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齊欣計劃3huaie.o
“小姐,道歉並不是讓您真的跟那鄉野丫頭道歉。要是讓她得到您的道歉的話,那她肯定是不配的!可是為今之計,我們隻有這麽做,才能減少一下王爺對您的不滿。否則的話,我們連這個院子都出不去,更別說您想再成為三王妃了。”
葉子最後一段話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因為她不敢說,她怕自己說出來了以後會讓齊欣更加的生氣,可是為今之計,如果她再不說的話,齊欣恐怕到現在也不明白自己的定位。
如果最後真的被季月安捷足先登了,那估計齊欣下半輩子一定會活在痛苦之中。
葉子雖然也知道齊欣平常相對於自己來說,是更加偏愛小花的,可是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跟小花爭寵。她隻是一直在用自己的聰明才智為齊欣默默的付出罷了。
齊欣就算是有了什麽麻煩,她也必須要第一個站出來,給齊欣好好的撐場麵,最起碼要把齊欣弄醒,千萬不要讓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否則的話,這樣帶來的後患實在是無窮。
之前一直保護著齊欣來平安鎮的那個叫六子的暗衛,現在還在江南那待著呢,並沒有再回京城。畢竟從季一直都在江南那兒守著,專門是為賀蘭宇做一些別的事情而服務的,讓賀蘭宇他在那邊也能更好的把持住那裏的事情,不會因為江南總部出了什麽問題而兩頭忙。
然而六子在這裏待了這麽多天也絕對不是白待的,他早就已經把齊欣這段時間在經常都做了什麽,以及在路上說的話、做的事,全部都跟從季說了。
從季再怎麽著,那也可以說是賀蘭宇身邊的左膀右臂了,這事兒跟他說了的話,讓他再跟賀蘭宇說,恐怕能對齊欣起到更大的作用,也不會因為他對於賀蘭宇來說是個不輕不重的暗衛而讓賀蘭宇覺得他說話辦事不太妥當,總之,這事兒由從季說更合適。
更何況齊欣這次做的是真的比較過分了,要是照平常的話,她胡鬧一些,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可是這次她把事情做的這麽絕,根本就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什麽事都沒有了。之前齊欣也並不是沒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但是那都是比較小的事情,偶爾犯一些小錯誤並不是非常厲害的大事,所以賀蘭宇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這些保護齊欣的也都跟著沉默,從來沒說過什麽。
何況這一次,齊欣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但是從季卻是已經覺得齊欣這事兒做的是有一些過分了。
他們作暗衛的本身就不容易,整天出生入死的,執行的任務大部分都是高危任務,即便是不執行任務的時候,貼身保護他們應該保護的人也要費很大的精力。
白天未必能夠找到合適的地方休息,更別說晚上了,每天費這麽大的勁兒,要做的不過就是保護好自己應該保護的人罷了。
而六子和七子這一次,就是在京城的侍衛統領派來保護齊欣的。一般來說,他們暗衛如果遇到比較好的主子的話,那真的是非常的幸運,可是像他們這樣,遇到的主子是這樣的,這就讓他們覺得很難受。
“這些我都已經知道了,下次見到王爺的時候,我一定會把齊姑娘這段時間走到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跟王爺說一遍的。現在王爺不在江南,而是在平安鎮處理一些別的事情。不如你先在這裏休息一段時間吧,等到王爺回來了,咱們再一起跟王爺說。對了,這次齊姑娘在來的路上有沒有發生什麽別的事情啊?”
從季問這句話本身並沒有別的意思,因為剛剛他想知道的,其實六子都已經告訴過他了,但是他問這句話主要是想弄清楚,這一次齊欣在來的路上有沒有碰到過什麽別的比較奇怪的事情。
畢竟就按照賀蘭宇對瘟疫的這個消息的重視程度來看,這麽快齊欣就能得到消息,估摸著也確實是有一些別的勢力在從中作梗。所以從季就想先問明白,看看路上到底有沒有發生過什麽比較奇怪的事情,微博讓他們對症下藥,萬一真的就由此看出來了這件事情的本質呢?
但是六子並不知道從季問這件事情的真正的目的,還以為他是懷疑自己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所以六子微微愣了愣,眼睛裏也有一抹有些惱怒的神色閃過,但是在看著從季的時候,他還是帶上了自己那副和善的麵具。
畢竟本身他就沒有什麽別的壞心思,跟從季說這些,不過是想讓從季把這件事情全部都轉告給賀蘭宇,好讓賀蘭宇來懲罰一下齊欣罷了。
這樣的話,七子也不至於死的那麽的冤屈。可是他沒想到,自己在說完這段話以後,從季竟然還會再問自己路上發生了什麽。這一副懷疑的樣子讓六子瞧見了以後就從心裏覺得很不爽。
“要是說發生別的事情呢……還真沒有。啊,不過確實有一件事情發生了,就是七子的死嘛,可是這事兒剛剛我已經跟你說過了。齊姑娘在住客棧的時候,客棧裏起了火,然後又有那些土匪來,看那樣子是想要把齊姑娘劫走,回去當壓寨夫人。可是沒想到齊姑娘身後還有我們在保護著,所以土匪便沒有那麽的猖狂,最後也就是他們才導致了七子的死亡。要真說奇怪的話,我反倒是覺得客棧著火這事兒更加的奇怪。你不覺得嗎,本來好好的客棧,齊姑娘住進去以後沒過多長時間就著火了。可是如果是她做的話,那根本就不太可能啊。我覺得是不是有人在那埋伏著,就等著我們這些人過去呢?”
不過六子也知道,從季這個人絕對不會問沒有用的廢話,他既然問自己這個問題,那絕對是有原因的。
而且他們都是暗衛,平常的時候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並不長,可是聯絡卻是比較多的。很長時間沒見麵以後,再見麵他們兩個人也會像普通的朋友一樣,互相給對方一個擁抱。
按照這種情況來說的話,從季本來就不可能懷疑他做了什麽不可能的事兒,所以六子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接著就突然想起來了他們救齊心最主要的這件事情。
一開始的時候,他是真的沒有把客棧著火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過隻是當一次意外罷了,現在越想越覺得這事兒好像早就有了預謀一樣。
不然為什麽早不著火晚不著火,偏偏就等到齊欣住進去了以後才著火呢?明明齊欣的身份那麽隱蔽,那客棧位置也確實偏僻,甚至像是業餘的。可是無論怎麽說,他們現在都躲避不了這事兒的發生,所以想著,幹脆也就直接把這事兒跟從季說一聲吧。
萬一齊欣在這邊又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從季捏著這件事兒也能跟賀蘭宇多說兩句,到時候賀蘭宇便會更加仔細的考慮一下,齊欣是否有必要繼續繼續在這裏呆著了。
“著火?這事確實有點詭異,我也得好好思考一下以後才能再給你答複,畢竟如果所有的事都按照這種發展趨勢來的話,估摸著過不了多長時間,江南這邊也會有麻煩發生。更何況這一次齊姑娘來江南,我心裏總是覺得她是被人指使來的。不然的話,她絕對不可能得知這邊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對了,本來我是不想把這事兒跟你說的,畢竟消息封鎖的實在是嚴實,而且這事兒如果說出去了,恐怕也會引起百姓的恐慌,但是想到你最近這段時間也不會再回京城了。等到你回去的時候,估摸著這邊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完了。是這樣的,平安鎮那邊發生了瘟疫,而且挺厲害的,可是這事兒王爺已經把消息封鎖的非常的隱蔽了,整個大景超知道的人一隻手都數的過來。除了平安鎮的那些百姓以外,外界知道的微乎其微。可是偏偏就是在這個時候,齊姑娘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消息,竟然千裏迢迢的從京城那邊趕過來了。也就是因為她得到了這個消息,所以才會害得七子從半路死亡。我想著,要麽就是她自己有自己的方法能得知這些消息,要麽就是有人跟她說了什麽才導致的這件事情的發生。”
從季說到這兒以後,微微頓了頓,好像在考慮接下來的話該怎麽說一樣。但是想了半天,還不如直接說出來更直接一點。大家都坦誠相見,沒有什麽不好說出口的。
“她來到這裏以後,本來平安鎮的瘟疫都已經被控製住了,可是偏偏她又非跟王爺鬧脾氣。對了,王爺身邊有個姑娘姓季,這姑娘也確實是給王爺幫了不少忙。而且我瞧著,王爺心裏也是更加中意這個季姑娘的。從始至終,王爺也從來沒有跟齊姑娘說過什麽越界的話,兩個人一直保持著很普通的朋友關係,這一次也不知齊姑娘是受了什麽刺激,估摸著是有些瞧不過去王爺和季姑娘兩個人關係好,走得近吧。所以大叫大鬧的,偏要從齊姑娘手裏搶過去一百個百姓放在自己手底下照顧,為的竟然就是要向王爺證明自己不比季姑娘差。可是季姑娘這麽長時間待在平安鎮,對平安鎮的瘟疫早就已經有了非常深刻的了解,上次平安鎮上的瘟疫被控製還是季姑娘出的最大的貢獻呢。可是齊姑娘根本就不聽,一心一意的,一定要把那些百姓都放到自己手裏來,由自己負責。季姑娘拗不過她,也就隻好答應了下來,結果沒想到那些百姓剛到了季姑娘的手中沒過多長時間,瘟疫又卷土重來了,而且是比之前要更厲害的。”
“現在這段時間平安鎮封鎖的厲害。相比於之前,這次的情形比上次更加的嚴重,所以這次封鎖的力度和上一次相比也是更大的,這一切全部都是齊姑娘的功勞。季姑娘這段時間還在沒日沒夜的研究解藥,遲公子也在那邊給季姑娘幫忙,他們兩個人一起才研究出了沒有多少東西。你想想,本身就已經被控製住的瘟疫,一下子突然又發生了這麽大的反轉,這放在誰身上誰都會覺得很不好受吧。不過最近這段時間的話,齊姑娘在平安鎮做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知道的是,齊姑娘這些日子過的應該是不大舒暢的,不然的話,她早就已經開始吵吵嚷嚷了。而且王爺這段時間也沒什麽消息往我這邊傳,估摸著那邊的形式應該沒有這麽厲害的才是,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能得到好消息了。”
從季想到,就把這段時間平安鎮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跟六子說了一聲,也好過六子出去以後一問三不知。
不過秘密這次必然是守的住的,因為六子根本就不會在瘟疫結束之前離開江南,甚至他連一封信都送不出去。
但是他們畢竟都是一個團隊的,所以從季也是非常的信任六子,並不會在他身邊安排什麽監視著他。當然了,六子本身也就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一心一意全部都撲在為賀蘭宇服務的份上。
而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了,這世界上還存在季月安這麽一個人。在知道季月安確實是為賀蘭宇幫了許多的忙,做了許多貢獻以後,六子也對這個素未謀麵的未來夫人有了許多好感。
“要照這麽說的話,這次的確是我們的失職了。如果我們當時在京城內就把齊姑娘看住的話,後麵便不會發生這麽多事情了。那麽多百姓這一次也全部是受到了波及,仔細想想,我真的是從心裏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不行,我得趕緊去跟王爺請罪,這事兒所有的責任全部都在我們這邊。”
六子說完以後,整個人看起來都略微有一些激動,慌不迭的就想去平安鎮跟賀蘭宇好好說道說道這事。從季瞧見了以後,一把拉住了六子的胳膊,生怕六子真的就這麽衝動的跑到那邊去跟賀蘭宇說什麽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