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 狼子野心
上官百川知道葉缺是紫陽真人的弟子,是宋廷珪、秦滔的師弟,所以對他的稱呼已作調整。
“上官老英雄快別這麽說,老英雄為敝門的安危舍命奔走,敝門上下同感老英雄的恩德,不言謝!因恐金刀門來犯,所以不敢遠行。想不到老英雄和二位大狹竟然親自光臨,左某真是感激不盡。”左季堂由衷的道謝。
“行俠仗義是吾輩的天職,上官老兒隻是做本分的事而已。近年來,無極教與金刀門極力在擴張,並暗中為非作歹。正義之士若不互相支援,整個武林恐將被豺狼譽據。現今這世道,不是張人太強,而是善良的人都隻顧自己,才會讓惡勢力壯大起來!”
上官百川滿腔熱血,無限感慨的說出他對武林局勢的看法,接著才把話帶入今日大家所關心的議題:“這次受傷有衡山派相救,又有全真續命丹相助,現在已痊愈,左掌門人不必掛心,小老兒最擔心的是金刀門會另有其他動作!”
“自接到戴大俠通知,敝門就已加強防備,犬子出門也都有同門隨行,倒還平安。”左季堂回答。
接著上官百川才詳述金刀門的毒計,在談到潯陽橋之戰時,戴清風說:“當晚幸得武林高人相助才能脫險,隨後遇到紫陽真人的高徒葉缺少俠,才猜測是真人暗中相助。”張少俠令師若能重出江湖,抑製住這暴戻之氣,將是武林之福。”左季堂說。
“近年來我隻見過宋師兄,未能見到師尊。每次被問到此事,很遺憾的,我的回答總是不能讓人滿意。”葉缺看到盧世益和安進榮皆以疑惑的目光看著自己,於是接著說:
“安大叔、盧大叔可還記得葉缺?”
“張少俠過謙了,大叔之稱安某不敢當,請問秦大狹近況可好?”
安進榮說話時暗自猜疑,若論年紀這少年做宋廷珪的徒弟或徒孫都還相當,卻說他是紫陽真人之徒,這時又稱呼自己為大叔,更令他困惑。
安兄、盧兄可還記得在百丈寺被押做人質的葉缺?”見兩人一臉迷惑,戴清風才提醒他們。“你是墜入百丈崖的葉缺?”“你是被令師紫陽真人所救嗎?”安進榮和盧世益兩人,同時驚喜的問。
眾人正在回憶當年百丈寺之戰,群使以小搏大的經曆時,門房來通報有無極教徒送來其教主的信函,欲竺世門人回應眾人心想:“要來的終於來了,但不知會找什麽借口?”
左季堂拆開信函,上麵寫道:“久間左掌門人宏才大略,雄踞聞南,素為武林人仰慕。因悉左掌門人令愛端莊賢淑,待字圍中。無獨有偶,金刀門公孫掌門人才德兼備,享譽武林。其膝下二公子名標,英俊蒲灑,乃為人中俊彥,尚未婚配。公孫世子久慕令愛淑德,欲求百世之緣,托餘為媒。愚意以為兩家門當戶對,郎才女貌,實為天作之合,亟欲促成。久慕泉州素有海濱鄉魯之譽,文風不盛,乃聞南馳名之古城,欲借公孫掌門父子於十一月二十五日同遊,並於已時登門拜訪,乞求左掌門人回音是盼!雷浩天拜放。”
左季堂看完害信,蹙眉沈思臉露憂色。“請問掌門人,其所為何事?”上官百川問。
老英雄請過目。”左季堂將信函遞給上官百川。
上官百川將來函的內容念完一遍後說:“信中提到五日之後的事,不知左掌門人做何打算?”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豈能將吾女送入虎口。但此事若處置不當,今後恐將永無寧日!”左季堂憂心地說。
“事態已至此還敢登門提親,這真是欺人太甚了,咱們幹脆把他回絕吧!”左安雄氣憤地說。
“令妹可有合適的對象?”上官百川耐性地問。
“我小師弟陸柏鬆人才不錯,對妹妹極為愛護,隻要父親同意,妹妹是不會反對的。”左安雄說。
“左掌門人對此看法如何?”上官百川繼續追問。
“我那小徒人才是不錯,比金刀少門主絕對強得多,隻是事出倉促,該如何回複對方才好?”
隻要爹同意,可先讓妹妹和小師弟文定,以後再挑好日子完婚。”左安雄全力要促成此事。
“隻怕消息一傳出,金刀門會以藐視對方來找麻煩。”左季堂不安地說。
“恕上官老兒多嘴,難道掌門人要同意金刀門的求婚?”上官百川出言反問,他心裏感慨著:主人家如果意誌不堅定,外援的力量就完全沒有著力點。
左季堂無言以對的搖頭,安進榮這時也開口說“自金刀門企圖並吞咱們之日起,就已注定不免一戰,自即日起,弟子將加緊督促屬下練功,即使戰死也決不屈服。”“進榮的忠心為師知道,隻是咱們武功的確不如人,金刀門人多勢大,又有無極教作後盾,實非本門能敵。”左季堂無助地說。
左季堂見識過閃靈刀法的快、準、狠,它恰巧克製了正義門的刀法。尤其正義門人的功力都比敵人淺,碰到閃靈刀法實在無
法抵抗,這正是左季堂麵對金刀門顯得懦弱的主因。
“左掌門人的顧慮也是,不如讓上官老兒跑一趟丐幫分舵,丐幫一向義氣為先,必定會鼎力相助。”“左某先謝過老英雄,我這就先回絕金刀門的提親。”
有上官百川相助,左季堂才能理智的處理危機。他以愛女已經有婚約回複金刀門,並讓左貞和陸柏鬆兩人先舉行文定。
正義門就在喜氣洋洋中,帶著緊張的氣氛在觀察敵人的反應。
這一日來了老少二丐,為避免引起敵人注意,是在天黑後到達。老者是高丐毛四海,另一人是朱長庭,他們是奉分舵主部德風之令來傳訊:“目前已增派二十餘位丐幫弟子駐守在泉州香堂,準備支援正義門。”
左季堂眼看仗義來相助的有丐幫、衡山派、遇山派及上官百川,心裏被他們的義氣所感動,於是在群俠緊會時,提議道:“這即將發生的戰役,是由於正義門的武功太弱,才會引來豺狼,所以全要歸各於左某的才能不足。上官老英雄全心為武林公義奔走,行事正氣凜然,素為武林人所景仰,左某推舉老英雄出來領導群俠作戰。”
上官百川知道陰靈刀法是正義門刀法的克星,左季堂不敢昂首麵對金刀門,所以聽到以上的提議,就當仁不讓的承擔起來。
“據說公孫明是融合優刀法,才創製出閃靈刀法,不知此說是否正確?”葉缺提到正義門的心中大忌。
“唉!的確如此,公孫明不知何處獲得優刀法,根據它研創出十八刀式,因刀法極快而命名為閃靈。可惜他心術不正權力欲重,從此竟成為武林之害。”左季堂感歎的說。
“吾師曾傳授一套倭刀法,隻可惜時間緊迫,不知對各位是否有幫助,容在下演練一遍,請左掌門人指教。”
葉缺向安進榮借一把倭刀,不使內力的演練起來。但見他雙手握刀進右腳,刀由右上方斜劈下;進左腳,刀由左下方撩起。
時而碎步抵擋、左右移動;時而右旋轉身砍殺、左旋反身撩刀,身法敏捷奇鋒突出,不多時已把全套優刀法演練完。
看完演練,左季堂認出它與閃靈十八式有諸多相似之處,有此刀法當可解除閃靈+八式的威脅。
葉缺隨後把刀路和刀訣詳細解說,左季堂如獲至寶。
寺大家把倭刀十八式都演練了一遍後,葉缺才與朱長庭和毛四海相認,少不了又是一番驚喜與敘舊。
現在,毛四海已接掌福州香堂、童正義是泉州香堂主,而朱長庭已升為五代弟子。
安平港:鄭芝龍任福建水師遊擊時,建港於江縣安平鎮,即今之安海鎮。
十八芝:鄭芝龍繼顏思齊之後成為海盜首領時,將部將分為十八個小首領,都以芝命名,並結拜成義兄弟。
葛洪:晉丹陽句容人,字稚川,號抱樸子,從鄭隱授煉丹術,後又師從嶽父飽觀。因戰功拜伏波將軍,封關內候。是古代思想家、醫學家及化學家,也是東晉道教集大成者,與許遜、張道陵、薩守堅並稱為道教“四大天師”。傳說他在幕阜山修練時,看見巨鱗與虎爭門而研創出“龍虎爭巢拳”。
名刺:即今之名片。古代拜訪他人時,將自己的名字刻在竹片上,故叫做名刺。
丐幫密探傳來消息:無極教的右護衛白威已率領地虎使紀騰、飛鷹使淩立、安徽分壇吳青龍和近十位幫眾抵江西分壇,並與金刀門互動頻繁。
十一月二十五日平靜渡過,群狹預料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正義門人日夜不停的演練倭刀法,原彌漫的萎靡之氣已一掃而空,代之以高昂士氣,決心要給金乃門迎頭痛擊。
二十六日晚上,正義莊前忽然傳來一陣追逐聲,逃命的人跑到莊院前,一躍就跳入莊內隱沒不見,追逐的眾人就在莊前大聲喧嚷。
群俠近日都在警戒中,不知敵人會用啥名義來犯?聽到莊前的騷動,就由盧世益出麵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