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窈窈,為師帶你回去
第161章 窈窈,為師帶你回去
與此同時——
正與魔尊對戰中的白澤仙君忽地用盡全力的一劍將魔尊逼退後。
他自己倒也連連後退數步。
剎那間,白澤仙君的臉色刷的變得蒼白,緊抿著的唇角緩緩的流出一抹鮮血,他能感覺到自己修鍊出來的分身正在慢慢的消散中。
雖說,替沈窈擋著致命一劍的是白白。
可他的分身突然折損,連帶著白澤仙君都受到了殃及……
白澤仙君強忍著胸腔里翻滾逆亂的氣血,身形一閃,他便出現在沈窈的面前。
然而——
魔尊緊隨其後。
就在這關鍵的時候——
數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為首的赫然就是流觴宗掌門風銘,以及四大峰主。
剛落地,見著情況不對,風銘掌門二話不說,直接帶著四大峰主對上魔尊。
也就因為他們的到來,倒是讓白澤仙君鬆了口氣。
「沈窈。」
白澤仙君低低的喚了一聲。
可沈窈卻像是聽不見似的,她低垂著眸,眼淚不停的掉落下來,神情近乎絕望,獃獃的盯著倒在自己懷裡的白白。
她輕輕的撫著他身上被染紅的毛髮,似乎要將整個人都封閉起來。
「沈窈.」
白澤仙君頓覺心尖一澀,他微不可聞的嘆了聲,忽而將被沈窈抱著的分身收了回來。
若小人蔘果真的喜歡,待他重新恢復修為,便可再次煉化分身。
忽而,白澤仙君蹲下身來,他修長的指尖輕輕的落在她的眼尾,將她的淚痕一一抹去,無奈嘆道:「窈窈,別哭了。」
懷裡的白白突然消失了,沈窈的神情才有了些許變化。
沈窈神情茫然的抬起頭來,她眸間帶淚,怔怔的望著白澤仙君,片刻后,她喃喃道:「師父.」
「白白,他,他不見了。」
「我還給白白買了最好吃的葯膳,還有最好吃的冰糖葫蘆,可是」
她哭得難以自已,忽而就撲進白澤仙君的懷裡,哽咽著道:「可是,師父,白白他吃不到了」
聞言,白澤仙君頓覺心尖酸澀。
他渾身緊繃著,卻又動作輕柔的撫著她的秀髮,低低的應著聲:「無妨,為師吃,也是一樣的。」
「師父,不一樣的」
沈窈輕輕的搖了搖頭,她低聲呢喃道:「白白還是不見了。」
白澤仙君:「.」
「白白他沒有不見。」
白澤仙君耐心的解釋道:「白白不過是靈力耗盡了,陷入沉睡罷了,窈窈,你可相信師父?」
沈窈頓住。
她慢慢的從白澤仙君的懷裡退出來,淚眼朦朧,她擦了擦眼淚,急急的道:「師父,白白真的會回來嗎?」
白澤仙君嘆道:「會。」
「為師向你保證,最遲三個月,為師定會將白白還給你。」
聞言,沈窈的心瞬間就定下來了。
師父那麼厲害,他不會騙她的,既然師父說白白還能回來,那白白就一定會回來。
她可以一直等著白白回來。
此時,嗩吶也已經回到了沈窈的身邊。
雖說平日里,嗩吶老是覺得主人對那隻小白獸好得過分,可如今,見著小白獸為救主人而死,它的心裡也是有些難受的。
「主人.」
嗩吶飄落在沈窈的肩膀上,它蹭了蹭主人的頸窩,安慰道:「主人還有吶吶。」
「謝謝你,吶吶。」
沈窈將它拿在手上,忽而,她站起來,看了眼此時摔落在牆角上,奄奄一息的墨祁,她走了過去。
方才師父已經將束縛著她體內靈力的靈器給毀了,所以,她的靈力都已經恢復了。
墨祁三番四次的對她起了殺意,甚至還傷害了白白。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過他的!
她要親手,為白白報仇!
墨祁如今根本就毫無抵抗之力,沈窈才剛站在他的面前,還沒有動手,忽而,卻見在墨祁的周身憑空就出現數道靈力,將他瞬間絞殺。
沈窈:「.」
沈窈下意識的就要尋找白澤仙君的身影。
白澤仙君和風銘掌門聯手,一起重傷魔尊后,他才緩緩的收回手,察覺到小人蔘果的目光,白澤仙君頓時飄落在她的身側,垂眸道:「莫要為了這魔修而髒了手。」
「師父,可是我想」
沈窈本是想說她要親手為白白報仇的,可白澤仙君已經看出了她的意思,他道:「白白沒死,不必報仇。」
「.」
沈窈頓時就找不到話來反駁了。
她只好點頭應道:「那弟子聽師父的。」
「嗯。」
白澤仙君的臉色緩了緩,下意識的彎了彎唇角,他接著又道:「既然如今事情已經處理完了,為師先帶你回去。」
眼下,魔尊再次被他重傷,想必也不會再出現。
突然見著自家師父笑,沈窈莫名的怔住,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師父,現在就可以回去了嗎?」
白澤仙君頷首。
他輕輕拂袖,便見靈劍憑空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風銘掌門他們留下來還要處理些事情,窈窈,為師便先帶你迴流觴宗。」
說著,白澤仙君忽而低頭,他伸手牽住了她的手,將她帶到靈劍上。
突然被牽住手的沈窈險些就有些站不穩了,她也就在這會兒,才發現原來師父喚她為窈窈.
沈窈咬了咬唇,小小聲的道:「好。」
出了魔都后,白澤仙君帶著沈窈一路不曾停歇的就趕往流觴宗。
透著層層雲霧,周圍也沒有冷風襲來。
沈窈才知道在御劍之前,師父就已經設下了結界,當外面的冷風都擋住了。
她怔怔的望著白澤仙君的背影,不知不覺的就出了神。
察覺到身後的視線,白澤仙君下意識的就繃緊了背脊,連帶著御劍都有些不穩,也虧得他及時反應過來,穩住靈劍的速度。
時隔幾日,沈窈總算是再次見到了流觴宗的大門。
雖然僅是從她的眼前一掠而過,白澤仙君倒是帶著她直接御劍回了青劍峰。
沈窈跳下來后,險些就被大紅色的裙擺給絆倒了,恍然才想起,如今她還穿著喜服
於是,還來不及說話,她就急急忙忙的趕回洞府里把喜服換下來。
白澤仙君站在原地,定定的望著小人蔘果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忽而,他臉色微變,整個人的身形微晃了一下,卻見白澤仙君的唇角緩緩的溢出一縷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