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種女人,誰稀罕你?
天使!
南一夢開口的那一瞬間,整個大教室的人都覺得自己是看到了天使。
尤其是她今天還傳了一身白色連衣裙。
那種光感,真是無可比擬的。
聖潔,不染世俗。
聯想到昨天她不顧生死的去救人,再看她手賬處包紮的紗布就知道,昨天的經過肯定比報道的還要驚險。
而就在周圍人都感歎她的美貌之時,站在她身前的南霜雨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南霜雨知道,這濺人肯定早就認出她了。
現在就是故意在裝傻!
她氣的大口喘氣,胸口起伏的非常劇烈。
“趕緊跟我出來!”
留下這話,她沒好氣的轉身就出門了。
南一夢看了看,準備跟出去,卻被楚瑩給抓住了。
“一夢你別去,這人看著奇奇怪怪的,萬一對你不利可怎麽辦?”
“也許她是需要我的幫助又不好意思當著大家的麵說出來呢,放心吧,我去看看。”
說完她便走出了教室,遠遠的跟在南霜雨身後,進了女廁。
進去了,南霜雨就跟瘋了一樣,一耳光打在了南一夢的臉頰上。
後者一動沒動,閃都不閃一下,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
“南一夢你真惡心!這幅綠茶白蓮花的樣子,讓人想吐令人作嘔!”
南霜雨瘋了一樣,憑什麽隻是一天時間,眾星捧月的人就成了這個濺人?
“白蓮花嗎?”南一夢冷笑了一聲,“這不是你慣用的套路,怎麽你自己都看不慣自己了嗎?”
說完她也沒給南霜雨反駁她的時間,“東西帶來了嗎?給我吧。”
“你……你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才讓大姐把這些東西給你的!你這濺人!你……”
“你看過了?”相比南霜雨的氣急敗壞,南一夢雲淡風輕的就好像是世俗之外的人,更像是這件事跟她沒關係,剛剛挨巴掌的也不是她。
怎料她隻是輕描淡寫的一問,南霜雨就慌了。
因為早上大姐和母親將東西教給她讓他轉交的時候,特意囑咐她不能打開看。
可她實在忍不住好奇心才打開看了看,裏麵的東西真的讓她火冒三丈。
房屋產權證,房子的鑰匙,還有銀行卡。
這麽多東西,竟然都是給那個濺人的!
明明她剛被這濺人算計了,還被她羞辱,家人們不說幫她報仇也就算了,竟然還給她東西!
“果然是看過了。”南一夢看她這個樣子,冷笑一聲,“東西拿來吧,至於你偷看這件事,我恕你無罪。”
“你恕我無罪?你算老幾!南一夢我警告你!你在南家根本什麽都不是,你就是個野種!領養來的狗而已!南家的一切都是我南霜雨的,公主的光環也應該是我的,你……”
南霜雨的話還沒有說完,女廁所的門就被人暴力的推開了。
她說了一半的話卡在喉嚨上,咽不下去也說不出來,難受極了。
而從外麵進來的,除了女生,還有好幾個男生。
其中就包括駱嘉寧。
其實他腰傷很嚴重,本來今天不想到學校的,可是想到昨天在醫院看見南一夢也很嚴重,就抱著萬分之一的概率,他到學校來,隻想看看她的情況。
怎料剛到班級就看到一幫同學呼啦啦從班裏出來說要去保護南一夢。
跟到這裏,就聽到了剛剛的對話。
“嘉、嘉寧……”南霜雨簡直不敢相信的看著駱嘉寧。
平常溫文爾雅如暖陽一般的男孩子,竟然會這麽不紳士的踹開女廁的門。
而他就像是沒聽到南霜雨的話似的,走到南一夢麵前,用一隻手輕輕撫住了她被打紅了的那半邊臉。
柔聲問道,“她打你?”
這三個字說的很輕柔,卻也帶著憤怒。
像是不忍吵到眼前水晶娃娃一樣的女孩,卻又無法掩飾內心的憤怒一般。
“駱嘉寧!你幹什麽?你為什麽碰她?你不嫌她髒嗎?”南霜雨簡直是要瘋了,“她有未婚夫的你知道嗎?她為了讓她未婚夫答應跟她訂婚,臉都不要了你知道嗎?”
未婚夫?曾經……好像……確實有過這種事,不過南一夢也有些記不清了。
“她髒?”駱嘉寧笑了,“髒的那個人應該是你吧?在自己家宴會上跟別人玩野的,還當著男友的麵,南霜雨,我不說是給你留麵子了,你以後最好別再碰一夢!”
駱嘉寧說完,就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樣勾著南一夢的後腦勺,慢慢將她拉近了懷裏,柔聲問道,“她拿了你什麽東西?”
“我的房產證和銀行卡。”南一夢如實回答,“因為她不喜歡我,我又是養女她是親生的小姐,所以家裏人不想我在家裏給她添堵,讓我搬出去住。”
雖然廁所裏堵了很多人,但一直都很安靜。
直到他們聽見這句話,瞬間就炸鍋了。
“南霜雨!你怎麽是這種人?”
聯想到她曾經對南一夢的排擠和欺辱,大家瞬間都明白了過來,原來真想這麽惡心殘忍。
“東西拿出來!”駱嘉寧瞪著南霜雨,眼神可怖的嚇人。
南霜雨從沒想過,這個人,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麵。
“什麽東西!我沒拿她的東西。”南霜雨死不承認。
這時廁所門外的同學們也看不下去了。
“南霜雨,你有勁嗎?趕緊把東西交出來我們還要回去上課呢!”
“這件事鬧大了,鬧到校方那裏去可對誰都不好。”
“嗬……人家南二小姐可不怕鬧大,聽說她姐是金牌製作人南雅,家裏又跟學校有關係,鬧的多大事情也會被壓下來的。”
大家都知道,南霜雨平常在學校裏狂妄自大,不光是因為有一大票追捧她的人,最關鍵的就是人家有靠山。
“切,她牛什麽啊?學校有靠山,但是過不了我們這一關,你身為姐姐這樣欺辱妹妹,你還是人嗎?”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幫著南一夢說話,她連話都不用說,隻要站在那裏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夠了。
可笑的是,時到今日,她才明白,這種白蓮花人設有多麽的好用。
“你們這樣是幹什麽?是要逼死我嗎?我憑什麽把東西給她,房產證和銀行卡都是我家的東西,她一個領養的野種,憑什麽理直氣壯的消耗著我們家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