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二
偏偏自己夫人是一個心善的人,這件事情就輪不到他來控製事情的發展了。 夫人心善,有一回花玲忽然到了夫人那裏,兩個人不知道是了什麽忽然之間,那夫人也是咬住牙不鬆口的。 但是自那開始就變了。 因為是他的夫人竟然親口對他:“她一個女兒家,這個樣子著實是不好,你也著實對不起她。你就迎她入府吧。” 就不知道究竟是對著她了些什麽,當時他很是震驚,但是怎麽樣都問不出來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看他看得出來自己的夫人這句話是有違她自己的心意的,但是卻一直堅持這句話。 自那時候開始,自己心裏就對自己拿從一起長大的表妹心裏多了幾分忌憚。 原來不知不覺的時候,自己自一起長大對我表妹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或者,自己從來就沒有真正了解過自己這個表妹究竟是什麽樣子的人。 今日這件事情絕非偶然,他也了解的自己府中的侍女們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若是一開始就不守規矩,哪能留的下這些人繼續在攝政王當差? 這件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背後應該是有人在推波助瀾。那,自己表妹為何忽然在這個時候病了呢? 自己剛讓他們離開,立馬就病了還真是好迅速。 罰與月錢這個事情還是輕的,畢竟隻是想要懲大誡一番,讓那些人注意一下罷了。 讓背後的人,能夠收斂些。 隻是事與願違,攝政王本來是想要給那幾個人一個警告的,可惜人家並不覺得是這個樣子,而是感覺自己隱藏的非常成功,自己手伸的也長了些。 第二下午,就收到了那攝政王去探望花側妃的消息。 贏斳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隻是嗤笑一聲,並沒有放在心上。 而贏榛這幾也沒有閑著。 先是去左邊那住這饒兩個院子紛紛偷偷的走了一趟。 讓人沒有發覺,但是一切舉動都被贏斳的暗衛盡收眼底。 一旁的侍衛跟著贏斳不少年了,但是瞧見贏斳這幅不放在心裏的樣子,不由得就很是好奇。 “世子殿下難道就不擔心,姒雲顏姑娘被那贏榛公子找到,然後……被贏榛公子蠱惑?” 到姒雲顏的時候,那侍衛眼中盡是不相信的神色。 在他看來,姒雲顏現在就是一個已故大昭鎮國公府的女兒,現在大昭的鎮國公府已經不存在了。 依照著這姒雲顏的身份是陪不上自己家世子的,但是奈何自己家世子喜歡。 但這姒雲顏畢竟就是個外人,該防著的有很多。 “蠱惑?” 贏斳狹長的桃花眸子微微上挑,眸中盡是流光。“你是,你覺得姒丫頭會被那贏榛三言二語給拉攏,繼而一起對付本世子?” “屬下不敢!” 一瞬間,那侍衛就半跪著下來,低著的頭有些微微顫抖,不敢相信自擬方才是幹了什麽事情。 “你既是不相信姒丫頭,不如我們玩,一把如何?打一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