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處境
隻見沈氏二話不說,直接開始對著丈夫他們數落開。
“唉喲我說你們兄弟倆啊,都不想想自己多大年紀了,一把老骨頭的,還要去那麽遠的地方,這不是遭罪嘛這不是!”
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啊,直接把他們聽愣了。
還不等他們辯駁,便又繼續數落起來,“丫頭們現在哪個沒本事,還需要咱這些老家夥擔心?讓她們放心大膽地去幹吧,咱呐,就留在家裏享享清福,含飴弄孫多好啊!
偶爾幫襯幫襯丫頭們就行了,幹啥操這份心呢!再說,又不是隻有咱薛家,這不是還有鄭家在嗎,人家的鋪子開遍整個大楚,是咱楚國唯一的皇商啊!跟他們合作,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她本就是潑辣的性格,落自家男人麵子那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正常。
至於二弟,她這個大嫂還說不得了?
當然,也不能一直數落他們,畢竟他們都是好心嘛。
因此,說著說著,她的話鋒便是一轉,沒給他們辯解的機會,直接轉頭問江芊月,“不過,安全問題,咱也關心,林楚她們那邊可有說是個什麽章程?”
江芊月會意,立馬回道,“咱跟鄭家的行商隊伍一起走,就算整個大楚再亂,這天下間有哪個人能狼心狗肺到劫到鄭家頭上去?也不怕祖宗十八代都跳出來罵人。
而且,鄭家是什麽實力?哪怕他們真的昧著良心來劫道,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所以,娘就放心吧,安全的很。”
沈氏頗以為然地點點頭,“說得也是,是咱多慮了,那武平城那邊的情況呢,到了那裏,咱人生地不熟的,這萬一……”
“唉喲,娘,咱跟林楚合作了這麽多年,她的為人您還不相信?”
“那當然是一百個相信,沒有她,哪還有咱薛家如今的成就啊。”
“咱對武平城確實一無所知,所以到了那邊後,一應事務,鄭家都會給咱打點好,至於生意上的,主要還是鄭家與那些人溝通,不過咱可以全程參與.……”
兩人這一問一答間,便解決了唐三娘所有的憂慮。
“那不就行了,閨女們能行的事,咱這把老骨頭就不摻和了,就交給你們年輕人吧!”沈氏直接替他們做了決定。
另一邊,接到自家男人暗示的梁氏忍不住開口,“嫂子,咱.……”
隻是,還不等她說幾個字,就被對方打斷了,“哎呀,弟妹啊,你就放心吧,咱家哪個姑娘需要操心?都厲害著呢!別看她們年輕,這一個個的啊,比咱們這些老家夥可有用多了。”
說著,她又看向唐三娘,“娘,您說是吧?咱家哪個閨女不厲害?”
“咱家閨女,那當然是個頂個的好啊!”唐三娘自豪地道。
“就是!那個,芊月呐,你們這些丫頭自己決定吧,咱老家夥不摻和,你爹他們這是關心過頭了,都把你們當小孩子呢,別聽他們的。”
“哎,聽您們的。”
被沈氏這麽一攪和,薛玉河兩兄弟就知道自己兩個老家夥是沒戲了。
心中那個怨呐!
可又不能反駁,隻能作罷。
但說實話,這麽重要的事兒,又是那麽遠的路,沒個男人陪著,他們還真不放心。
兩人便都是極為默契地推起了自家女婿。
倆女婿年輕啊,不也得長長見識?
再說,多個人陪著,也沒啥不好的。
薛玉海的理由呢,咱家丁旺就跟人精似的,頭腦也是精明,跟人打交道,再適合不過了。
而薛玉河的理由便是,興原身形高大,又有一把子力氣,可以保護她們呐!
可惜,任由他們絞盡腦汁地要把人塞進去,最後都被沈氏以一人之力給駁了。
普通漢子們再強,也都不是能力者的一招之敵。
你這倆男人再有安全感,能強過人鄭家?能強過那些聘請來的護衛?
有他們在,啥依靠和安全問題的,壓根不是事兒。
相反,家裏若沒幾個壯漢在,她跟人吵架時,連幫手都沒有,腰杆也挺不直啊!
你們倆老骨頭又靠不上,這倆人不能走,得給咱留著。
要是隔壁那老頭又上門來找茬,你倆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的,又不能幫咱,咱不得有後盾?
反正就是,他們去了那邊是可有可無,但家裏不能缺了他們。
論潑辣勁兒,沈氏在薛家那是無人能敵的,薛玉海倆不善言辭的哪是她的對手。
而她是個婦道人家,可以理直氣壯地不講理,但他們兩個大男人可做不到這般的對吵,隻能認栽。
最後,在她有理沒理的攪和下,四個漢子是全都沒戲了。
並且,他們還隻知道自己敗在婦人的無理取鬧之下,而不是她的特意針對。
所以,還是隻能在薛家姐妹們中選。
選出了薛珂靜她們仨。
薛家在武平城的生意,便這麽如火如荼地展開了。
而身處戰場上的薛氏女子獵隊,在有足夠資源的培養下,也是實力大增。
短短半年時間,突破到先天的隊員就達到了近半。
先天中期也有不少。
雖然不能跟那些大型獵隊相比,但也足以讓薛琅靜驕傲的。
不過,隊員們處於不斷提升中,她自己倒是碰到了個麻煩事兒。
那就是,稀釋過的靈液快用光了。
而未稀釋的靈液,她是萬萬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來的。
但讓她獨自離開,遠離人群稀釋靈液,她又不敢。
邊上有個蕭家在虎視眈眈呢,就等著她離開鳳英的眼皮子找她麻煩。
這該如何是好?
解決不了,那就找鄭林楚去。
別人不知道自己的情況,這家夥能不清楚?
自己炫富炫了這麽久,她就是再蠢也該知道了。
更何況,自己還待在她朋友的羽翼之下。
反正自己以後需要解釋的事有很多,也不差這一個。
寫信吧,直接跟她說,自己現在能用的資源已近枯竭,雖然還剩一些,但需要避開眾人的耳目處理一番才能用,讓她給自己想辦法。
把難題拋給鄭林楚之後,薛琅靜就什麽都不管了,繼續過著揮金如土的生活,讓魏人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