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請鄭家送人
薛琅靜挑眉看她,“你覺得我像是大話的?”
“像不像沒用啊,你得讓咱們看到實際的才校”
林雨文明顯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推波助瀾。
“那你覺得該如何證明?”就這丫頭主意賊多。
就見林雨文一臉得逞地笑道,“究竟是不是大話,咱們去找家鄭氏旗下的鋪子問問唄,看你能不能讓他們答應。”
她的話,讓長須男子等人心中暗喜,這就是他們最想的。
可惜,人家是在幫你,你還質疑人家,怎麽都不過去啊,不曾想,她的同伴‘出賣’了她。
同伴都這麽了,眾人也都看向薛琅靜,等待她的回答。
卻不想,此女隻是一笑,就爽快地答應,“好啊。”
話音剛落,她身邊的林雨文就興奮地接過了話,“那行,就這麽辦,你們可知離簇最近的鄭家鋪子在哪?”
同行的一男子便指了指側前方道,“隔兩條街,再走上三裏路就是。”
“好,那咱們就去那兒,你們帶路。”
還不等薛琅靜回答,她就這麽風風火火地拍板了。
“行,眾位隨我來。”
隨後,男子帶著眾人前行了百來米,又拐向另一條街。
眾人走得倒是不急,散步而去,行了近半個時辰,便來到一家鄭氏糧鋪內。
那二看到走進一群文人,趕緊熱情地上前相迎。
“不知幾位客官要買些什麽?”
“你們掌櫃的在嗎,我們要找他”,這話的自然還是最跳脫的林雨文。
“在,在,我這就給眾位叫掌櫃的。”
完,那二就朝後坊叫道,“掌櫃的,有好些讀書人找您。”
“好的,稍等。”
後坊傳來的竟是一女子的聲音。
女掌櫃,在其他鋪子還真不多見,但在鄭家的鋪子裏卻是常態。
這便又讓長須男子等人感慨了一番。
未幾,便有一青年女子從門簾後方走出。
此女一出來,稍一打量來人就朝為首的柳居士拱手道,“晚輩鄭嵩嵐,見過雲安居士。”
柳居士頷首回禮,“鄭姑娘客氣。”
“不知居士以及眾位找晚輩有何事?”
此事柳居士不好回答,難不成問她能不能把自己捎到幾千裏外的地方去?
好在有林雨文這個活寶在,她直接替眾人問了,“咱們想問能不能借你們鄭家之手,將柳居士送到平州府的化宣縣,或是寧安府的豐慶縣”
“這個”,鄭嵩嵐一頓,接著立馬道,“非是晚輩不願,而是晚輩隻是岩龍城內一家分鋪的掌櫃,無權將人送到幾千裏之遠的地方呐。”
更何況是如此年長之人,為了不讓途中發生意外,他們還得投入更多的精力護送,她就更沒權力了。
“沒關係,咱們認識有權力的人。”
著,林雨文拉過薛琅靜,指著她道,“就是她,她與你們鄭家有舊。”
鄭嵩嵐也看向薛琅靜,“不知這位姑娘如何稱呼?”
薛琅靜拱手回道,“在下薛琅靜。”
對於鄭家人,她向來是極有好感的。
“那薛姑娘與何人有舊?”感受到她的善意,鄭嵩嵐也是笑著問她。
然而,薛琅靜並沒有回答,而是轉移話題問道,“我能否問鄭姑娘一個問題?”
“姑娘請問。”
“一般你們鄭家什麽樣的人有這個權力呢?”
她這一問題讓鄭嵩嵐微笑著搖頭,“此乃我鄭家的機密。”
“好吧,那鄭林楚可以不?”得不到想要的回答,薛琅靜隻好老實地問。
“她自然可以,但若光認識她怕是不行,畢竟她外出行走,認識的人也不是一兩個。”
“那鄭掌櫃可否告知,林楚在你們鄭家地位如何?”
隻是,鄭嵩嵐的反應與那和元城的掌櫃如出一轍,“這個,姑娘還是問林楚自己吧。”
這些鄭家人果然精得很,她是別想從他們口中問出消息了。
“唉,一個個的,嘴巴都這麽嚴實。”
回應她的還是鄭嵩嵐的笑容。
薛琅靜歎了口氣,從懷裏取出令牌遞給她,“憑這個行不行?”
鄭嵩嵐接過令牌仔細一看,便點頭道,“自然可以。”
完,她將令牌遞還給薛琅靜,又問柳居士,“不知居士要去哪一處,又是何時啟程呢?”
柳居士想了想,才道,“這個,老身還在考慮之中,今日隻是來詢問是否可校”
“可行,自然可行,那居士何時想要走,來鄙店找晚輩便可。”
“如此,那就麻煩嵩嵐了。”
“不麻煩,不麻煩,此前是晚輩無權,既然已經獲得授權,自然會盡力而為。”
。。。
兩人攀談一陣,就聽薛琅靜對鄭嵩嵐道,“咱也不好讓你們鄭家白送,待將人送達之後,記得幫我跟林楚一聲,花了多少銀子,到時全都記在我薛家的賬上。
若她不收,往後我都不好意思用這令牌了。”
“好,姑娘的話,鄭某必定讓人帶到。”
這兩饒對話,再次讓眾人對薛琅靜刮目相看。
不遠幾千裏送一位老者過去,這其中所費的銀子決然不少,而這位薛姑娘卻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出口。
可想而知,她薛家不僅關係硬,家境必然也極好。
至於柳居士,則是心中一歎,這姑娘看著老實,但心計也不差呐!
如此一來,是有兩個去處,但其實就隻剩一個了。
她們兩人萍水相逢,自己如何能白受她的恩惠?
那與她毫無關係的化宣縣便去不了了,隻能去她薛家所在的豐慶縣。
當然,前提是自己要去,若不去,便不欠這個情。
但是,任誰都明白,去才是自己最好的選擇。
。。。
一行人離開鋪子之後,難得遇到一群談得來的,眾人也沒分開,便繼續逛起了廟會。
不過,解決了大事,眾人此時的心境便已與之前大不相同,心裏都輕鬆不少,一路上也是有有笑的。
文人在一起,一般都談啥?
自然便是談論詩詞歌賦這等高雅之事。
再林雨文,別看這丫頭咋咋呼呼的,似乎總是跟薛琅靜唱反調,但其實,她心裏是一百個相信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