去那邊看著。
不過他推斷長青知道那個地方已經被發現了,短時間的應該不會再回去了,所以他對那邊的防守並不是很厲害。
長青又經過了接近一個多星期的療傷以後,身體倒是好了不少,但是對於外麵的形勢還不是很了解,更不知道管鎮和張誌忠現在都在討論什麽,自己還在心裏美滋滋的,想要等到自己出去以後,先找管鎮,然後以後就全心全意的為張誌忠做事。
反正他以後還是要報仇的,他就算伺候了張誌忠,那他的仇恨也不會得以消滅,反而以後會有更大的可能報仇。這樣的話,他心裏想起來便會好受不少。
長青想著,看了看被樹蔭遮蔽的天空,推斷了一下現在的時間,想著這些事情還是等到明天再說吧,於是現在外麵天雖然還沒黑,但是他就又鑽進了小木屋,準備好好休息休息。
他這段時間在森林裏麵住著,可以說過的生活那簡直就是原始的野人生活,但是他晚上睡覺也不敢真的完全睡著,他都是半夢半醒的狀態,生怕半夜有人偷襲過來。不過這森林的位置非常的神秘,他來了這麽久也沒發現有一個人能夠進來,他能進來,估摸著也是因為一個巧合吧,也不知道到時候出去他會不會又經曆一段崎嶇。
就在長青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的時候,就聽見外麵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人在走動。
他當時便從床上睜開了眼睛,悄咪咪的下了床。
“既然已經知道我來了,又何必再如此收斂聲息呢?小子隻管出來相見便是。”
門外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長青聽了這聲音,覺得很是耳熟。
突然間就想起來自己上次不小心闖入幽竹禁地以後出來的那個給了他一本秘籍的老者。長青摸了摸還在自己懷中一直沒有被他放下來的秘籍,心下定了定,然後這才提上了鞋走了出去。
“敢問前輩可是當日小子誤闖幽竹禁地,後來賜予小子秘籍的前輩。”
長青出來以後,發現外麵並沒有人,但他知道周圍一定是有人在的,剛才那聲音絕對不會是平白無故發出的。所以他一直恭恭敬敬的彎著腰鞠躬,沒敢起來。一直到又傳來了一陣蒼老的笑聲以後,他這才在心裏鬆了一口氣,總算不是自己的錯覺。
“你倒是很聰明嘛。老頭子我平時沒什麽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喝酒和找年輕人練武。如今發現你是一個好苗子,那秘籍自然也就隨手送你了。不知這段時間你可是有練過?”
那老頭兒哈哈笑了一聲,然後又跳了出來,頭發花白,胡子也花白的老前輩,正站在長青的麵前,含笑看著長青。長青聽了以後愣了愣,立馬又低下了頭。
“小子這段時間因有別的事情,所以疏於練習。秘籍的事情還並沒有開始,不過小子已經決定把這件事提上日程了,待前輩下次來的時候,我必然已經有了新的進步。”
長青不知為何,莫名其妙的就想對著老者臣服,然後恭恭敬敬的說了這麽一段話。
那老頭聽了以後,看起來臉部表情雖然並不是很好,卻並沒有發脾氣之類的,隻是很冷漠的點了點頭。
“我來本是想看看你那秘籍練到什麽程度了,說不定還能再指點你兩下,結果沒想到你竟然還沒開始。既然如此,那就等到你開始了以後再說吧。如果我下次再來,你還沒開始的話,那這秘籍我可就不能放在你這裏了。這世界上想要得到老頭子我的秘籍的人那可是不少,老頭子我斷然不缺你這麽一個年輕人。”
那老頭說完以後冷哼了一聲,身子一閃以後,又消失在了原地。長青等到周圍都已經沒有聲音了,這才敢直起腰來,在心裏輕輕舒了一口氣。
他本來就是想著,這秘籍不過是給了他,讓他自己隨便玩玩的,萬萬沒有想到這老頭竟然還會重新找到他,讓他來好好練習,這讓他覺得有些驚訝。
光看這老頭來無影去無蹤的功夫,長青就知道這一定是個非常厲害的人,否則的話絕對不可能這麽悄無聲息。長青甚至覺得就憑這老頭的功夫,單槍匹馬的闖進守衛森嚴如同鐵桶一般的王爺府都是沒問題的,於是心裏也更加堅定地想要好好練習這本秘籍了。
在長青看來,這老頭的出現就是給他人生的另外一次轉機。說不定他以後真的有機會能夠拜他為師學點什麽東西呢,這樣的話以後報仇的把握不也更大了嗎。
最主要的是,長青覺得自己如今總是依靠著管鎮他們也確實不是個事,是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呢。為了多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長青決定好好練習這本秘籍,萬一得到了那老者的賞識,說不定他就能有一個罩著他的師傅了。
不過那老頭來找他,督促他聯係這本秘籍卻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否則的話,這本秘籍來的就實在是有點兒突然了。
想到這兒,長青再一想到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總是被追殺,他的日子過得也並不是很好,所以他在心裏也想著,要不趕緊的就把這秘籍練了吧,說不定還能有挺不錯的成績的。
於是長青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提上日程。
“你說是是季姑娘救了我,你可知道救我的季姑娘是哪個季姑娘?”
雁回躺在床上睜著眼,就這麽聽著遲迎跟他說這些話,腦袋空空的,但是一聽到季姑娘這三個字,雁回接著就瞪大了眼睛,精神了起來,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遲迎。
因為他不知道遲迎說的季姑娘和他想的是不是同一個人。畢竟季月安在北方呢,要是為了給他做手術專門趕到江南來,這也讓他從心裏覺得有些過不去,這可是個大人情呢。
索性自己這條命是撿了回來了,如若真是季月安的話,那雁回以後可就當真認準這一個王妃了。
“你說什麽呢?一共有幾個季姑娘啊?當然是王爺相中的那個了。我跟你說,那姑娘可是一個意誌堅定的,就在收到王爺的信以後,她可是馬不停蹄的就從青州那邊趕過來的呢。這路上這麽遠,你說她一共也就隻花了四五天的時間,那腿上都被磨破了,一路騎馬過來,那得多累呀。要我說,這姑娘一看就是個好的,跟咱們王爺那配起來,簡直就不得了了……”
遲迎一邊絮絮叨叨的說,一邊用驚喜的眼神看著雁回。雁回聽了以後,微微恍惚了一下,沒想到救自己的季姑娘真的是他想的那個人。
“是她啊……”
雁回聽完遲迎的話以後自己念叨了一句。遲迎聽了以後,疑惑的看著他。
“你知道那個姑娘?你可真不夠意思,你竟然不早點告訴我!要是我早就知道有一個姑娘醫術這麽厲害,我早就來請教她了。”
遲迎一聽雁回竟然認識季月安,接著就生氣的有些跳腳。兩個人又在這兒絮絮叨叨的說了一會兒話以後,遲迎還想再繼續觀察一下雁回的情況,但是他又想到季月安的囑托,知道這個時候雁回最需要休息,所以也就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上了嘴,坐在一邊不再說話了。
雁回瞧見這個情況,也沒有再多說什麽,知道遲迎這麽愛說話的人這會安靜了下來,必然是季月安之前跟他說過什麽,讓遲迎別再他麵前吵吵嚷嚷的。想到這,雁回忍不住從心裏覺得有點好笑。
遲迎這人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從認識這個人開始就沒見過能讓他心甘情願的閉嘴的人,除了賀蘭宇以外,幾乎所有的人在遲迎麵前都討不得好。如今季月安不過是交代了幾句,遲迎竟然就這麽乖乖的不再多說話了,雁回從心裏又更加崇拜季月安了。
季月安不僅救了他的命,還能給他身邊的人帶來這種變化,這讓雁回覺得有點驚喜。想了一會變覺得身上有點累,於是他也沒多想什麽,閉上眼睛便休息了起來。
季家村。
王氏正忙著手裏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呢,便聽到外麵吵吵嚷嚷的,剛準備出去看看,突然就有人從外闖了進來。
王氏嚇了一跳,手裏的盆子差點沒有端穩,她穩了穩心神,抬頭一看,進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早就已經被大家在這段時間裏遺忘了的宋氏。
“你……”
王氏剛想問一下宋氏這次來是要幹什麽,結果宋氏還不等她說話,一下子便打斷了王氏。
“阿勇媳婦,你快回去看看,阿齊媳婦現在突然肚子疼。我雖然生過孩子,但是多少也沒有你懂的多。你這麽長時間,在這裏跟著月安那丫頭,見識的也更廣泛了一點。你快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可著急死了。”
宋氏說完就想要拉著王氏去老宅,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又把手收了回來,有點害怕的看著周圍。
看這樣子,應該是村子裏的這些人都不知道季月安這段時間出去了,所以宋氏現在才不敢做什麽過分的事,估摸著宋氏心裏麵對於季月安是有一些恐懼的,並不太敢在季月安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麽非常過分的舉動。
王氏一瞧見這個情況,也來不及多想,把盆子放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以後就跟著宋氏一塊兒跑了出去。
但是她並沒有看到,宋氏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勾了勾嘴角,得意地笑了起來。
季風站在後麵,本來是想拉住王氏的,但是因為王氏跑的太著急了,他張了張嘴也沒說出來什麽話。
知道自己年紀還小,跟過去沒什麽別的用處,於是這才放下了手,眼睜睜的看著王氏跟著宋氏一起跑了出去。
這孩子雖然如今年紀不大,但是心眼確是不少的。王氏剛才雖然沒有看到宋氏在暗地裏偷笑了一下,但是季風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不過宋氏並沒有把季風放在眼裏,畢竟季風還是個孩子,她也不覺得季風對自己能有什麽威脅。
“快來快來,快進來看看!”
宋氏一到了老宅門口,整個人顯得格外的激動,慌忙地喊著王氏往屋子裏麵去。
王氏也沒有多想什麽,因為她覺得在村子裏麵,宋氏就算是有那個心思,也不敢做什麽事情,何況老宅這邊的人還都是有分寸的,不敢太放肆的。
於是這才提起來裙子就往裏麵走去,結果她剛一進到老宅,宋氏接著就從後麵把大門給關上。
“砰——”
王氏聽到後麵傳來的聲音,轉頭一看,就發現宋氏正站在門口,笑的一臉陰險。
大門早就已經被關上了,王氏心裏也知道自己這是上當了,但是卻並不能慌張。否則的話,隻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亂。
於是王氏自己在心裏給自己安了安神,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然後這才站在原地,直直的盯著宋氏的眼睛。
“不知宋老夫人把我弄到這裏來有什麽目的?要是宋老夫人有什麽話想跟我說的話,直接說便是,不用這麽迂回的把我騙過來。”
王氏強裝鎮定說了一句話,宋氏聽了以後,臉上的表情猙獰了起來。
“哼,我今天把你弄到這裏來可不是為了跟你好好說什麽的,鎮子上可是有人特地交代我要把你弄過來。到時候,你要是有福的話,說不定還能活下來,繼續在這裏好好過生活,要是沒什麽福分,說不定你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宋氏陰險的說完這段話以後,不論王氏再說什麽,她都不再開口了,直直的把王氏拽到屋子裏便把門關了起來,就這樣把王氏直接關到了房間裏。
王氏在裏麵拍了拍門,沒有任何人在外麵回應她,她這才坐在了屋子裏的床上,仔細的思考的自己現在應該怎麽辦。
仔細回想著剛剛的情況,宋氏確實很可疑。農村的女子對於生孩子這種事情應該非常了解了才是,就算是她們家的日子現在過得好了,那肯定也不會讓她多了解一些關於生孩子這方麵的事情,畢竟現在季勇下落不明,說句難聽的,她就算是生孩子那也沒辦法啊。
何況宋氏這輩子生過四個孩子,懂得肯定是比她這個小輩要多的,就算是要請教,村子裏還有那麽多老太太,甚至在村子口還有一戶人家,那老太太還是個穩婆,無論如何這種差事也不該落到自己頭上才是。
王氏現在一想,就覺得自己真的是傻得透頂了,這麽明顯的騙局都沒看出來。不過她現在在這裏也確實是沒什麽別的辦法的,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季風。
剛才她從房子裏跑出來的時候並沒來得及回頭看,按照季風那個乖巧的性格,絕對不會亂跑的。怕就怕有人別有用心的衝進去對季風做什麽。
不過王氏又想著季月安在臨走之前還從鎮子上的鏢局雇了兩個護院,如果有人真的想對季風做什麽的話,估摸著也是不太可能的。
於是王氏安下了心。但她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武功,也不知道武功到底有多麽厲害,隻想著家裏有人能保護季風的安全,這就已經足夠了。
於是王氏又重新坐了下來,心裏這才穩當了一點,可以考慮自己現在的處境了。
說句實話,要是說她現在真的不害怕,那絕對是不可能的。畢竟無緣無故的就被騙到了這裏,何況她什麽都不知道,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真的讓她心裏覺得不踏實。
霜枝和落月仍然在樹上藏著,看到王氏出去了以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一想到王氏現在已經出去了,家裏麵也更需要人來好好看著,萬一有人使壞想要把王氏調走,然後再從家裏麵對季風做什麽呢。
“不行,這事兒咱們還得好好算計算計才是。夫人現在出去了,家裏麵隻有小公子一個人,咱們兩個也能分開行動,誰也不知道現在夫人是在幹什麽,萬一她在外麵遇到了什麽危險呢?這樣吧,你在家裏麵好好看著小公子,讓他千萬別害怕,我去跟著夫人,看看那邊有什麽別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麽,我就覺得心裏有一股不祥的預感,夫人那邊還是讓我親眼看看才能放心。”
霜枝皺著眉說了這麽一段話以後,看到落月答應了,這才足尖一點衝了出去。
她這麽長時間在這裏一直蹲著,對於季家村的分布多少也是有一些了解的,更是知道一直都和季月安他們家做對的老宅到底是在哪裏。
所以霜枝並沒有多猶豫,看了看周圍便徑直的飛向老宅。不過她雖然知道在農村裏麵並沒有什麽人能夠發現她。就算有,那肯定也不會這麽狗血的被她碰上。
但是身為一名暗衛,她還是小心翼翼的在老宅外麵的那棵大樹上落了腳,準備好好觀察裏麵到底有什麽別的秘密沒有。
結果她在樹上待著了這麽一會兒,老宅裏麵確實是很安靜的。霜枝便靜下心來,在樹上一點一點地觀察著。
她現在也已經覺得不對勁了,如果是真的,就像宋氏說的那樣,他們家的媳婦難產了,不對,他們家的媳婦肚子出了什麽問題。那按照道理來說,現在院子裏麵應該是鬧哄哄的才對,可是這安靜的有些嚇人了。
於是霜枝在心裏留了一個心眼兒。
但是她十分肯定,王氏就是在這裏,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了王氏的氣息。
沒過一會兒,就在霜枝有些懷疑到底是什麽情況,想要一下子闖進去的時候,就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接著她便看到宋氏衝出去打開了宅子的大門,把外麵來的人給迎了進去。
是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和一個穿著綠色衣服的男人。
“掌櫃的來啦,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她弄到這裏來了,怎麽處置都隨你們的便。不過這錢……”
宋氏打開門以後,看著外麵站著的兩個男人正是她在等的人,這才笑眯眯的把門大開著,把他們兩個人迎了進來。一邊狗腿的笑著一邊悄悄地抬著眼睛看著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