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真正死因
程凱雲看了婦人一眼，隨後垂下了腦袋。
即便是被無數目光盯著，他依舊沒有開口。
“我的耐心有限，最後一次，不說，我就直接讓歐明亮殺了你。”
張楚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一直抓著程凱雲的歐明亮，此刻的內心猶如是吃了蜂蜜一般，甜蜜無比，他的名字被張楚親口說出來了。
和歐明亮的開心比起來，江雲逸則是有些悶悶不樂。
程凱雲看向了歐明亮，突然冷笑了一聲說道：
“這裏這麽多人看著，難不成，你想要做殺人犯？”
他之所以敢這麽開口，就是篤定了，歐明亮不會出手殺了自己。
雖然受點屈辱是可能的，但是無論如何，都比暴露趙高雲要好。
“我不敢殺你？”
突然，歐明亮哈哈笑了起來，“我說，你是不是腦袋被門擠壞了？我和你們普通人不一樣，我是宗派的人。”
聽到這句話，程凱雲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蒼白了。
宗派的強大，普通人或許不了解，可是他多少也要過一些涉獵。
所謂的宗派，那可是屬於帝國的高級機構，甚至一些強大的宗派，是獨立出來的。
換而言之，宗派之中的人殺人，不會背上任何的罪名。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宗派每年給帝國的貢獻，是無法估計的。
不過饒是如此，宗派之中的人也不能夠隨意的殺人，要有一定的理由才可以。
肆無忌憚的殺人，也是會被帝國通緝的。
所以，在聽到宗派兩個字之後，程凱雲是真正的害怕了。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會死。
周圍圍觀的群眾，原本並不知道宗派的含義，也不知道，程凱雲為什麽會突然麵如土色。
聽到周圍一些人的普及之後，也算是明白了。
再次看向了濟世醫館那些員工的神情，也徹底的變化了。
濟世醫館的背後，竟然站著宗派……
而且還是兩個宗派！！
所有的人都沸騰了起來。
海瀾市的一些大佬，更是感到恐懼不已。
在接收到密探的消息之後，更是直接給出了命令——不要回來了，徹底的斷開關係，工資我照發。
這些大佬，生怕被濟世醫館惦記上……
“既然你還不願意說，那就安心的下黃泉吧。”
張楚淡淡說道，緊接著，他便是看向了歐明亮。
正當他打算要開口的時候，程凱雲連忙顫抖著聲線說道：
“不要……我說，我說，我不想死……”
內心的恐懼，終於是戰勝了理智。
在死亡的麵前，沒有人能夠從容。
“你最好不要欺騙我，不然的話，就算你開口說出來了，我也要辦法讓你說實話。”
張楚冷哼一聲。
程凱雲的身體都快要僵硬了，結結巴巴的說道：
“她的兒子不是因為濟世醫館而死的，而是有其他的原因。”
程凱雲低聲說道。
雖然聲音不大，不過在眾人聽來，也已經如同是晴天霹靂一般了。
“什麽！竟然不是濟世醫館的問題？”
“我們剛剛錯怪了他們……”
“唉，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圍觀的人，皆是唉聲歎氣的說道。
此刻，場麵一麵倒的倒向了濟世醫館，這些人紛紛指責起程凱雲。
一些記者，更是偷偷的拿起筆記，記了起來。
還有一些，甚至於拿起了手機拍起了照片。
銀龍王眼尖，左右看了一眼之後，頓時奪步而去，幾個眨眼的瞬間，就已經到了那些拍照記者的麵前。
“誰讓你們拍照片的？”
銀龍王沉聲一喝，緊接著，便是將他們手中的手機奪了下來。
那些記者敢怒不敢言，一個個縮著腦袋，生怕被銀龍王糾出去，扔到那些宗派弟子的麵前。
不過，銀龍王並沒有為難他們，而是將那些手機帶回到了張楚的身邊。
靜靜的像個雕塑一般，站在張楚的麵前。
張楚沒有理會銀龍王的舉動，此刻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程凱雲的身上。
“是誰殺死她兒子的？”
程凱雲猶豫了。
“說！”
歐明亮在程凱雲的身邊喊了一句。
這可把程凱雲嚇得魂都險些丟掉了。
“是我的老板……派人做的。”
被迫無奈之下，程凱雲隻好如實說道。
雖然他留了一手，並沒有將自己老板的名字直接說出來。
可是在場眾人都已經知道了，程凱雲的老板是誰了。
“你老板叫什麽名字？”
張楚冷冷說道。
他就是要讓程凱雲自己說出來。
“我不能說，他會殺了我的！”
程凱雲尖叫著。
“不說？嗬嗬，難道你不怕我殺了你？”
歐明亮在一邊適時地說道。
聞言，程凱雲呆若木雞，他第一次感到人生是那麽艱難。
也是第一次，他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惡意。
“是……是……是趙高雲。”
程凱雲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身軀都軟了下去。
眾人皆是死死的盯著程凱雲，所有人的大腦都已經空白了。
雖然他們已經知道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是趙高雲，可是親口聽到程凱雲說出來，始終還是不一樣的。
“天呀！是趙高雲？！”
“他怎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這簡直就是草菅人命！”
“隻是……為什麽他要針對濟世醫館呢？”
“我前幾天的時候，似乎有看過趙高雲來濟世醫館，不過後來，他氣衝衝的離開了。”
“原來，趙高雲和濟世醫館早已經結下了梁子……不過趙高雲這麽做，也真的是過分了。”
眾人在一邊低聲說著，無意之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還原了個七七八八。
一些原本什麽都不知道的人，此刻也是突然明白了。
譴責程凱雲的聲音，越發的多了起來。
張楚看向了婦人，開口說道：
“現在你聽清楚了吧？”
婦人怔怔的看著張楚，她始終不敢相信。
“你……你說什麽？”
婦人的表情複雜極了，“我兒子到底是怎麽死的？”
張楚看向了程凱雲說道：“你自己跟她解釋。”
程凱雲咽了一口口水，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他就算是想要拒絕，也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這件事情和濟世醫館沒有關係，是……”
程凱雲直截了當的開口，不過就在他即將說出趙高雲的名字時，破風響聲，陡然傳來。
“小心！”
歐明亮和江雲逸兩人皆是朝著張楚大叫了一聲。
張楚的反應何等的敏銳，幾乎是眨眼的瞬間，他就已經感受到了子彈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