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嚎,誰不會啊!
古瑤腦袋往門外一湊,好家夥,遠遠的就看到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氣勢衝衝的朝著這邊過來,那男人的模樣和爹爹有些相似。
如果估計不錯的話,應該是爹爹口中的那個大哥吧!
嚎誰不會啊!
她也會啊!
古瑤看準時機,見那個男人就要進門的時候,一屁股坐在地方,“哇”的一聲。
“哇,不要打我,爹爹,哇!”
那哭聲要多傷心就有多傷心,把剛要進門的易耀祖和易汪氏嚇了一跳。
易江的臉瞬間就是一變,連忙將古瑤抱進懷裏,輕聲的安慰著:“瑤兒,沒事的,沒事的,爹爹在這裏呢,沒有人會打你的。”
“誰要是敢打你,爹爹就弄死他。”這句話,易江是看著易耀祖的,眼中散發出淩厲的光芒,把易耀祖給嚇了一跳,差點沒有叫起來。
“二,二弟,你這的什麽話,我隻不過是聽見咱娘在哭,才過來看看而已,我可沒有打這丫頭啊!”生怕易江不信,易耀祖還拉了拉身邊易汪氏的胳膊。
“媳婦,你,我沒有打這丫頭,是吧!”
易汪氏眼睛掃到在易江懷中哭泣的古瑤,笑著:“二弟啊,我們可沒有打這丫頭,倒是你,咱娘好好的怎麽就哭了呢?”著,將視線落在了屋內易周氏的身上。
當了一周氏這麽多年的兒媳婦,易汪氏又怎麽會不知道如今的易周氏再鬧什麽呢!
不就是想要從易江這個二弟手中拿一點什麽嘛!
反正等易周氏拿回去,就算不是進了自己的肚子,也是會進自家兒子,民哥兒的肚子的。
“娘,您怎麽樣了,好好的怎麽就坐在地上了,快些起來吧,地上怪涼的。”
易周氏見大兒子和大兒媳婦來了,立馬嚎的更加厲害了。
“我真是命苦啊!怎麽生出這樣一個沒良心的兒子啊!老爺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吧!”
易汪氏不愧是易周氏好兒媳,一聽到易周氏這麽,眼珠子一轉,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對著易江:“二弟啊,你,你是做了什麽事情了,怎麽惹的娘這麽的傷心啊!”
“二弟,你快點給娘道歉,娘是長輩,就算是你幾句都是為了你好,不管怎麽,大家都是一家人,好好話就是了,怎麽能夠欺負娘呢。”
“可不是嘛,二弟,你這事做的不地道啊!”易耀祖一邊,一邊將易周氏扶起來,:“娘,你怎麽樣,沒事吧!”
古瑤抽泣著,在易江的懷中冷眼看著這一切。
原來這就是爹的親人啊!
一進來不問緣由,隻因為在地上嚎的是爹的娘,所以這一切就是爹的錯了?
這都是什麽道理啊!
真的,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節奏嘛!
易江不為所動的看著對麵的三人,而是摸了摸古瑤的腦袋,生怕對方給嚇壞了。
“瑤兒,不要怕,有爹爹在。”
因為易周氏嚎的太大聲了,再加上古瑤的哭聲,引得周圍聽到聲音的村民都聚了過來,想要目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易周氏又開始鬧騰了。”
“江哥兒啊,再怎麽這都是你娘,有什麽事情好好就是了。”
“好好?你開玩笑的吧,就易周氏那性格,怎麽好好啊!”
“要我,還是這個丫頭不好,以前我也沒有見易周氏這樣鬧啊!”
“不管怎麽,易周氏都是江哥兒的娘,當娘的教訓一下自己的兒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用的著這樣嘛!”
“你們怎麽話呢,這易周氏以前是怎麽對江哥兒的你們不是不知道,再了,江哥兒都和易周氏分家了,就是兩家人了,還來鬧什麽鬧啊!”
“話雖然這麽,但是到底時候娘倆的,當娘的看看兒子,教訓教訓兒子有什麽不對的。”
“要我啊,還不是江哥兒的不是,一從戰場上回來就要分家,現在還帶著個女娃娃回來,這是要幹什麽啊!還真以為自己出去幾年就了不起呀!”
外麵什麽的都有,古瑤將臉埋在易江的懷中,眉頭皺了皺,雖然兔子以後爹爹在山上也捉的到,但是這幾隻到底是自己養大的,憑什麽要給那個便宜奶奶啊!
想到這裏,古瑤抬起臉對著易江:“爹爹,既然奶奶這麽喜歡那些兔子,就讓奶奶拿去吧,瑤兒沒關係的。”
“山上的野果瑤兒認識,以前沒有吃的的時候師傅教我認的,等明,瑤兒帶著爹爹上山找野果吃。”
剛才在村長家的時候她可是聽到爹爹和村長爺爺的對話了,爹爹分家的時候分到的糧食因為奶的緣故,還沒有拿到手。
聽爹爹的意思是想要等一會兒過去拿的,正好,她幹脆趁著現在將糧食拿了,免得對方‘忘記’了。
“咋回事,怎麽就上野果了?”
“還能咋回事,聽那女娃娃的意思就是家裏沒糧食,隻剩下兔子了唄。”
“喲,我記得當初江哥兒分家的時候有分到一些糧食的吧,咋的,還沒拿到手啊!”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易周氏的性格,拿到手的東西怎麽可能輕易拿出來,沒看到分家那的臉色那麽的難看嘛!”
“哈哈,也是。”
“你們亂什麽呢,都給我走,誰讓你們上我家來的。”一到糧食,易周氏立馬精神就來了,一臉凶神惡煞的就往外趕人。
易江涼涼的:“娘,您打算什麽時候把糧食給我,我已經在村長叔家吃了好幾頓了,現在家家都不容易,我還想把糧食還給他們呢。”
易周氏連忙回頭,還沒有話呢,就聽到:
“看來這糧食還真沒有到江哥兒手中啊!”
“易周氏啊,你也不嫌丟人,既然已經將江哥兒分出來了,那就把東西給他吧,藏著算個什麽事啊!”
“可不就是嘛,攤上你這樣一個娘,江哥兒真是可憐哦。”
“你,你們。”易周氏捂著胸口指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易江。
易江不為所動,繼續:“娘,雖這些年家裏麵的地我都沒有伺候過,但是因為我在戰場上的緣故,每個月朝廷都有一筆錢寄到家裏來,您就當是我用那些銀子買了那些糧食吧。”
其實那些銀子有一部分是要給易江的,是易江自己和上頭的,將銀子全都寄回來的。
每個月一兩銀子,一年就有十二兩了,再加上後來他升了官,每個月的銀子就更高一些了,這麽多年下來,少也有白兩了。
實際上,這筆銀子一直都是易家的秘密,因為這筆銀子,隻有在戰場上立了功勞的士兵才有。
因此,在場的村民一聽易江起這件事情,紛紛露出了震驚和原來如此的樣子。
“居然還有銀子?”
“我呢,這民哥兒怎麽會去讀書,原來這都是江哥兒的銀子啊!”
“真是要命啊,分家分到的糧食還要自己買,這恐怕是我們村子裏麵頭一回吧。”
“可不就是嘛,再了,誰家銀子有哪些多啊!”
易周氏怎麽都沒有想到,這件她一直都隱瞞著的事情,就被易江輕飄飄的了出去。
易耀祖雖然混不吝,但是看場麵還是會看的,所以立馬:“二弟啊,你什麽呢,糧食的事情早就準備好了,這不是你一直都不在家,不好給你嘛!
“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去拿來。”完,又對易周氏:“娘,你就是愛操心,老二這裏他自己能行,我們還是先去把糧食拿出來給老二吧。”
易汪氏雖然嘴碎,愛,但是也知道現在這樣的場合不適合開口,要不然婆婆就要罵自己了,但是見自家男人對自己使得眼色,連忙挽住易周氏的胳膊,在對方沒來得及開口前,:“娘啊,您放心,二弟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啊,就是話直,我們做長輩的體諒一下就好了。”著,著,易汪氏就把易周氏攙遠了,然後眾人就看不到那三人的身影了。
古瑤見三人離開了,一臉無辜的對著易江:“爹爹,奶奶怎麽走了,她兔子還沒有拿走呢,不是要給民哥兒補身子嘛!”
“對了爹爹,民哥兒是誰啊!還有,剛才的是爹爹的兄弟嗎?”
易江沒有話,而是摸了摸古瑤的腦袋,然後對著外麵看熱鬧的人:“各位,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
“江哥兒啊,你就是太老實了。”
“不過實話,江哥兒啊,再怎麽樣,這易周氏也是你娘,就算是分家了,你呀應該孝順她的。”
“嘿,我你這個人有完沒完了,要江哥兒孝順她,你也不看看這易周氏以前做的都叫什麽事。”
“可不是嘛。”
古瑤看著門外那些淳樸的麵孔,心裏麵有些感慨,雖然這些人有些人還是站在易周氏那邊,但是大多數的人還是站在他們這邊的,看來爹爹在這個村子裏麵還是很受歡迎的。
等門外的人漸漸的散了之後沒多久,易耀祖真的將分給易江的糧食拿來了,不多也就五十來斤,當然了,這和當初寫在分家契數上麵的分量完全是不一樣的。
不過古瑤不知道當初分家的具體事情,所以以為分到的就這麽多。
而易江,則是懶得去計較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