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八卦

  這還不算什麽,還有啟靈藥劑呢!

  一人又是二百兩銀子,都欠了鄭林楚一屁股債了,她也不好繼續跟人家賒下去,這裏又得準備好四百兩銀子。


  那差距便又擴大到九百五十兩了。


  而這期間,又收到一位鄰縣的隊員,以後不得還要一筆投入。


  如此算來,她估計至少又要個把月才能買自己心心念念的裝備。


  真是怨念呐!

  其實最近除了狩獵之外,還是有收入的。


  那便是果林。


  起來她的果林從最早栽種苗種到如今,已經過去近三個月了,有些生長期短的都可以采摘了呢。


  隻是,這收成暫時還不能為她換來銀子,而是要先給鄭家抵債。


  所以她短期內是別想從果林獲取任何收入了,反而每月還要有一筆支出。


  不過如今這該建的也都建好了,應該不會再出什麽幺蛾子,讓她再當善財童子了吧?

  至少短時間內支出不會太多,她終於可以安心攢銀子買裝備了。


  這日傍晚,飯桌上。


  一般晚飯時間便是薛家眾人拉家常的時刻。


  誰讓也隻有這個時候,才能讓全家人都聚在一起呢。


  而這拉家常的主力軍便是唐氏。


  往日裏,她總是喜歡聊張家長李家短的,偶爾對麵那死老頭有多慘,順便罵他一頓給自己解氣。


  這不,今日便又聊上了。


  隻是這次聊的卻是不同尋常,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知道的如此詳細的八卦。


  話那薛老頭當初從他們這裏訛走了二十兩銀子,結果沒幾日就隻剩下十兩了。


  若是一般人家,家中有十兩銀子,又有九畝田,其中還有七畝中等田,養活兩個人那是遠遠足夠的。


  可偏偏這薛老頭不校

  誰讓他已經過慣了好日子呢,每日裏除了細白麵和大米飯等細糧,基本已經吃不下其他粗糧了。


  就連那肉也是如此,幾乎不缺肉吃。


  兩個人,每日的吃食就沒下過二十文錢的。


  當然,其中大部分都是薛老頭吃掉的,那媳婦可舍不得。


  每日這麽吃下去,這支出可就大了,一個月怎麽也得六七百文錢呢,如今五六個月過去,光吃食就花了近五兩銀子。


  這麽讓他吃下去,他這家裏非得吃窮不可,那精打細算的媳婦無奈,便想提醒他省著點花,結果換來的卻是非打即罵,最後自然也不可能聽她的。


  那麽幾次過後,她也不敢再提了。


  為了讓家裏能多些收入。


  媳婦便將他原本租給別家種的田要回了三畝,自己親自種。


  如此一來,這田頭的收成自然便都是自己的。


  也不是她不想種更多,而是三畝田已經是她的極限。


  而這老頭子,也不知道多少年沒種過田了,如今哪裏還會種喲。


  且就算會種,這人一旦懶慣了,再想讓他種田也不可能,尤其都是這個歲數了,自然不會去幫忙。


  所以就隻能她一人種。


  如果一直這樣,那也還好,九畝田的收成將將夠他們吃的。


  可偏偏這老頭子的心還大。


  他還想抱大胖子呢。


  在媳婦進門後,他是盯著她的肚子啊,就想著早點抱兒子給他們薛家傳後呢。


  結果好幾個月過去了,屁都沒有一個。


  沒想到一個年輕女娃子竟然這麽沒用!


  薛老頭那個氣啊,對這媳婦那是動輒打罵。


  可即使如此也於事無補。


  她肚子就是不爭氣,那咋辦呢?

  他還能退貨不成?

  這肚子不中用,還想要抱兒子,可不就得開方子吃藥嗎。


  所以,那媳婦每給灌這麽多藥下去,可不費錢麽。


  眼瞧著這樣下去,家裏的銀子會越來越少。


  為了能留後,這薛老頭似乎咬咬牙拚了,這肉啥的以後不吃了,精細糧換成粗糧。


  可他決心是下的大,但守不守得住卻是個問題。


  這不,才吃了兩日,他就堅持不下去了。


  都怪那一群不肖子孫把他害成這樣,讓他吃不了粗茶淡飯。


  老頭子隻能甩鍋給別人。


  可抱怨歸抱怨。


  省不了飯食,但也不能省了兒子啊。


  兒子可是他老薛家的根,哪怕舉債,這藥都不能斷。


  那怎麽辦呢?身上總共就剩下那麽點銀子了。


  想來想去似乎也隻有賣地了,除此之外,他又沒有別的收入。


  一畝中等田隻能賣五兩銀子,顯然還不夠,那送子藥的消耗比飯食還大。


  所以,薛老頭一咬牙便賣了兩畝中等田。


  聊到這裏,唐氏心中那個氣啊。


  這可是她們省吃儉用省下來買的地,就被死老頭這麽糟蹋了。


  嘴上自然是把他狠狠地罵了一頓,才繼續聊八卦。


  再那老頭。


  你問他有沒有想過不是媳婦的問題,而是他自己的原因呢?

  那是不可能的,他都生了倆兒子,怎麽可能有問題,明他生就是兒子命啊,有問題的當然是這不下蛋的母雞,是她克了自己的兒子運。


  經過薛老頭這麽一折騰,如今這媳婦已然成了藥罐子。


  越到後期,這藥用的越猛,銀子自然也花的多。


  還要加上老頭子到處求醫問藥的。


  如今,據那他手上當初訛走的二十兩銀子早就用光了,那賣田換來的銀子也就隻剩幾兩了呢,想來若是那媳婦一直懷不上,剩下的田地還會繼續賣。


  真的是花錢如流水。


  又讓唐氏大罵他是個敗家精。


  但是到這老頭子淒慘的遭遇,唐氏心裏頭又直樂,覺得他活該。


  還有,一個六七十歲的糟老頭子,竟然還妄想著生崽子,簡直就是,就是啥來著?


  不自量力!


  一看就是自己不行還賴人家姑娘,真是不知廉恥。


  這唐氏是越越樂嗬。


  就把它當成一件趣事一樣跟眾人八卦著。


  然而,在場眾人都自覺自己是晚輩,雖然分了家,但也改變不了那是他們長輩的事實,作為晚輩,怎好長輩的不是呢,自然便不敢接嘴。


  但這不包括薛琅靜。


  她心中可早就沒這個長輩了,她心裏可一直記著自己被訛走的銀子,還有往日裏薛老頭對她的無端責罵呢,最重要的還是那二十大板。


  什麽血緣親情的,早就被這二十大板給打散了,如今就隻剩下仇怨。


  她雖然不怎麽喜歡聊八卦,但是在奶奶到興起處時,還是會嗯嗯地應兩聲。


  對此,作為她的父親,又是這八卦中心之饒兒子,薛玉河自然不能就這麽看著自己女兒祖父的壞話。


  隻好咳咳、咳咳地咳了好幾聲,示意她這個茬不好亂接。


  但薛琅靜就當沒看到,隻自己吃自己的,時不時應和奶奶幾句,簡直不要太開心。


  畢竟那銀子和田產可都是從自己身上訛的,她當然不想這個訛自己錢財的人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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