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塑料姐妹,你是哪位?
他向來都是不屑一顧的,對人雖然彬彬有禮,但始終保持著距離。
是全校公認的最難接觸的男神。
現在,他竟然公開邀請南一夢吃飯。
這種信號發出來,就好像是要像全校說明,我要追這個女人!
對於學校的人來說,這也就是二人在一起了的信號。
畢竟這天底下有哪個女人能抵擋駱嘉寧的追求!
雖然他們都是大一的新生,可大家都知道駱嘉寧是當代柳下惠,正人君子坐懷不亂。
這南一夢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係嗎?能得到這種男人的喜愛!
不過身為當事人的南一夢,此時到沒有那麽激動。
她淡淡的點了點頭,“好啊,一起吃吧,去哪?”
“去之前咱們小學旁邊那家店吃混沌吧。”
他們讀的畢竟是大學,世界各地哪裏人都有,但他們兩個都是本市的。
現在一說,上的同一個幼兒園,簡直就是青梅竹馬羨煞旁人啊!
想到那家混沌店,南一夢垂眸,雖然時間已經很久遠,她對那裏的記憶也十分模糊了。
但她記得,駱嘉寧非常喜歡那家店的混沌,經常會在那裏吃。
這就導致,在她要撐不下去,或者暗戀他非常痛苦的階段,就喜歡去那裏吃混沌。
“好。”她點了點頭,二人結伴出了教學樓。
駱嘉寧每天開車來上學,南一夢坐著他的車離開了學校。
在出校門的那一瞬,與鄭澤淵錯身而過。
後者眼尖的看到了她,“那是不是我家夢夢?她怎麽在別的男人車裏!?”
鄭澤淵炸了,抓著盛安猛地晃了兩下,“不行!我要追上去!”
他查了南一夢的課程表,知道她下午沒課,本來打算帶她去浪漫一下,怎料眼睜睜看著她跟別的男人走了。
“我來這裏,不是為了跟你做這些無聊的事。”說完盛安轉身就準備離開,心道那女人還真是有手段,找男人專找有錢的。
他本想走,怎料鄭澤淵難得爺們了一次,“盛安,你再走一步我看看!”
別說,他這麽爺們,盛安到真是給麵子的停住了腳步,回過頭眼眸輕眯,明顯動怒了。
“你是在威脅我?”
生氣的盛安可是很嚇人的,鄭澤淵狠狠的咽了下口水,立刻慫了。
“我哪敢威脅您啊,隻不過我一個人去如果被發現,難免會被認為圖謀不軌,這樣夢夢對我的印象就不好了。”
鄭澤淵的話到讓盛安很意外。
他平常找妹子都是簡單粗爆的,忽悠上床就完事兒,絕對不糾纏。
在他手底下還沒有什麽難搞的女人。
怎麽麵對這南一夢的時候,就總是小心翼翼的呢?
難不成是真的動了真情?
“你難道不是圖謀不軌?”盛安有些不信,搞不懂那女人究竟,哪裏吸引人。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這次我是認真的!像我這種放蕩不羈的人,認真起來可是很認真的,就是因為認真,才會小心翼翼。”
鄭澤淵這話說的,確實很認真。
無論語氣還是眼神,都是盛安沒有見過的那種認真。
尤其是在女人方麵無往不利的他,竟然會這麽認真的說出這種話。
“是哥們就跟我走這一趟,也算是幫我個忙了。”此時的鄭澤淵就像是個清純的高中生要去表白一樣,拉著自己哥們給自己壯膽。
盛安沉吟片刻,“走吧。”
聽到他答應,鄭澤淵高興的簡直要跳起來了。
盛安不解,“你喜歡她哪裏?”
“她哪裏不值得我喜歡?獨立自主,漂亮可愛,尤其是她那黑心肝的感覺,當今社會沒點手段要怎麽生存?你敢說看到她漂亮的反殺南霜雨那一刻,沒有為她心動嗎?”
“沒有。”盛安回答的幹脆利落。
他想告訴鄭澤淵,那個女人遠比他想的還要黑心肝。
可某男現在就像是情竇初開的愣頭小子一樣,盛安知道他說什麽都是沒用的。
隻希望那女人能識相一些,離他遠點。
盛安就這樣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鄭澤淵到了飯店。
“靠!這小子也太能糊弄了吧?還以為他要帶我們夢夢去吃什麽好東西呢,怎麽給弄到這破店來了?”
看著門店,鄭澤淵連進都不想進去。
不過為了追愛,他還是鼓足了勇氣的跟了上去。
剛一進門,他就聽到老板娘熱情的跟南一夢在打招呼。
“一夢同學又來了?平常都是周六日,難得在工作日見到你,這……這是你男朋友?”
老板娘看到她身邊高大帥氣的男孩子,愣了一下。
這男孩子長得也太好看了,想到這裏,她笑著看了看南一夢。
“難怪你學會打扮了,男朋友這麽帥你不好好打扮,可真是看不住,我們一夢打扮起來也真是漂亮,以後就要這麽穿,別像原來那樣不修邊幅了。”
對於男朋友這件事,南一夢剛想反駁,奈何駱嘉寧先開口了。
“你經常到這來?”
“喲,可不是嗎?一夢同學隔三差五就來,這都上大學了,還沒忘了我這裏的味道,我高興啊。”
老板娘熱情的說著,抬頭看到了鄭澤淵,連忙補充,“你們兩個先坐,我先去招呼顧客。”
老板娘現在完全把他們兩個當成了自己人,南一夢隨便找了個地方坐在,她右側是個留言牆,上麵有很多用便利貼留下的話。
隻是無意中掃了一眼,當她看到那粉色桃心形狀的便簽時,瞬間露出了有些驚訝的神情。
與此同時,駱嘉寧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那張便簽。
那張桃心的便簽在這麵牆上並不是很顯眼。
可因為南一夢的目光鎖定,卻讓它變得格外特別。
駱嘉寧仔細看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個甜甜的弧度。
“這是……你寫的?”
便簽上一句,‘駱嘉寧,喜你成疾藥石無醫。’看的南一夢尷尬癌都要犯了。
自己之前這麽中二的嗎?
說真的,她是完全忘了自己曾經寫過這種東西。
不過當初這家店確實是她寄托相思的地方就對了。
本來是想否認的,奈何紙條上還有落款——夢。
有些羞恥。
更讓南一夢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說是她寫的,自己現在對他真的毫無感覺,並且一點也沒有想過要戀愛。
如果說不是她寫的,在這種證據麵前,怎麽狡辯都是蒼白的。
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轉移話題。
“那天晚上,你都看到了?”